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准备出战的九位柱有男有女,从他们日轮刀的颜色,就可以大致判断他们修炼的呼吸之法。
除了炼狱真一郎是炎柱,千叶繁的雷柱、杉田智和的岩柱以外。
还有一位干练打扮的少女是水柱,她将长长的黑发扎了个丸子头,这样行动起来更方便。
水柱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鬼杀队队服,提着同色的巾着袋,除了日轮刀颜色为桃红色外,可以说是一身黑。头上梳的是横兵库发髻,这是大型游街活动花魁标准的发髻,头顶后方发髻巨宽大,正面看是扇形,后面看像是蝴蝶。
这样的装束有些格格不入,因为花魁穿得通常都是色彩鲜艳且华丽的和服,不像这个一身黑,感觉像是刚刚做完本职工作,临时来参加兼职一样。
而除了炎、雷、岩、水、花这五柱之外,另外四人正好是二男二女,其中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女没穿鬼杀队队服,男的西装革履是风柱,女的OL套裙是音柱,打扮看起来很像是职场精英。目测应该是鬼杀队专门负责对外业务的职位,颇有与时俱进的意思。
还有两柱一个是五六十岁的兽柱,队服外面披着白色风衣,肩扛一把巨大的日轮刀,另一个则是十四五岁的恋柱少女,松脆的校服上衣搭配百褶裙,看上去轻松舒适又可爱。
炼狱真一郎注意到邵九的归来,立刻出声道:“你回来了,时间不等人,我们出发吧。”
现在差不多下午两点半,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三个小时左右,如果鬼舞辻无惨选择拖延时间的话,还真有可能会被他拖到夜晚。
“虽然咱们如今有些胜算,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时候,杉田智和发话了,“大家一起行动,没有必要的情况不要分散落单。此外,真一郎,你将庄园的地图取出来,让几位盟友看看。熟悉地形对战斗有帮助,就算增加一丝胜算也是好的。”
炼狱真一郎闻言从鬼杀队员手上取过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之后,就在上面点开了这座庄园的地形图。
“不分散寻找的话,三个小时不够我们逛遍整个庄园的,而且在黑雾笼罩下,四周都是鬼的气息,根本无法依靠嗅觉寻路。”千叶繁指着地形图担忧的说道,“如果鬼舞辻无惨刻意躲避,那完全可以躲到天黑。”
“可分散开来,我们极有可能被各个击破。”杉田智和也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邵九仔细看去,平板之中的庄园地图显然占地极为广阔,甚至还有小山和水泽,以目前黑雾弥漫,可视距离不足五十米的状态,鬼杀队想要在天黑之前找到鬼舞辻无惨,确实是不可能的任务。
但现场可不仅仅只有鬼杀队,还有万能的魔法少女。
村川茉美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着邵九出声道:“你还能锁定敌人的位子吗?”
“当然可以,”邵九隔着大殿墙壁,朝着某个方向随手一指:“它们就在这个方向,距离我们,大约八百米的距离。”
杉田智和大喜过望,倒也没有怀疑魔法少女的能力,直接指着平板分析到:“这个距离和方向,它们应该身处池塘边缘的天守阁。”
邵九瞥了一眼地图上对方所谓的池塘,按照地图比例估算,称之为湖泊也不过分,周围还建了一大片亭台楼阁,都是围着它而建,其中最宏伟的一座,上面标注了天守阁。
“既然确定了目标,那我们走吧。”炼狱真一郎再度提议。
众人齐声应下。
出了锻刀殿,一行人朝着池塘方向走去……
“贰之型·升天炽炎!”“叁之型·聚蚊成雷!”
“嘭!”
随着一道自下而上,猛炎般的弧形斩击,炼狱真一郎和千叶繁狼狈不堪的摔进一间阁楼里
千叶繁一边咳着血,一边抱怨道:“该死!没想到鬼舞辻无惨居然主动出击,刚刚若非玫瑰骑士挺身而出,拦住他的血鬼术,咱们恐怕已经被那广域式强大冲击波活活震死了!”
“若是一点危险都没有,这个鬼王也不会和鬼杀队纠缠上千年之久了,百年前甚至差点打的鬼杀队全灭。”炼狱真一郎大笑着说道,“不要说这些了,既然鬼舞辻无惨被挡住了,我们快点歼灭其他月鬼,之后再去支援玫瑰骑士那边。”
先前抱怨的千叶繁喘了口气,道:“好,这些月鬼都是新转化的,你对付左边这个,我对付右边这个,至于智和君……”
他忽然脸色一变,“其他人呢?”
炼狱真一郎怔了怔,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说好不分散的队伍,不知道何时,竟悄然仅剩他们两人了!
而附近更是安静的诡异,甚至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莫非其他人都遭遇了不测?
不,这不可能,就凭刚刚玫瑰骑士硬抗鬼舞辻无惨的血鬼术,反而将鬼王打飞的举动,就可以预测两者之间接下来的战斗,会多么的声势浩大。
更不用说还有其他三位魔法侧盟友和七位鬼杀队的柱了,就算不敌十一鬼月,打起来也不可能如此安静。
炼狱真一郎和千叶繁对望一眼,神情都郑重起来,立刻紧握日轮刀,警惕四顾。既然其他人没问题,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他们这里,只要坚持活下去,必然能够等到救援。
他们打从心底相信队友!
就在此刻,千叶繁忽然觉得脚下踩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沼泽,双腿深深的陷入进去……
春风拂过柳枝,石板缝隙之间,绿草茵茵。
水柱和花柱执刀拿剑步步谨慎,然而一路上所见,都是一派春日盛景。甚至连原本笼罩庄园的黑雾都消失不见了,四周虽然空无一人,却愈显幽静。
“花姐,那个玫瑰骑士这么厉害么?”半晌之后,被花柱隐隐护在身后的水柱左顾右盼一番,忍不住问道,“仅仅一击就破解了鬼舞辻无惨的血鬼术,还将笼罩庄园的黑雾驱散了,她究竟有多强?”
年岁略长的花柱微微摇头,说道:“那种境界我也不清楚,应该比百年前的炭治郎前辈要强,可能和日之呼吸的创始人缘一前辈差不多?”
“可是既然玫瑰骑士去追杀鬼王了,黑雾也已消散,那其他人都去哪儿了?”水柱感到有些不安,伸手紧扯着花柱的衣袖:“而且风哥和音姐刚刚还和我们在一起的,但一眨眼也看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花柱沉吟:“是有点奇怪,鬼王败退,黑雾被驱散的现在,我们不可能被无声无息的分开,除非这一切都是幻……”
她袖子忽然被人拉动,低头一看,却是嘴唇发白的水柱,正脸色铁青的指着不远处花园中央的凉亭。
正值春暖花开好时节,花园中万紫千红、争奇斗艳、各有千秋。
唯独一抹血色,一枝独秀——只见那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凉亭白玉石桌上,赫然是摆放了一颗人头。
花柱自然认得,那就是刚刚和她们在一起的风柱,他睁着眼,眼眶之中,血泪汩汩滑落,染红了白玉凉亭。
又一阵春风拂面而过,花园的百花迎风招展,摇晃之间露出地上的花肥,他们都是鬼杀队的后勤人员,之前来不及撤走……
本应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却让她们寒彻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