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完了,饭也吃饱了,离宿舍宵禁还有三小时,所以日蚀带着她来到了操场的观众席上,坐在那里慢慢的聊起了鲁道夫象征的过去。
鲁道夫象征过去篇——
“你……是来碰瓷老娘的吗?”鲁道夫象征看着倒在地上的他没好气的说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是象征家族的吗?
而且只要等熬死那个老太婆自己就是家主了。
“……”地上的日蚀没有回应,看起来是一个尸体。
“别装死,不然我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鲁道夫象征皱起眉头,其实她有点相信地上的人好像是晕了。
“……”地上的日蚀依旧没有回应,看起来只是一个尸体。
“……”鲁道夫象征沉默了,并想到了一些东西。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他是真的晕了?
那应该怎么办?
送保健室还是送医院啊?
送保健室虽然更快一点但医院治疗设备更全啊。
鲁道夫象征纠结没多久便赖得纠结了,直接抗起地上的日蚀在肩膀上跑去保健室了。
先治了再说,治不好拉去火……拉去医院,嗯,就这样!
当鲁道夫象征把他抗到保健室时,喊了一声里面正在整理东西的女老师,而女老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被晕过去。
这脚上的伤怎么那么严重?
其他的伤其实还好,也就皮外伤,但他的脚部已经开始大出血了,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地刮了一下。
“鲁道夫同学快点把他放到床上!”女老师没有多说废话,连忙赶紧拿起纱布和酒精等等的东西并让鲁道夫象征先出去。
等了不知道多久,鲁道夫象征在保健室门口不安的走来走去,终于听到里面说可以进来了。
“他没事吧?”鲁道夫象征推开门有点担心的问道。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女老师转过头向站在床边的鲁道夫象征问道。
“不知道,我是在学院门口捡到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来碰瓷我的。”鲁道夫象征摇了摇头,恰好看见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
夕阳的光辉照在了日蚀的脸上,让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
“唔……这里是?”
不过自己应该是得救了。
“这里是特雷森中央学院保健室。”鲁道夫象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玩着魔方看到他终于醒了,发现他一脸懵的时候给他解释了一下。
“这样吗?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了。”日蚀勉强坐起身向她道了个谢。
“那么,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鲁道夫象征眯起眼睛盯着他。
“是一个绿衣服的女人在几年前给了我一封信,让我来到这里。”日蚀拿出衣服口袋里面的信递给了鲁道夫象征。
鲁道夫象征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信上面的内容有点震惊的喊了出来。
“骏川手纲!?她居然还推荐你给理事长吗?你是哪里的训练员?”
?
日蚀有点不理解鲁道夫象征的话,不过她应该是误解了什么。
“!!!!”鲁道夫象征瞬间站起了身,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等等?赛马娘有男的吗?
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本以为是一个变态戴着马耳和马尾,没想到居然是真货?!!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开始她觉得这个人是碰瓷的,鬼知道这个人真的是赛马娘啊啊!!!
砰——!
鲁道夫象征用头撞了一下墙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尽管再魔幻,但这件事还是得上报给理事长的。
“怎么了?果然很奇怪吧……”日蚀肉眼可见的情绪迅速低落了下来。
绝不调——
“不,只是有点打破我常识……我帮你把这封信给理事长吧。”鲁道夫象征无视额头流下来的血,格外的冷静说道。
“好,麻烦你了。”日蚀挠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鲁道夫象征说了一声不麻烦后走出了保健室,随后用着自己能达到最快的速度匆匆忙忙的来到了理事长办公室,吓得理事长以为鲁道夫象征要谋杀她。
“有趣!赛马娘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男的吗?他现在在哪里?”理事长看完信上面的内容后像是看到了稀奇事物,连忙向鲁道夫象征问道。
“在保健室。”鲁道夫象征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毕竟脾气再暴躁也得分轻重。
“好奇!为什么他会在保健室里?”理事长不解的展开扇子挡在脸前问道。
“受伤了。”
“疑惑!为什么会……等等!你想要杀我吗!??”理事长刚要继续问发现鲁道夫象征的拳头离自己脸只有一毫米了。
“你自己去问他啊!我怎么可能知道!烦死了!!”鲁道夫象征烦躁的收回了拳头后玩弄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不那么友善的看着理事长。
“好!我去看看!”理事长被吓得口癖都不说了,赶紧去保健室了看人……不对是看马。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窗外的世界开始被黑暗包围,日蚀只是静默的看着不远处的亮起的路灯下站着的马娘。
她化着淡妆,穿着应该是学院里的校服,正在跟自己家里人报信。
“真羡慕啊……”日蚀小声的说道,突然保健室的灯亮起,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小个子和一个救了自己的马娘。
“呼……你好!我是这个学院的理事长!你是叫日蚀吧,你的事我已经在骏川手纲写的信上面看过了。”橙发少女(伪)拿起扇子展开了,上面写着大大的你好
“理事长好。”日蚀乖巧的打了个招呼。
果然人不可貌相。
不对?有马娘的气息?
