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的病比牧游想地还要严重,基本上已经到了跟那时候在罗德岛上见过的霜叶的时候的那个状态了。 很难想象她是怎么熬下来的,但在看到她一直咬着牙视线一直停在一旁被铁傀儡近乎抱着的感染者母亲的时候,牧游便有了一个答案。 或许仅仅是不想要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吧,有些时候,确实只需要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就够了。 “好了,安心的睡一觉吧,醒来的话,一切都会变好的。” 根本不在意那些已经差不多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