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么个小插曲,没有被刚才的事情破坏心情,一众夜叉说说笑笑的走向了天星斋,在天星斋外面,一行衣着与璃月人稍有差异的人群,吸引了夜叉们的注意。
“有一堆奇怪的人在那里。”
应答看了眼人群,诧异道。
“看起来像是匠稻双神的信徒啊。”
瞥了眼人群的服饰,弥怒微微眯着眼肯定道。
“匠稻双神?”
魈抚了抚下巴,神色困惑。
在一众夜叉中魈的年龄最小,对其他四位夜叉来说很熟悉的魔神,魈却没有怎么听说过。
“千年之前璃月诸神彼此征伐,一些不被现在的人们所熟知的魔神陨落了,一些魔神在战争结束后成为了胜利者,一些魔神则为了避开了帝君的锋芒,带着信众离开璃月向更远的地方迁徙,定居。”
请咬了口糖葫芦,伐难露出了个味蕾被满足后的可爱表情,笑着开口。
“而在这些迁徙的魔神中,就有着匠神和稻神两位魔神,这两位魔神传闻是双生魔神,年龄大点的哥哥是匠作之神龙且,年龄略微小一些的那位是弟弟稻神龙清。匠神龙且大人传闻是一位健壮程度不输给大哥的魔神,曾经将制铁等冶炼矿石的技艺无私的教授给璃月的百姓和自己的信徒。而弟弟稻神则专司农桑技艺,因此两位魔神在在璃月有着数量庞大的信徒。两位魔神并没有参加千年前的魔神混战,在那场混战以帝君作为结束后,匠神与稻神两兄弟面色坦然的接受了这个结局,率领愿意追随自己的信徒们离开了璃月,迁移到了现在的遁玉陵。”
“但是经历过那场大战之后,整个璃月地区都被魔神的残神,血肉,和怨念所腐蚀,即便是遁玉陵那种已经距离璃月主要城区很远的地方都无法幸免,那片土地已经被魔神的怨念所侵袭,无法承载和继续孕育生灵。那个时候,作为魔神战争的胜利者得到了神之心的帝君,没有多想,爽快的把众神趋之若鹜的神之心借给了匠神和稻神。帮助两位魔神净化所居住的地区的魔神怨念。还一方土地生机。这一借就足足借了千年。”
浮舍豪爽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接过了伐难的话茬。
“匠稻双神的子民们,虽然跟随两位魔神迁移到了遁玉陵,但却得到帝君准许,经常往来璃月。而这些人,就是匠稻双神的信徒了。”
弥怒扫了眼聚拢在天星斋门口的人堆,眼眸中少见的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经过魔神战争的洗礼,一些旧有的魔神被消灭,一些力量不及帝君的魔神远远遁走,甚至名义向帝君表达了臣服,而另一些现在还与帝君维持着十分脆弱的暂时和平,而他们各自的信徒对于自家魔神的信奉态度也不相同。
帝君的信徒们谛听帝君教诲,基本上遵纪守法。而匠稻两位魔神的信徒,其社会形式类似于部落,没有形成城邦,部落有部落的规矩,这些匠稻神的信徒来到璃月之后并不会很严格的遵守璃月的法律,反而会用部落的方式来思考和处理问题。
这就导致了璃月的法律和这些信徒们的行为的冲突。
一般遇到一些小的问题,避免不必要的战争,哪怕是负责治安的千岩团,对一些小小的违法,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的。
别看弥怒看不惯沈从和马团长,但这不代表他的立场会站在与璃月相反的方位。
“你这一碗面,五百摩拉,是面汤里有金子还是面条里有金子。”
“你面前不是有两个碗吗?”
“两个碗就得吃两碗面,那只碗我是放调料的。按你这么说你老婆两只胸,是不是也要嫁两个男人?”
