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可爱的兔耳娘?
啊呜!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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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始有些凉了,必须多收集点食物了——你们看好家,不要忘记了,不论有任何动静、不管是不是我的气味,都要好好的躲起来,直到我开口叫你们为止。”
“知道了,妈妈!”×5
“哦对了……别把他玩坏了,在你们彻底长大之前,还要用他来扩充人手呢,这段时间公的半兔人和流落在外的纯种人可不好找。”
“知道了,妈妈~”×5
“走了。”
“妈妈再见~”×5
五河士道裹着一层神似动物皮毛的植被,冷漠的看着——哦不对,不应该这么说。
应该说是;五河士道用麻木、死寂的双眼,注视着兰.噜啦一身污泥身披草皮离开洞窟,为了寻找过冬食物而冒险前往更加危险的地区。
这对五河士道来说,是一个机会。
整整十一次日出日落。
在这段无比漫长的时间里,五河士道遭受了不下上百次的凌辱,其中甚至还包括二十多次、那几个公兔子对他的施暴!
兔子是随时随地都会发Q的动物,所以某些“兔子装扮”的职业基本上都带有差不多的意思——五河士道从来没想过,印证这个听自好友的口中传说的,居然是自己。
这一窝很明显就是那种异世界兔耳娘、兔耳郎的类人生物,就和兔子一样,逮到机会就会进行“学前实习教育”。
其实如果都是这些还没有到五河士道腰高的小兔子们,五河士道就算打不过也至少能凭借体型优势让他们碰不了自己。
可是谨慎的兰.噜啦,每次都是亲身上阵把五河士道折磨到动不了之后,强行用药让五河士道维持机能不变,才会让小兔子们开始。
五河士道有心反抗,但完全打不过,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力!
{三次日出日落,我一定要逃出去!}
五河士道握紧了手里被他偷偷砸成片状的、尖利了许多的岩石,在身上那层厚植被的遮掩下,随时蓄势待发准备抡出掀起反抗的第一拳。
经过实际感受到的对比;五只小兔子的体型虽然大小上已经开始有了逼近他们母亲的情况,但是身体素质却是天差地别。
三只公兔子相较于两只母兔子要“柔弱”许多,和五河士道差不多,借助体型优势五河士道有信心在一对多中赢过三只公兔子。
两只母兔子的身体素质很强,至少能保证单个和体型差距巨大的五河士道五五开甚至隐隐压一头:简单换算一下,两只母兔子每一只都能完虐三个自己的兄弟。
但即便如此,五河士道也有胜利的办法——毕竟比起他们的母亲来说,他至少还有反抗的能力,总会有合适的时机让他能够胜利。
只要那个一只手能把一块两米高大石头当保龄球乱扔的兰.噜啦不在,五河士道总有机会打赢五只小兔子,然后就此逃出生天。
现在只等兰.噜啦离开洞窟的距离足够远了,五河士道就会开始行动。
{等到正午的时候就行动……大约一整天的隐密移动,距离完全足够。}
从离开洞窟到正午的时间非常漫长,足有地球的二十二小时之久;在这些天的折磨中,五河士道依靠对家人的思念、逃出生天的想法、一秒一秒的读秒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虽然他的生物钟不准确,计算总会有误差,但相差也不会超过三小时;多亏了看似无意义的读秒,五河士道可以充分的规划自己逃脱计划的时间表。
“……妈妈走远了吧?”
“……听不见了,走远了。”
“那我们开始?”
“来吧~♡”
不过首先……
五河士道无助的紧了紧身上的植被,咬牙看着三个兔耳正太一人拿着一把小骨刀、舔着舌头一脸yin笑着向他走来。
……我们可怜的五河士道先生,得先挺过这三个涩兔子的日常折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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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们是有病吗!?”
“啪!”
“一大早上的不警戒在这里玩纯种人?把体力提莫的浪费在雄性身上!?”
五河士道默默地拿起三个兔耳正太的衣物,红果果着身体平静的叠好放在一边,撇了眼三个累的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地上挨两个姐姐打的兔耳正太,不动声色地坐在了一把收鞘的小刀上。
“你们累成这个德行!谁和我们轮换警戒?”
“罚他们一天不许吃饭,晚上进行夜警戒——看来今天是玩不了了,管不住下半身的玩应!”
两个很强势的兔耳娘看了眼身上还黏糊糊的五河士道,无视了他面容略微扭曲的注视,满脸不爽的去警戒了。
两个兔耳娘走后,五河士道从地上起身,开始推算时间。
{差不多了。}
时机已到,五河士道麻木的双眼立即闪烁起了仇恨的火光。
他无声的走到了三个正太身边,抱起其中一个,拥在怀里,在其疑惑的注视下,吻了上去。
“唔?”
这个行为很奇怪,因为一般都是兔耳正太强迫五河士道的,这次却反过来了——为啥啊?
“!!!”
然后当窒息来袭时,兔耳正太就知道为什么了。
五河士道的小臂用力挤压着兔耳正太的背脊,嘴唇完全堵住了兔耳正太的鼻子和嘴巴,体力完全耗尽的兔耳正太根本没办法反抗、被施暴时没有抵抗动作因此体力相当充沛的五河士道。
{一,二,三,四……}
五河士道用鼻孔呼吸,眼睛里闪烁着前半生从未有过的凶光,心中默默地读秒——只需要一分钟,怀里的仇敌就会休克。
五河士道不是不想现场直接刀了这三个正太面禽兽心的仇人,但是血的气味会把那两个联合起来他绝对打不过的兔耳娘给引来——在这个洞窟里面血腥味是不可能瞒得住两个敏锐的底层食草动物,为了生存特化出的感官可是超级敏锐。
大约读了三十秒之后,正太的动作就停下了,但五河士道依旧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又过了十秒,兔耳正太果然又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随后又快速的平静了下来;很显然,狡猾的兔子企图装死降低五河士道的警惕心来波反杀,可惜直到他真的晕过去之前,五河士道都没有丝毫放松。
他甚至多勒了二十秒,用一分二十秒的时间来制服这只兔耳正太。
五河士道缓缓放下已经休克的兔耳正太,舔了舔被兔耳正太挣扎动作而弄破的嘴唇,有些疑惑的看着另外两个没有什么表示对兔耳正太。
{他们应该听得见他异常的心跳声才对,可为什么……?}
五河士道把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两个正太身上,随即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浑身颤抖不已、呼吸浅薄的几乎和屏息差不多、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是他吓得吗?
是五河士道突然的反杀吓得他们不敢动吗?
绝对不是!
当血腥味直冲冲的扑到五河士道脸上的时候,五河士道才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进入了洞窟之中。
甚至……
五河士道想到自己背对着洞窟门口的站位,以及完全不敢乱动的两个兔耳正太。
{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东西……就在我的身后!}
五河士道僵硬的回过头,看见的,是在他全神贯注制服兔耳正太时被挖开的洞窟、一个身材高大的背对阳光注视着他的身影、以及那身影手中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浑身是伤、一动不动的兰.噜啦。
在五河士道逐渐泛起恐惧的目光下,身影背对着阳光,缓缓提起兰.噜啦、将嘴巴张大到了一百多度的程度,随后松开了手。
“咕噜!”
十分响亮的吞咽声,就响彻在和五河士道相隔不到两米的地方,五河士道可以无比清晰的看到那身影的喉咙被顶出一个无比显眼的凸起、随后一点点滑到胃部,变成一个稍微不是那么显眼了点的凸起。
{被……吞掉了?}
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甚至不善良、对五河士道来说仇大过恩的兔耳娘,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的人,啊呜一口给活活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