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炎帝接受了杀戮意志的提议派出炎居带领自己的一万护卫军前往黄帝军营时,黄帝正将所有活着从士兵以及自己最后一个可以出战的将军嬴勾召集在军营中的校兵场内
“你们这群废物,就因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影响了决战,你们就害怕的逃离战场,我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
黄帝向台下看了一周,最后将充满怒火的眼神锁定在了嬴勾身上
“你不用这样看我,就像你正做着你所认为正确的事情一样,我并不后悔,也不会后悔用剑削去你手臂上的肉,你也不需要说什么,等到时候到了我会安静的接受我自己的命运,希望那时候你也要做好自己迎接命运的那一刻”
听到嬴勾再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顶撞自己,本就心中充满着怒火的黄帝更是怒不可遏,就在他刚要斥责嬴勾的时候,嬴勾去做了一件他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事情
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平地,黄帝气的一个人站在校兵台上直跺脚,可是周围或许只有飘过的空气才会买的帐吧
带着一群黑压压的人来到军营的门外,嬴勾命令他们整齐队伍
“嬴勾将军,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应不应该继续跟着首领继续征战蚩尤”一名士兵疑惑的问到
“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接受黄帝的任何命令,加上我用剑削去了他手臂上的肉还有刚刚带你们离开校兵场留他一个人留在那里,这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我的命运正在悄悄降临在我的头上,可是你们与我不一样,无论那个家伙是怎么样的不重视你们的生命,我想除了他你们没有一个人有信心接替他的位置吧”
说完,嬴勾等待着士兵们的回应,可是久久也没有人出声,因为他们正在认真的思考他们下一步的决定
“所以你们之前干了什么事已经导致你们骑虎难下了,因此你们接下来该做什么你们自己应该清楚,好了,现在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着身影逐渐散去,嬴勾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在他要回到自己大帐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他
嬴勾回头一看,看见从远去快速靠近自己的人感觉有些奇怪
“这不是炎居吗,现在我们正在和蚩尤决战,可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待你”
炎居将座下烈马停在嬴勾前的一刻,一个翻身便从马上跃下,对着嬴勾简单的施了一礼
“嬴勾将军,这么说话我觉得就有点不近人情了,好歹那时候你替你们首领向我父亲送来联合战书的时候,虽然我的父亲没有接待你,但我可是好生招待了你们几个”
并不知道炎居来意的嬴勾警觉的看着炎居身后那一万人的军队
炎居回头对士兵们吩咐道:“不要忘记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就好生的在这里等着”
“虽然不知道你带着这么多人突然来这里干嘛,不过看起来你们是有备而来,那么就请先到我的营帐中简单一叙”
营帐中,炎居和嬴勾相对而坐,嬴勾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炎居,小心翼翼的味道:“炎居,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先说说你这次带兵来此的目的吗”
炎居点点头,说道:“之前你们几次三番的送来联合战书都被我的父亲回拒,这次是一个名叫杀戮意志的矮小的家伙也不知怎么就说动了父亲,你看这是父亲叫我亲自拟笔带来的联合战书”
将书简从怀中取出,慢慢的推到了的嬴勾面前,嬴勾打开书简简单一看,便说道:“看来这次你父亲突然想明白差你送来这书简的目的并只是联合这么简单,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他的意图,说说你父亲让你带着刚刚那一万兵士来此的目的吧”
“很遗憾的是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和我父亲那一万守护军只是被派来做人质的,为了消除黄帝的怀疑”
将手中书简放在桌上,推到炎居面前,嬴勾起身思考了一会,笑着说道:“人质?我想如果不是那个叫杀戮意志的家伙向你父亲提出了一个基本可以保证成功方法,而且你也并不是完全来当人质的”
炎居听出了嬴勾的话外之意,他在来的路上也怀疑过父亲并不是简单的来到黄帝军营当人质,可直到出发前父亲也没告诉自己来此的其他目的
