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追赶逃离深林的时间沃兹,犼远离深林中的八卦封印之上来到空中,就在停在空的一刻,它不仅看到时间沃兹就在不远处,还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的力量似乎有些不太稳定
回头看了一眼将自己骨身封印的八卦封印,犼愤恨的冲着天空吼了一声
“可恶,又是这个可恶的封印镇压,虽然封印的力量不能完全切断我与外界的联系,也无法完全控制我的力量,但封印却在失去力量后吸收着我的力量来补充自己,小子,就算我不能离开,就凭你这般可笑的速度也别想全身而退”
犼的一对骨爪上闪耀的深沉的恐怖,在深沉的恐怖中隐藏着足以毁灭时间沃兹的力量,即便时间沃兹是混沌最后力量的体现
“受死吧”
一股强劲的吸力在犼刚刚举起两只前爪时从封印中涌出,巨大的力量疯狂的拉扯着正在蓄力准备攻击逃走的时间沃兹
“可恶”
最后的拉扯中,犼的力量还是不敌来自八卦封印的力量被拉回了封印里
于此同时,明亮的天空突然变的阴沉,天上的白云被从八卦封印中爆发出的强烈黑暗力量扭曲着,一张张挂着恐怖笑容的大脸瞬间布满天空
“这是什么”
后卿被来自五千年后的自己从地上扶起,看着天上被黑暗力量扭曲成人脸的云彩,后卿不禁全身强烈震颤
他看向身边的那个自己,看见那个自己除了额头掐灭冒出了黑色的汗珠,还是一副淡定模样站在原地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怎么你看起来并不害怕”
后卿努力使自己身体不因为害怕颤抖,充满浅浅恐惧的双眼看着身边的自己,希望他给出自己一个回答
“这股强大的力量没有人会不害怕,我能够感觉到你十分害怕,但你却能够止住身体不让它倒下,已经很了不起了,我就是你,你可以用你的名字来称呼我,当然如果你怕人家搞混,称我为僵尸王也是可以的”
后卿看着自己,思考了一会,原来爬满额头的汗珠顺着两边脸颊快速流淌下来,他终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从五千年后回到这里,这里难道还有什么你在意的东西吗”
“活着的生物在意的是自己的生命,而我已经死去了,眨眼间便在现在你所看见的样子中过去了几千年,我所在意的并不是自己能不能够在与蚩尤的决战中活下来,而是不想让你犯下我当年获得力量复活后犯下的最后让自己悔恨了五千年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让我在千年的岁月中也难以忘怀的后悔的事”后卿疑惑的问到
“其实那件事你早就已经做了,只是它发生的时间对我们两个来说提早了,所以你并没有与我一样在发生后感到后悔”
一边听着自己的话,后卿一边思考着,终于他想起了那时在战场之上自己将死去的士兵和石落复活的事情
“看来你想起来了,你战斗中将死去的士兵重新复活,并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
说到这里,僵尸王后卿突然停下来了,他看向这个时代尚且活着的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用我的力量怎么了”后卿带着疑问追问到
僵尸王后卿看着自己,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后土姐姐,那时你就知道我不会这么简单的死去,对吗,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在时间的过程的一部分被改变之后我会获得当年我死前也没有获得过的力量”
两位后卿的眼前一黑,当他们的双眼能够再次看清前方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回到了自己真正出生的地方
“黄泉冥海”
“姐姐是你吗,为什么把我们两个一起带到黄泉冥海”
僵尸王后卿对着黑暗寻找着姐姐后土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结果
“你看那里,好像有人影过来”
后卿拍了拍僵尸王后卿的肩,指着黄泉冥海漆黑尽头出现的一点亮光
“姐姐,为什么把我们两个带回来”
远处快速靠近岸边的黄泉巨浪停在了两位后卿面前,一位美貌的女子手中拿着一本鲜红封面的簿子从巨浪上走下
“冥簿(生死簿的前生,只有记录在簿上的名字不可以被任何力量消去,也只有被冥簿记录名字的生物死后才能进入黄泉冥海)”
看着后土手中的冥簿,两位后卿都陷入了疑惑
“你们都在小时候看过这册冥簿,还记得你们问过我的问题吗”后土笑着问到
“当然记得”
听着两个弟弟同口同声的回答,后土点了点头,慢悠悠的说道:“弟弟啊,这冥簿记录着世上所有生命的名字,包括那些这个时代尚未出现的,我与这个黄泉冥海一同诞生,作为这里的主宰者寿命和这里是一样的,而你的名字没有出现在冥簿上的原因是因为你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后卿问到
“既然已经变成僵尸而活的后卿回到了这里,时间中的某些东西也因为他们的出现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那么你们身上的秘密也就没有必要在隐瞒了”
