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安东尼是通过正常程序加入了波兰第一伞兵旅。并且没有通过任何自己的权利与手段来获得更高的职位,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服从分配,成为了一名空降排的排长。但是,他在波兰卫国战争时期的优秀的指挥能力与顽强的性格,早已被许多波兰的流亡人员看在眼里。许多级别比他高的军官都愿意询问他的意见,甚至有一些还愿意将指挥权让给他。
面对这些军官们善意的邀请,安东尼只是微笑着拒绝了。再加入了伞兵部队之后,除了将每天伞兵的常规训练精益求精的同时,安东尼还阅读了大量的有关于伞兵作战的文献与书籍,并且复盘了许多通过有的信息复盘了许多因运用了伞兵而获得成功的战役。
他相信,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将成为敌人上空的那座带着死亡的白色雪花。或许在某一天,一场能够解放整个欧洲的战役。就会因为一片片白色的雪花的覆盖而顺利的进行。
就这样,安东尼简单而高效地重复着他的每一天。学习,训练,学习,训练,再学习,再训练……
这样单调而充实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1943年。
1943年初,当盟国领袖决定不在1943年内渡轮英吉利海峡进入法国后,他们便决定进攻意大利西西里岛,目的是消灭轴心国在岛上的海空力量、令盟军舰只自由通过地中海及将墨索里尼赶下台以令意大利退出战争。盟军希望此次行动可以在军事上获取了直接进攻意大利的跳板,而且可以在政治上强烈震撼了已经动摇的意大利政府,导致墨索里尼垮台和意大利投降,为盟军打开从南部登陆欧洲的大门。
当年夏天,盟军准备执行代号为“哈士奇”的西西里岛登陆作战计划。盟军隐蔽地从各地调集了大量的陆、海、空军,在兵力上占有绝对优势,始终处于"以强击弱"的有利地位,伪装和欺骗也很成功,从而保障了战役的突然性。负责实施该计划的是第15集团军群,下辖英军第8集团军和美军第7集团军,共13个师又3个独立旅,总兵力达47.8万人,作战飞机4000余架,战斗舰艇和辅助船只约3200艘。
为确保登陆作战的顺利进行,战役总指挥部决定在主力部队登陆前,率先派遣空降部队摧毁西西里岛滩头阵地后方的岸防炮阵地。由于盟军在北非部署的空降部队数量有限,总指挥部不得已调遣位于英国本土的空降部队来填补计划的空缺。于是,安东尼所率领的部队也接到了命令,他们的目标是两座距离不远的D12岸防炮台。
在接到执行攻击任务的出勤命令之后。一向沉着冷静、不为所动的安东尼。引的感到自己有些兴奋。时隔一年半,他终于又回到了那片他所憎恨的战场。尽管他的祖国已经沦陷了近1000个日夜。但是,他对侵略者的厌恶与憎恨却丝毫不减,反而有所增强。虽然这次任务的地点并非自己的祖国。但是,这丝毫不妨碍约翰想要消灭这些入侵者的热情。
在经过了持续数周的战前模拟和战术讨论之后,约翰和他的小队员们。登上了前往西西里岛的运输机。终于,约翰能够再次拿起武器,直面那些邪恶的侵略者。也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它将化作一片白色的雪花,带着死亡的杀意,降临到那些驻扎在西西里岛的侵略者之间。
在飞往意大利的运输机上。安东尼在又一次确定完任务的流程之后,缓缓的闭上双眼。他必须养精蓄锐,以确保自己在任务执行时能够拥有最好的判断力和最佳的领导力。在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很多。他想到了自己破碎的国家,流亡政府。想到自己那扔在波兰生死未卜的家人。也想到了那些曾经在自己麾下英勇奋战,最后倒在敌人无情的子弹下的那些他可敬的战友,也想到了那他永远无法忘怀的,从天而降的白色雪花。
运输机就在机舱内这种安静的氛围中缓缓向西西里岛飞去,直到一声突兀的爆炸声,在机窗外部想起——那是敌人的防空火炮。一道快如闪电般的光亮从黑暗的大地上迸发出来射向无尽漆黑的天空。爆炸产生的气流是整个飞机开始摇曳起来,仿佛一粒暴风中的小舟。
伴随着德军防空火炮来袭,让原本安静的机舱内的氛围也变得缓缓的焦躁了起来。许多士兵不停在原地抓耳挠腮,东张西望,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还有的士兵默默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停地在胸口划着十字,默念着什么,祈求他们所乘坐的飞机不会被炮弹所击中。安东尼只依旧默默地闭着双眼,仿佛窗外的炮火与与他毫无关联一样。
那猛烈的炮火莫影响到他分毫,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重复着任务的计划与流程,以确保在空降之后,他的小队能够万无一失的完成任务。
终于,象征着准备跳伞的灯光响起了,士兵们缓缓地扶着机舱的墙壁站起来,默默地到机舱后部排好队,准备从机舱中一跃而下。
在预备空降的过程中,安东尼之外的大多数士兵都在不停的祈祷,希望自己能够平安落地,他们的祈祷方式有很多的不同,但出现次数最多的,无外乎是那句:
“God bless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