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邀参加完名媛会回来的凝光,一踏入自己书房,就感觉到房间里有人。
“你们先下去吧。”
挥手让紧跟着百闻和百识离开后,凝光淡淡道:“出来吧,这里没有人。”
“休假日喊我过来,可是要另外收费的。”
幽光闪过。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从头到脚,一点点显露出对方妖娆的身姿。
“近来如何?”
凝光没有在意夜兰的调侃,端起茶具到夜兰旁的桌子上。
“有得有失吧。”
夜兰一边抛掷着骰子,一边以懒散口气如此回复着凝光。
“哦?”
凝光在给夜兰泡茶时,忽然的发现夜兰手腕上原本一对的【幽奇腕阑】少了一只。
【幽奇腕阑】是夜兰祖传下来的小型法器。
她向来从不离身。
如今失了一只,只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上次,你让我去调查富人。”
“调查中出现了一些意外。我跟他在交手时,【幽奇腕阑】不小心被毁了。”
凝光有些歉意看着夜兰:“抱歉。”
夜兰满不在乎,甚至还隐隐有些得意的说:“放心,他也没有讨得好处。”
富人毁了她祖传宝物,可她也破坏了富人在璃月的一条隐蔽商路。
本该呈给至冬女皇献礼中最珍稀的一件藏品,也被夜兰当作玉镯的赔偿拿走了。
那是取古时魔兽皮毛制成大氅,价值不菲。
尽管魔兽已死数百年,可遗骨残骸却经年不腐,皮毛更是自带阵阵异香。
因数量稀少,这种东西总是有价无市。
这一次和富人的交手,夜兰没失败,也没有成功。
无论是她还是潘塔罗涅都各有损失。但综合来说,还是潘塔罗涅的损失更大一点。
凝光在听完夜兰的话,她嫣红的唇瓣挑起柔美笑容:“恐怕他损失的还不止这些。”
江缺和达达利亚的交易,将会薅一把至冬的羊毛。
潘塔罗涅买,他们就要武器、要设备。
他不买,马上冬天要来了,她们也可以卖给蒙德、稻妻、须弥。甚至拉倒雪山附近贩卖。
甭管你有什么取暖设备,价格便宜永远是普通民众首要考虑的东西。
反正无论潘塔罗涅是否购买,璃月绝对亏不了。
“怎么说?”
夜兰接住落下的骰子,一双眼睛好奇的转向凝光。
凝光将这段时间璃月的改变悉数跟夜兰说了一遍。
也许现在的璃月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大的变化。
无论是刻晴建造的城市,璃月新法的商讨,准备组建的白马骑兵甚至就连学校都才起步。
一切看似改变了很多,但其实一切什么都没变。
璃月还是那个璃月,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不过不要紧,她、刻晴以及江缺都还年轻。
璃月也有帝君这座大山撑腰,她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发展。
除非帝君某天突然嘎了,否则璃月越变越好是必然。
“怪不得你当初要我来盯着他。”
夜兰当初还奇怪,一个七星秘书,凝光至于让自己来盯着他吗?
合着原来盯着不是江缺,而是看看能不能找出他幕后‘主使’·岩王帝君。
“现在还要我继续盯着他吗?我最近挺闲的。”
凝光看着夜兰跃跃欲试的样子,她知道,对方主动请缨不是为了工作,而是跟岩王帝君博弈。
夜兰就是这样的人。
她享受挑战,渴望危险。
哪怕只是玩骰子这种极轻微的挑战,她也乐在其中。
“他可是我弟弟,你少打他的主意。”
预防夜兰冒然跟踪引江缺不快,凝光没有同意她的提议。
“今天叫你来,是把这个给你。”
凝光走至自己办公桌前,把从江缺手里要来的【立体机动装置】取来给夜兰。
“这是什么?”
“【立体机动装置】是璃月最新研究出的秘密装备。我觉得这装置对你有帮助,所以帮你要来。”
“目前这装备只有你有。”
夜兰屡屡都能完成危险至极的工作,相应的,时常出入险境的她也经常受伤。
凝光对她安全很是担忧。
所以她跟江缺把【立体机动装置】要了过来。
夜兰没客气,接过凝光递来的装备问:“这东西有什么用?”
至冬先遣部队的装备,已经让夜兰意识到普通士兵和神之眼使用者之间的差距不似以前那么大,已经在慢慢缩短。
目前来看,神之眼使用者是比至冬士兵强很多。
可以后呢?
在这样任由至冬科技发展下去,某天神之眼被至冬士兵击败她都不觉得奇怪。
“看这个。”
凝光拿出自己高价从枫丹商人那购买来,具有录制功能摄像机。
当着夜兰的面,她播放起江缺滑翔的珍贵影像。
起初大概是由于不熟练,江缺就跟刚学会飞不久的鸟,飞的是跌跌撞撞,撞树不少次次。
后来随着江缺越来越熟练,他不在撞树,完美的将立体机动装置的性能和优势完美表现出来。
“这对我确实很有帮助,谢了。”
夜兰只拿缠绕腰间的装备、扳机和瓦斯罐,刀片什么的她都取了下来。
她用不到这些。
携带这些东西反而会影响她行动。
*
【今日已签到(已经89天),恭喜宿主抽中东斯塔利恩,评价:★★★
传说承载亚瑟王,背载巨龙的白马。】
江缺望着眼前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半根杂色的白马,他边伸出手去,边想到‘我这算不算ntr骑士王呢?’
正想着时,一道劲风直袭他的面门。
江缺的身体帮他做出了反应,一个战术后仰躲开了袭击他的马蹄后,立马衔接一个后空翻拉开距离。
东斯塔利恩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它没想到眼前这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白脸,身手不错,居然能躲过它的偷袭。
它也没有再次袭击江缺。
它袭击江缺只是想要给他的警告。
它两是很熟吗?干嘛一上来就对它动手动脚?问过它了没有?
再说,它是谁?
它可是亚瑟王的坐骑,王之马。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自己高贵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