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的骸骨啊。”
伐难指着路边忽然说道。
“走,别在这停下来。这里也不安全。”
弥怒拉着伐难的手,继续往前走,看着这些风化的白骨,就连弥怒都感到阵阵头皮发麻。
弥怒身上带了一个哨子,那本身就是夜叉之间为了方便联系用的。他吹了半天,哨声可达方圆数十里,他吹了半天那哨子,腮帮子都快吹肿了,也不见有回应。
他也不敢在这么渗人的地方过多停留,一直拉着伐难往前走。这一来一去,可就入了夜。
秘境里的天空,就是提瓦特的天空,星河如瀑,浩瀚无垠。甚至还能远远地看见浮现在半空中的天空岛。
但仔细看看天上的月亮,弥怒总感觉这月亮美是美,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和谐的气氛,怎么说呢,正常来说月亮挂在空中应该是很高的,但这里的月亮却看起来总感觉比天空岛还矮一个头。
提瓦特的天空是虚假的,曾经也有这样的传言,不过弥怒的修为可远远不够飞升的程度,天空假不假的也没有办法飞上去。
两个人一路前行,直到走出了好一段路,弥怒这才放下心来。
“这次的报酬要加倍才行,居然把我骗进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发现前方的不远处有个灰头土脸的粉毛少女在跟身旁的人抱怨。
仔细一看,正是勾陈和鹿入。
没想到这两个人的组合也很强,居然基本上也全须全尾的冲出了丘丘人潮的包围。
“你没死呀,小帅哥!我就说我看上的男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掉。”
鹿入此时也发现了弥怒,眼睛不由得一亮,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早知道不跟着勾陈走了,人家都受伤了!早知道人家就跟弥怒giegie一起行动了。”
鹿入一看见弥怒,笑盈盈的就贴了过来。
勾陈对此倒是冷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女人要死要活的非要和我一起组队行动的。我提醒你一句,我是你的雇主,而且岩王帝君并没有雇佣你的打算,也就是说,我要是死了,你是一分钱都拿不到的。还有一件事,你没看出来那两位并没有打算和你一起行动的意思吗?你不满意我,就是现在走也来得及。别告诉我你不敢。”
勾陈对于鹿入的生命和聒噪,表现出了一幅十分冷漠,完全不在意的态度。似乎在他的观点里,雇佣鹿入给的报酬,根本就是买命钱。
“二位看到我家大哥和余下兄弟没有?”
短暂的寒暄以后,弥怒问道。
“没有,不过腾蛇太元帅不可能会出事的。”
勾陈摇摇头,然后摸了摸下巴。
“要不我们回去吧。等做好万全准备再过来!这种数量的丘丘人潮,帝君知道了我们遇到这些,也不会怪我们的。”
伐难斟酌一番,说道。
“不行!灵矩关秘境的入口那边,我估计已经被丘丘人潮堵住了。现在回去就是找死。只能继续往前探索了。”
伐难话音未落,勾陈连忙出声否决,不知为何,弥怒总感觉勾陈的语气很是急切。
“大半夜的,谁要继续往前走啊,我要休息了!要继续探索你去继续探索。”
鹿入是死活不打算往前走了,干脆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刷起来赖了。
“往不往前走是你的事情。”
勾陈冷漠的,就好像是和鹿入有仇一样。
“我倒是认为大家休息一下比较好,现在人困马乏的,就是要继续探索也不是现在。”
弥怒想了想,赞同了鹿入的观点。
“哼。”
伐难与弥怒意见一致,大家逃了这么久,早就累了。鹿入更是第一个提出来要休息的人,眼见大家都同意休息,勾陈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这秘境,并非是光秃秃的一片荒地,用修仙文的说法就是,倒是有不少灵果灵草。凶险是凶险,但是倒也不缺吃的。
没过多久,一众人就收集了不少一种看起来像是梨子一样的水果。
“弥怒哥哥,吃个水果。”
夜叉们在荒野中生活了至少百年在这之后才逐渐与人类接触,野外生存技能轻车熟路。
几人中,就弥怒和伐难收集的最多。
至于勾陈也是采集到了一堆果子。本来想着鹿入怎么说也是雇佣兵,按理说野外生存能力也不会太差。结果这四个人里,就她收集的果子最少。
“勾陈,你看……”
“不给,我的。”
勾陈一看鹿入走过来,像躲瘟神似的,把果子划拉到自己身边,避开了鹿入的视线。
“给我一点嘛,我又不是白吃。”
鹿入噘着嘴,不悦的嘟哝着。
“给,多少吃一点吧。”
伐难看着鹿入被嫌弃的模样,于心不忍,甜甜一笑,从一堆果子里稍微分出来了一些给鹿入。
吃过了果子,伐难告诉弥怒自己刚才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小湖,要去洗澡。
“不怕水里有什么怪兽吗?”
这里是秘境,看着波澜不惊的小湖,谁知道会不会冒出来什么魔化的怪物。
“不会,水之精灵告诉我水里没有什么危险。”
伐难摇摇头,和弥怒解释道。
也是,伐难本身就是操纵水元素的专家,见伐难都这么说了,弥怒也就不再多言。
来的时候,即便没有准备的很充分,但一些简单的准备还是做了的。伐难去洗澡的功夫,弥怒就把行李取出来,搭了个帐篷。
本来还想着防着勾陈和鹿入,毕竟这两人不是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伙伴,弥怒并不能完全对他们放下戒心。
当初自己还是十分弱小的山妖的时候,那些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妖怪,假意和善的接近自己,准备噶了自己的也不是没有。世间,最叵测的就是人心了。
但想法是很好的,累了一天了,弥怒其实也很困了。
开始的时候还能盯着,盯了一半弥怒就觉得自己上下眼皮在打架。
就在她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帐篷的门闪了条缝,裹挟着淡淡的清香,一个娇小的身影闪进来,闪身钻进了弥怒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