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冥海是进入这里唯一的通路,那些带着强大的负面情绪死亡的生命体无法通过这里,他们会被冥海活生生拉入海底,可是他们的负面情绪化作强大的力量在时间的不断推移中形成了一个新的个体,那就是你,将你送到黄帝的部落也是为了让你能够忘记一部分的怨恨,可是你们却”
“这事明明是公孙轩辕的错,是他的面子害死了这么多的人,也将我害成这样”
看着僵尸王后卿,后土摇摇头说道:“你的名字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这冥簿之上,你也永远都是活着自己悲哀中的自己罢了,没有任何外力能够改变你的宿命,无论早晚这都是你们两个要一起承受的,即便在死后犼那个家伙没有给予你重新醒过来的力量,你也会在时间的作用下再次复活”
平静的冥海掀起巨浪,拍打在两位后卿身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回到了尸横遍野的逐鹿平原
天空中被从地上尸体中散发出的强烈怨恨染成黑色,紫黑色的闪电不停在黑色的云层中跳动着
逃离昆仑山的时间沃兹本想沿着最近的路回到庄吾所在的常羊山,可是突然变化的天空使他感到不安,就在他停下转身的瞬间,无数大脸从天而将将他围在了中间
尝试了所有方法,最终也没能突破大脸的包围,经历了两番大战的时间沃兹的体力终于不行了
包围了时间沃兹的几张大脸眼中释放黯淡阴沉的光芒,一股更加令时间沃兹感到窒息的力量从天空中的黑云里落下
“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那是一只庞大的足以遮住整个逐鹿平原的骨爪,落下之时,那天地窒息的骨爪将时间沃兹死死压在地面上时,那些地面上的枯草瞬间变为灰烬,光秃秃的平原上只留下了庞大骨爪留下的骇人伤痕
庞大爪印的正中央站起一个虚浮的身影,他低垂着脑袋,用右手抓着自己的脸,当他将脸抬起的时候,那张熟悉的脸又出现了
“这个力量和五千年后的犼力量有天壤之别,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犼的力量衰退,要是能找到其中的原因,在对抗犼的时候就能够提升胜利的几率”
借用沃兹形态变化出来的那具身躯在刚刚的攻击中被毁灭了,留下的是混沌原来的模样,只不过作为只是一种力量的他并不能像大冥灵死后留下的灵魂能够在自己的两种力量平衡下继续以实体的方式活着
看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身体,仅管混沌已经没有了行动的体力,可他并不想留在像逐鹿平原这种容易被攻击的空旷场地上,于是他拖着无法飞行的身体像一个重度残疾的人一瘸一拐的向常羊山走去
常羊山中,那时与庄吾一起留下的还有同行的映司
庄吾感觉无聊,有感到心中不安,他试图用自己的力量去观看现在时间沃兹的情况,可是试了几次都在一瞬间变为虚无
他只能无所事事的望着天空,看着空中的假面骑士ooo 涅槃形态操练着自己的力量
涅槃形态突然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庄吾,打趣的说道:“既然感觉无聊,要不我们之间战斗一番,这样不仅能够打发无聊时间,还能提升各自的实力”
庄吾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将头摇成了色子,满脸尴尬的看着空中的映司,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刚刚你也看见了我会感到无聊的原因,时间沃兹在我的力量上下了一种只有他知道怎么解的禁制,刚刚我感觉到那种禁制十分的不稳定,但是那种不稳定的感觉似乎启动了更加深层的禁制,现在就算变身,也不过是穿上了一副普通的装甲”
“禁制,为什么他要对你设下那种禁制”
“我们都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害怕我胡乱的使用逢魔时王的力量,因此对逢魔时王的力量下了这种禁制,原先我还有一点力量能够对时间进行操控,而现在相比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没有任何突出能力的人”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映司突然自言自语的喊到,同时他落在了庄吾的面前
“怎么了”
还没等庄吾反应过来就被ooo拉着飞到了山下,在山下,他们遇见了倒在地上,身体虚浮的混沌
看着地上的混沌,庄吾的内心是复杂的,他知道此刻的混沌很虚弱,但他却希望混沌快点好转过来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不像庄吾所想的那样理想,就在他们将混沌带回洞穴门口,他的身形慢慢变的透明,一只眼睛中也出现了淡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