“吼!”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即将坠入无底深渊的深渊的时候,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怒号,随后众人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稳稳的落到了一处柔软的草地上。
“诶?是风魔龙?是风魔龙救了我们啊!”
绝境重生后的派蒙显得特别兴奋,原以为好不容易拯救了风魔龙的自己一行人要命葬于此的它,都想好下辈子要投胎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温迪则是平躺在风魔龙的背上,眼神中充满怀念的他看上十分安详,他轻轻的抚摸着风魔龙的身体,感受着这久违的触感。
“我们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飞了,特瓦林。”
巨龙载着众人高高的飞上天空,虽然是被控制但是它还记得自己这几天以来做过的事情。
“刚才……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呼唤我的名字?”
听到温迪的话,在天空中翱翔到巨龙发出声音。
“我不希望你听从深渊,但这不代表你必须听从我啊,特瓦林。”
巨龙的鼻孔中喷出龙息,再过去的千年里,它一直谨记着风神巴巴托斯的教导化身四风守护中的【东风之龙】
他不明白温迪的意思。
“被神明命令的自由也算是一种不自由吧,从今往后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特瓦林。”
温迪的眼中饱含着内疚,他知道特瓦林是因为自己的命令才会去守护蒙德,所以他决定放对方自由。
一道淡绿色的光团从温迪的身上浮现,接着从特瓦林的头顶涌入,包裹了对方的全身。
特瓦林惊讶的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他感觉得到,自己与温迪之间的联系已经被消除了,现在的自己是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了。
“谢谢你巴巴托斯。”
接着特瓦林的身上同样浮现出一道光球钻入了此时正虚弱的靠在刻晴身上的许怀鸣体内。
许怀鸣只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魔力瞬间便充盈了起来,甚至就连自己天生的魔术回路也隐隐有了分裂的感觉。
虽然已经恢复了体能,但是许怀鸣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起身的迹象,不为别的,只因为刻晴她是在是太香了啊!!!
靠在刻晴身上的许怀鸣,不动声色的轻嗅着少女的芬芳,默默的感受着这微风拂面的凉意。
“怀鸣,既然已经好了的话,就别装死人了呗?”
(好你个温迪,我帮你救风魔龙你就这么回报我?你看着等没人的时候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见到自己的计谋被温迪亳不留情的拆穿许怀鸣就算脸皮再厚也只好缓缓起身,他拍了拍特瓦林的后背,没有一丝的羞耻。
“特瓦林,你看我为了救你费这么大劲,原本温迪还说救下了你,就把风龙废墟的宝贝分我一点,但现在风龙废墟也没了,所以你不打算表示表示吗?”
特瓦林自然知道许怀鸣的意思,但是自己孤身一龙,平时也根本没有能用的到钱的地方,让它表示表示,它也没东西啊,难不成自己去抢吗?
“我明白了,我会报答你的恩情的。”说完便也不再搭理许怀鸣了。
“怀鸣,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啊?”听到刚刚才让自己靠过的刻晴发话,许怀鸣知道自己的谎言迟早也要被拆穿,既然璃月并不是自己的敌人那么自己也没必要继续说谎了。
“我知道你其实根本不是凝光的手下对不对?”
“凝光的手下?”见刻晴爆出猛料后,温迪立马惊呼道:“怀鸣你怎么成凝光的手下了?”
原来之前在风龙废墟入口的时候,面对不肯让步的刻晴,许怀鸣光说自己有办法取得刻晴的信任,至于如何取得倒是没有半分透露。
见到除了荧妹的大家都是一副迷惑的样子,许怀鸣缓缓开口讲出了自己在这整件事中的谋划。
随着许怀鸣的娓娓道来,刻晴终于算是理解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在谋略上是完美的压制了自己啊,虽然每一步都有赌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说,对方赌对了。
“所以西风骑士的目的也是为了拯救风魔龙吗?而法尔伽团长的那封信是在风魔龙出事之前便写好的吗?”
在得到许怀鸣肯定的回答后,刻晴才发现原来自己和凝光都被这背后的神秘人骗了啊。
“怀鸣,你觉得这幕后之人是深渊教团还是愚人众呢?”
听到刻晴的提问,荧妹大呼一声。
“啊!愚人众!”
以为对方是有了答案后,刻晴追问道。
“愚人众?荧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愚人众呢?”
但荧妹却摇了摇头:“我是说刚才的那个愚人众,她不见了!”
要么说百密终有一疏呢,经过荧妹的提醒许怀鸣才发现,刚刚被自己骗得团团转的小雷莹早已不知踪影了。
但是看风龙废墟如今已变成万丈深渊的样子,许怀鸣也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人没事。)
“没办法,刚刚情况紧急我们都自身难保了,自然顾不上她啊,不过我当初让你们抓她也只不过是为了给琴提供一些外交的筹码,既然没了,也就只能辛苦琴了。”
(嗯,希望琴也没事。)
“至于,刻晴你的问题,我总觉得幕后之人既不是愚人众也不是深渊教团。”
“原来如此吗?”刻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反驳,她相信许怀鸣之所以没有将对方说出来肯定也是考虑了许多。
但她不知道的是,许怀鸣其实根本就猜不出对方的身份,这家伙只是单纯觉得以深渊教团与愚人众的实力根本做不出这样的事罢了。
终于众人在龙背上闲聊了几句之后,特瓦林便将他们送到了风龙废墟的入口与留守在哪里还在对峙的双方汇合。
“啊!琴团长,快看快看!怀鸣他们坐在风魔龙背上诶!”
但就在众人降落了没一会儿的时候,风龙废墟内突然传出了一道极为霸气的女人的声音响彻在众人的耳边。
“哈哈哈,两千六百年,两千六百年,你们居然敢将我封印在这无尽的高塔之下,巴巴托斯,安德留斯,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