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在哪儿?”
鸣人直接进入了宇智波族长的宅邸,门口的两位守门人已经见怪不怪,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毕竟,上一个拦路的已经被族长发配了。
“哦,是鸣人!”
“应该是有任务。”
佐助从床上蹦起,看着旁边还在躺着的博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长得这么像,实力却这么拉,果然,只有鸣人你才是最为特殊的。”
随意穿了件衣服,也不在意有没有吵到博人,佐助便这么走了出去。
“鸣人!”佐助高声叫了起来。
“佐助!”鸣人嘴角露出微笑,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空气之中弥漫着激情,时间在这一刻都凝滞起来。
直到,另一个黄头发的刺猬头从门口出来。
“爸爸!!!”
“博人,你怎么在这儿。”
小佐助的脸上瞬间青筋四起,什么时候,他的基友连孩子都有了。
……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
佐助接过了美琴送过来的咖啡,稍微吹了吹,便一饮而尽。
距离这场开诚布公的谈话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在这数个小时之中,佐助将他那个世界的信息尽数告知了面前的富岳与鼬,当然,不断送餐与整理环境的美琴肯定也能够知晓信息。
富岳双手合十,撑着下巴,脸上充斥着凶狠,不时看了看鼬,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而鼬用手轻轻拨开飘柔的头发,用纸笔记录着所听到的一切信息,对于富岳的注视,脸上的从容并没有消失。
“嗯,了解的差不多了。”鼬收起了笔,刚刚还在抖着的手瞬时离开了桌子。
母亲大人刚刚送水果的时候为什么要使劲地掐我一下呢,是因为我在那个世界做的太过分了吗,可那是另有一个世界的我啊。
还有父亲...唉,真是无妄之灾啊。
“对比下来,我们两个世界的分界点便是九尾之夜。”
大佐助微微抬起头,表达了想要听下去的欲望。
“哦?”
“九尾之夜前,我们两个的世界发展轨迹近乎一模一样。”
“但,九尾之夜中,四代目火影及其妻子漩涡玖辛奈并没有死去,反而被漩涡星月救了下来,之后,木叶的发展便是天差地别了。”
“等等,漩涡星月是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佐助瞬间惊起,刚刚拿起的点心随着惊动,开始不断抖落碎屑,引得刚刚拖完地休息的美琴十分不满。
“星月就是玖辛奈的妹妹啊,怎么,你们世界没有?”
“嗯,并没有,在我的记忆之中,漩涡星月这个名字从来没有出现过。”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佐助轻轻站起身,看着还在坐着的众人。
“事不宜迟,我需要尽快动身过去与她联系。”
富岳与鼬面露古怪,想说什么却好像说不出来。
美琴一边打扫,一边看着大佐助,想笑却又憋住了。
“你...现在可以与她联系了,她就在你的旁边。”
佐助眼神瞬间睁大,嘴唇轻微张开,看着忽然显现出身影的星月,嘴里呢喃着“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凭借他的实力,居然有人能够在他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近他身。
(未来某个刺佐助六勾玉轮回眼的黄头发小孩露出了微笑。)
……
“唉,你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儿子,好奇怪哦。”博人脸上充斥着怀疑。
“现在问题可不是这个,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鸣人脸上充斥着三分惊讶、三分害怕、两分意外以及两分沉思。
“先回答我的问题,鸣人老爸。”博人直接抱起双手,露出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奸笑。
“喂,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就是鸣人的儿子了,鸣人和谁结婚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回答我,喂!你们两个。”小佐助在旁边孤零零地站着,不时向着鸣人与博人怒吼,可惜,二者现在每一个人理他。
佐助左走右走,看着抢走了鸣人的博人,只能无能狂怒。
毕竟,作为与鸣人同一代的他,可不能落了个欺负小孩的罪名,虽然博人看起来和他一样大。
“星月姐,能听到吗,我希望能够谈谈,星月姐?”
“等等,星月是谁。”博人似乎听到了一个关键名字,脸上充满了兴趣。
佐助呢?有点怂,已经悄悄地离开了现场,至于博人抢了他的鸣人,他才不在乎呢,真的,他不在乎。
“我在呢,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声音从博人的背后传来,激起博人一身鸡皮疙瘩,看着已经离地的双脚,博人开始慌了起来。
“你们父子俩果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信息就已经全部泄露出去了,本来还以为有一场好戏看的。”
星月叹了口气,她还以为大佐助与博人会和村子里的熟人忍者“斗智斗勇”,最后,双方在各项信息的摸索下,上演一场七点黄金档的狗血伦理剧呢。
结果呢,大佐助与博人才来两天,两者信息就被摸得七七八八,尤其是那个博人,一点忍者保密的意识都没有。在宇智波那个洞察力极强的家族里,仅仅几个小时不到,二人的身份已经被那些老油条猜测并反复验证好几次了。
属实离谱,这博人的老师是不是忍者啊。
还有鸣人与博人的相遇,星月本来还想看点乐子,吃点爆米花的,没想到,见面第一句,两人身份直接明码展开。
这保密意识,看看兜,再看看他俩,属实忍者之耻。
“算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我吧,我会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星月从拎着的博人那里掏出了乌龟犁,不时地摸着龟壳,脸上的探索欲望已经压制不住了,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去,研究研究这个好玩的乌龟。
博人开始沉思,他目前脑子一片混乱,不清楚该问哪个问题为好。
而鸣人已经开口:
“呼,我想知道博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星月脸上露出笑容,向鸣人摇了摇乌龟,然后不等鸣人问第二句,便瞬间消失不见。
独独留下还在风中凌乱思考的二人。
“该...嗯...”鸣人想了想,将刚刚骂出去的语言又收了回去。
“那个星月是怎么回事。”博人愣愣地看着与自己年龄同样大的鸣人父亲。
鸣人面露无奈,摆了摆手,得,博人的问题该由他来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