哦,也正常,毕竟是这个学院的理事长。
“不错!很乖!那么我会给你安排住处的!剩下的以后再说吧!”理事长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好像……只有马娘宿舍和训练员宿舍?
训练员宿舍都是单人间,所以排除。
可马娘宿舍虽然是双人间但都是女的啊!
“住我这里吧,我的室友刚好回老家了,这几天她不会回来。”鲁道夫象征淡然的说道。
因为她发现这个伤口再次裂开的原因可能是自己搞的……
心里的愧疚使她走了出来。
“不了,男女有别,我住保健室对付一下就好了。”日蚀摇了摇头,反正总比住野外好太多了。
“行吧!你先暂时住个几天,我去申请拔款下来给你建个赛马……男宿舍!”理事长点了点头,对他的行为很满意。
“没必要吧?感觉有点太浪费了……”日蚀摇了摇头。
“没事!你绝对不是个例,就当提前建了!”理事长摇了摇扇子自信的说道。
“晚安!早点睡好好休息吧!”理事长合起了扇子向日蚀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留下鲁道夫象征和日蚀沉默对视。
鲁道夫象征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晚安。”
“嗯,晚安。”日蚀点了下头回应道。
鲁道夫象征把门随手带上后,日蚀再次看向窗外,路灯依然亮着,只是下面的马娘已经走了。
日蚀发呆了一会,看着天空上的星星,直到有了点困意才把灯关了。
路灯也合时宜的跟着暗了下来,窗外的世界终被黑暗包围。
……
“然后呢然后呢?”东海帝皇听到日蚀停下了讲之前的事,抓着他的手摇来摇去让他继续讲,结果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如果你还想听的话,明天我再继续给你讲吧。”日蚀看着她头上的一抹白色的头发,轻笑了一下。
看起来真的很像小时候的会长啊。
“唔姆——好吧!”东海帝皇非常不情愿的放开了他的手,向他告别后回自己宿舍了。
而日蚀则是抬头看天空中的星星,没一会便开口道。
椅子背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日蚀往后看看到了鲁道夫象征正在绕过来,原来她一直躲在后面几排椅子后面。
不用处理文件的吗?
鲁道夫象征来到他旁边,仿佛看出了日蚀在想什么,向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
“交给气槽她们了,我偶尔偷个懒没问题的吧?”
“啊,哈哈,肯定没问题的,毕竟又不是非要把所有的工作压在你身上,想必她们也很乐意吧。”日蚀没有轻笑而是笑出了声,代表着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所以你是打算把知道我的事全部讲给她听吗?”鲁道夫象征好奇的问道,然而日蚀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只会讲你的好的事,毕竟她得有个好榜样,虽然这个好榜样现在正在偷遛出来摸鱼。”
“会长的事那能叫摸鱼吗!而且还不是你把学生会会长这个职位扔到我身上的!”鲁道夫象征鼓起脸帮子不乐意的看着他。
“因为你比我更合适当会长,而且前会长不是也承认你更合适吗?”日蚀试图跟她讲道理,然而鲁道夫象征想听的不是什么道理。
不过鲁道夫象征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看起了星星。
“不过,除了在跑步上其他的我确实比不过你,你是个很优秀的马娘。”日蚀突然很坦然的开口道。
“而且我一直很羡慕你,虽然你跟家主关系不好,但我相信她作为一个母亲一定很深爱着你。”
“才没有呢……”鲁道夫象征反驳道,不过听起来没有之前那时候有那么强烈的抗议的意味了。
看了一会的星星,鲁道夫象征偷偷的看向身边的他,然而他眼里没有在看自己也没有在看星星月亮,只有一望无际的寂寞。
不过,他突然猝不及防的看向了自己,鲁道夫象征虽然被吓到了一下,但同时也看见了在他眼中的温柔。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起了身边有一个月亮来着,那为什么还要那么费劲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你身边的月亮在哪里?”露娜歪过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日蚀只是嘴角轻轻勾起看着眼前不自知的她没有说话,想着她什么时候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