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卡西米尔时间凌晨四点。
“拉提曼,已经进入了卡西米尔境内。”太一收起了密报,“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可以见到那群人了。”
“说起来,我还挺紧张的。”江源蹲在地上掐着一根野草。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太一发动了汽车,降下了车窗,“以前比现在糟糕的情况多的多吧?”
经历过以前的痛苦与绝望,现在面对这一切应当游刃有余才对。
“我是紧张,额,打得不好。”毕竟要是翻车了,哪怕不是要被唠一辈子?家庭地位直接变家庭弟位了?
“如果这都会输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菜?”江源直起身,跨上了一辆摩托,“不过大战当前,我就不插旗了。”
“记得死的漂亮点。”太一郑重的提议,“请不要四分五裂的可以吗?”
“额…”
引擎发动的声音中,江源扬长而去。
太一扶额,所以是没法保证的意思是吧?
源石引擎轰鸣,卡西米尔的旷野曾经遭受数次战争,在四皇之战以前便征战不断,无数尸骸令野草滋长。轮胎碾过野草,冲向远方。
命运中的敌人相对而行。
战争,开始了。
血肉夹带着金属的碎片,吞食了伙伴的海嗣抬起了半身,骨节噼啪作响。以骨作茎,以皮为叶,令血肉开花。
虽然不可思议,但这其实是一朵美丽的海百合,下半的尖爪即是腿脚也是牙齿,上半的“花朵”也许充当着武器的作用?
但是很显然,“拉提曼”不会告诉江源,它应该算个什么。
复数的肢节规则,有序的摆动,然后切碎了摩托。
“我的摩托!”江源心里一痛,但是从心的后撤。因为,下一刻,原来他站立的地方就有尖刺突出。
“咔嗒”
长剑出鞘,火焰缭绕之间,江源火力全开。
海神登上陆地,就算再强,也如同无根之花,没有同类的补充,只会被江源磨死,可是它的强度可以说是无敌,江源不自毀的话,连防都破不了,更何况,它的力量与速度远超江源,还多了那么多手!
(不会写打架)
每一片好似花瓣的肢节都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发起了攻击,扯开了地皮,掠起了狂风,没有任何的所谓章法,只是单纯地将它的优势发挥了出来。
⋯这个实在打不了。
冮源压根不敢硬打,说真的,他现在就是法环里的褪色者遇到了鬼泣里的维吉尔,而且双方都没有无敌帧了。你一个摔地上可能就寄了的家伙怎么和一个可以左脚踩右脚上天的恶魔人比?
这个时候就不能讲江湖道义——
挂来!
。。。。。。
时间回到昨天。
“所以,小树是我的外挂?”江源看着正在干饭的小树,“虽然她是世界的核心,可是她不是失去力量了吗?”
“是的,被混沌污染的躯壳净化后,小树的确失去了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太一将小树高举过头顶,“但,她依然是世界的轴心,可以让你拥有对抗混沌从神的力量!”
抱着饭碗的小树……依然在干饭。
。。。。。。
战胜敌人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比他还强,无论是依靠智慧,借于外物,亦或是别的什么。作为目标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来说,能碾碎所有敌人,就不要去考虑这力量是不是自己的了。
什么开了?!这是正义与友谊的力量!
使用着友谊(外挂)的力量的江源飞身而起。
虽然想咆哮出一些中二的台词,然后把光污染开到最大,搞一个轰轰烈烈的退场,但他也不小了,已经不是二货的年纪了,所以还是不喊了。
“可悲啊,但是,去死吧!”
还是喊出来了。(淦)
江源将世界树的神力灌入剑中,将其转化成了奇迹的神力,将长剑高举过头顶。
挥击而下,暴力的伟力击穿了大地。
澎湃的神力冲击之下,血肉之花如冰雪一般消融,一切都被净化清除。
………江源抬手,手中的长剑化作飞灰。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