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发出夺命的尖啸,下一刻就命中了街头的怪物,小巧的子弹此时却如同一发导弹一样,在命中怪物之后直接炸开,产生猛烈的爆炸,火焰席卷整个街道就怪物们尽数燃尽。
只是一颗子弹,拉面馆前的整个街道就被清扫干净了。
“走吧。”
沈默说着将魔弹背在肩上就带着两人继续前进了。
阿波尼亚对此像是早有预料一样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情,至于帕朵?自己老板这么厉害。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有真正踏入灾变之后的城市,人才能亲身体验到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地方,曾经的风和日丽还停留在脑中,但是已经和眼前的废墟对不上了。
枪托狠狠的打在已经失去理智脸上遍布紫色纹路的人脸上,魔弹这种连沈默也搞不明白源头的武器在命中被腐化的人脸上的下一刻直接将它的脑袋砸碎。
至少就沈默目前观察下来,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共有两个方面,其一是自天上降下来的紫色晶体,它们如同炸弹一样,每一次降下都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还有一幢建筑的倒塌,其二就是那些怪异的生物,它们看上去好像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无论是坚硬的外壳还是可以作为武器的肢体,最后也就是那些被某种病毒一样感染而充满攻击性的人类。
不对,应该说是感染某种东西的幸运儿,他们只是还能保持活动,而更多的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息。
沈默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传播途径是什么,但是幸运的是自己和两个女孩身上都没有出现什么异状。
藏在一家超商店内的沈默探头看了看外面的状况,战车大小的怪物正在缓慢的移动,它就像是大猩猩一样,短短的双腿加上明显比例不太对的胳膊,但是它的力量是货真价实的。
车子在它的脚下好像是塑料的一样,瞬间就被压扁,包括那个躲在车子里不敢出身的少女,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失去了生命。
“等它过去之后我们就继续走,没有多远了。”
沈默有自信很快解决这只怪物,但是闹出来的动静可能引来更多,而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保护阿波尼亚和帕朵两人。
而在护送两人到达避难所之间的这段路程中,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来挡路,沈默是说无论是谁,他都会在让对方身首异处。
他握住魔弹的力度加大,眼中闪动着幽蓝的光,看上去有些吓人。
“沈默,你还好吗?”
沈默的表现和平时的大大咧咧完全不同,他的话简短而直白,带着一种命令式的自信,好像这样的环境才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好像只要有什么东西进入他的周围,他就会立马动手。
阿波尼亚见过这种状态,就像是她第一次邀请沈默去疗养院一样,那时的他虽然嘴上嘻嘻哈哈的,但是好似一只警惕的野狼一样,而现在的沈默则给她一种有些偏执的危险感。
“我还好,你们一定会没事儿的,相信我。”
沈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他随口安慰两位担忧的少女,而后确认了那只大怪物已经离开了之后,他就干脆的站了起来。
而帕朵只是指着沈默问道:“老板,你什么时候换上这身衣服的?”
沈默低头一看,熟悉的灰色军装还有蓝色的斗篷映入眼帘,他不由的愣住了片刻。
但是情况容不得他去考虑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穿上这身衣服,斧头被他瞬间投出,精准的命中帕朵背后冲来的鸟形怪物,巨大的动能将鸟形怪物直接死死定在了后面的墙上。
沈默从帕朵身边擦身而过,将把怪物定在墙上的斧头拔了出来,他头也没回的说道:“比起我的衣服,多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现在很危险。”
帕朵担忧的看着沈默,往阿波尼亚身边靠了靠。
沈默现在给她的感觉很陌生,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比起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她对沈默现在那种古怪的状态更担心一些,这场灾难就像是把沈默变得偏执起来了一样。
“尼亚姐,沈默老板他没事吧?”
阿波尼亚摸了摸帕朵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没事的,帕朵,他只是在害怕而已,他会没事儿的,走吧。”
可是虽然是在安慰帕朵,但是她的目光仍然盯着沈默冲出去肆意杀戮的背影。
他就像是世界上最专业的杀手一样,任何挡在他们前往避难所路上的怪物都会被他或是用枪或是用斧头杀死,效率高的吓人。
阿波尼亚从没像是现在这样感觉到无力过,她知道会有大事发生,但是她觉得沈默在身边她会是安全的,也会是开心的,但是沈默呢?
沈默在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遗漏而造成她们两人出现意外,但是在这样的天灾下,她和帕朵两人又能保证什么?保证自己不会受伤?保证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即使她可以窥探所谓的命运,即使她可以仅凭简单的言语就能说服对方,但是在面对天灾、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人时,阿波尼亚还是感到深深的无力。
沈默一脚把一个感染未知病毒而变得疯狂的人一脚拦腰踹断之后,他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阿波尼亚和帕朵,“跟上,我们时间不多了。”
阿波尼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但是她还是迈开脚步,跟上了在她们前方开路的沈默。
......
“队长,你看到那小子没?”
白发的男人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看着街道中席卷着的蓝色幽灵,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相信的力量,那些只能通过热武器才能解决的名为“崩坏兽”的怪物却被他用着手里的斧头还有拳脚就解决了。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互相掩护着的少女,这应该就是那个男人战斗的理由,他穿着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服装,背上背着一把古朴的单管猎枪。
男人说着一件黑色的作战服,肩上有一个像是飞蛾的侧面图一样的徽章。
“好像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啊。”
男人自言自语道,而后耳机里一个少女活泼的声音响起。
“痕,街道平民疏散完了吗?我们可要开始处理作为源头的律者了。”
“哦?”
然后痕就看到那男人将一只死士一脚踢进了墙里,然后转过身看向了距离他一条街的痕。
那突如其来的对视让痕呼吸一滞。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即使是他这位冲在对抗这被称为崩坏的战士也感到了不寒而栗。
“他发现我了,爱莉希雅,我建议你先处理一下那家伙,那家伙看上去可不是什么善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