看着炎居逐渐变的紧张的神情,嬴勾淡淡一笑说道:“放心吧,即使公孙轩辕他做出过什么贡献,我们都是自私的,一旦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危险,是他们陷入危险的人就会众叛亲离,现在的黄帝就是这样的情况,我不会和他去说什么,无论你只是简单的来当人质还是因为什么目的而来监视我们的,只要你不伤害我部落中那些无辜的人那边一切与我无关”
炎居没有说话,只听嬴勾继续说道:“我会将你带来的军队从外面带进来,既然你是大老远的渡河而来,那么怎么样也得先把这封书简呈交到黄帝的手中,他的营帐就在中央,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回去”
黄帝正在自己的营帐内喝着闷酒,突然听站在的守卫士兵报告有人想要见自己,于是下令让士兵带着炎居进来
“炎居,是什么人竟然说动了炎帝要与我联手对付蚩尤,我想炎帝派你来一定是不怀好意”
还没等炎居将想要讲的话说出口,他就被黄帝命令带到了之前看押常盘庄吾的营帐内关押起来
好在嬴勾提前交代看门的士兵不要向黄帝通报炎居带来的军队的事情,自己偷偷将铠甲差不多的炎帝的那一万人军队带到之前应该由后卿统率的那个营帐,简单的交代过后便将炎居带来的军队暂时归入了那里
刚刚出门,一个急匆匆跑来的士兵撞在了嬴勾胸前
“还没有开战,你这般慌张做甚”嬴勾不悦的问到
“嬴勾将军,大事不好了,炎居被首领二话不说就收押了起来,现在正被收押在之前看押常盘庄吾的那个营帐里”
炎帝正忧心忡忡的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毕竟派出去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正担心着炎居的安危
“杀戮,你说之前黄帝多次派人送来联战书都被我视之无物,如今因为你的计划贸然派出军队前往黄帝处真的不会引起他的怀疑吗”
杀戮意志掐灭掌心跳跃的黑色战意,转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炎帝,若无其事的说:“以公孙轩辕的性格来说,你之前多次回绝他的请求,要是他想怀疑可不会因为你让炎居带着你的亲卫兵去而消除,反过来说,要是如果他没有因为之前那场决战的失利而迁怒于其他人,那么你的儿子就是安全的,这可不是我逼你做出的决定,因此你要对你的儿子有一部分的信任”
炎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只能带着杀戮意志来到校兵场,站在台上看了一眼身边的杀戮意志
“你觉得我的士兵怎么样”
“看起来斗志虽然确实要比公孙轩辕的士兵要好的多,但你要明白你们两个之间目标的区别性,他想利用自己的势力增加自己领土,因此在战场上气势是最为重要的,可是他的军队所缺失的也正是这个,而你不一样,我提供给你的方式不需要你亲自带兵上阵冲杀,但我们计策中所需要的安排的气势并不需要这么多,对我们而言对于战斗的欲望越是高涨,可能越会提高失败的几率”
“快看,天上”
一个士兵的声音将所有士兵以及炎帝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只有杀戮意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前面,嘴角却诡异的勾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杀戮”炎帝有些愤怒的质问到
杀戮意志指着自己召唤而来的黑色气态陨石,说道:“帮助你那就要帮到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全的信任我,我可不像你那样善良,要是我想杀了你的士兵,即便他们的身高是我的十倍左右,你的这些士兵也会在瞬间变为尸体”
天上那个黑色气态陨石快速落向地面,士兵们慌忙的向四周散开,可是当黑色气态陨石砸落地面的一刻,向四周爆炸扩散而出的一股黑色气浪将数十个士兵震死
“你干嘛杀了他们”
“我没有杀了他们,只是他们被自己体内突然受到杀戮的想法而扩散的力量搞的昏死过去,我要帮你的事情暂时完成了,之后他们中若有谁醒来就请首领你委他以重任,至于被力量震死的那些士兵我只能表示十分抱歉,他们的使命到此为止”
炎帝眨眼之间,自己心中的万般想法也没有来的及说出口,就只见身边的杀戮意志的身形在不断的扭曲中钻入了地下
其实,杀戮意志确实帮助了炎帝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也帮助炎帝完成了眼前他该帮助炎帝完成的最后一件事
可他有一件事却欺骗了炎帝,那些因为被杀戮的意念震晕而没有醒过来的才是他留下的王牌,而他离开前交代炎帝委以重任的那些醒来之人其实只不过是比没有被震晕的士兵体内拥有相对更强的战意罢了,他们要是遇到敌人后结局也不会比其他的士兵好到哪里去,真正的危险之物应该到真正需要的时候才能显露,因此杀戮意志暂时对炎帝撒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