天星斋外面是一个很小的肉面摊,此刻肉面摊的老板正和坐在一张条凳上的匠稻魔神的信徒吵得不可开交。。
‘我邓老大,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我就吃了一碗面,我当然就只给你一碗面的钱,你要是不信,这刀给你,你把我肚子划开,自己瞅。’
为首的汉子,眉心处有一个刀疤,只见这刀疤汉子,一条腿搭在了条凳上,从靴筒里蹭地抽出一柄短刀,啪嗒一下砸在了桌面上,面色不善的瞪着面摊老板。
原来是为了汉子面钱争执不下,至于这汉子到底吃了几碗面,弥怒不太想去计较。
依照以往的经验来说,弥怒觉得多半是汉子在耍横,吃霸王餐。
并不是完全就是热爱和平,匠神和稻神信奉强即真理这一准则,所以在帝君在魔神战争取胜后,很痛快的离开了璃月。
而这一理念教导给信徒,却在部落制的社会变成了谁强谁有理的潜规则。
无论对错,只有强大的那方才是道理。
但弥怒却并不想对此多管什么闲事,帝君就在上面的茶楼里,人家的信徒都在你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闹事儿了,无论怎么处理这个事情,那都有帝君,轮不到自己费心。
所以尽管不悦,但弥怒仍然没有贸然出手。
就在这时,茶楼的楼梯口闪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那道大点的身影,看到了弥怒,对着他点了点头。
“帝君在上面的雅间,左手第一个就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怎么老是让人家处理这种事情嘛,当初雇人家的时候又不是做这种杂活的。”
从楼梯上下来的两人,大的那道身影就是前几天来找夜叉们传话的勾陈,小的那个身影则是一个头上长着一对龙角的粉毛少女体型的女孩,不但是体型,实际看外表也就十四五左右。
“哎呀,那个男人长得有点帅哎,你朋友吗?”
楼梯很宽,五个夜叉从右侧上楼的时候,左面勾陈正带着粉毛小少女下楼。擦身而过的档口,瞥了眼走在中间的弥怒,粉毛女孩眨了眨眼睛,调皮地笑道。
“不要乱说话,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花那么多钱雇你,可不是听你说废话的。”
“知道啦,知道啦,人家会好好做的。”
不耐烦地撇了撇嘴,粉毛小少女故意把露在外面的肩膀往弥怒身边凑了凑。一边凑,一边娇笑道:“帅哥,我们一会儿见呀。”
不得不说,小少女的肩头还挺珠圆玉润的,和一般白就完事儿了的女人不同,是那种很少见的香肩。
不过修道之人的弥怒对此却并没有过多的注目,只是礼貌地笑笑,就对小少女完全失去了兴趣。
不再去理会勾陈和粉毛少女,在浮舍的带领下五名夜叉迈着步子,来到了楼上的雅间,在那里他们见到了璃月守护神帝君。
只是现在的帝君却并非后世以钟离的身份行走于世间的模样,此刻的帝君幻化成了一个相貌威严的中年人的模样。
若不是夜叉体内被帝君分与了自身仙力,五名夜叉也恐怕很难认出帝君的身份。
距离上次见到帝君已经过去几十年,记得上次夜叉们见到帝君的时候,帝君的身姿分明还是一个神色倨傲,美得不可方物的身形高挑,该凸凸该翘翘的冷艳女帝。
不得不说,隔壁某个学会了七十二般变化,却只喜欢变成蜜蜂的猴子还是格局小了。
“浮舍。”
“弥怒。”
“应达。”
“伐难。”
“魈。”
“给您……”
“我等拜见帝君。”
虽然觉得这种拜见方式很像蓝星春晚,弥怒差点瓢了嘴,但该走的必要程序,还是要走的。
“都坐下说吧。这里人多眼杂,你等不需唤我帝君,我等暂且以兄弟相称,你们唤我钟离兄弟变好了。”
略一思虑,帝君给自己想到了一个新马甲。
“帝,哦钟离,不知钟离兄弟找我们来,是为了何事?”
既然帝君说了兄弟相称,浮舍会意不再拘谨。他直接拉着一众兄弟姐妹坐在了帝君对面。
“数十年不见,一是想念大家,特来与诸位叙旧。二者就是眼下有件要紧事儿要说与各位。”
说是茶楼却也有酒喝,呷了口酒,钟离淡黄色的眸子微微跃动。
“要紧的事情?又要打仗了?我手都痒了!”
浮舍不好杀生却喜好与各路强者交手打架,一听有要紧的事情不免手痒起来。抬手就拿起桌上的一壶温酒,猛灌进口中。
只是这天星斋是瓦舍茶肆,并不专门卖酒,这唯一卖的酒也是度数不高的黄酒,这让喝惯了烈酒的浮舍喝不太惯。
弥怒坐的位置靠近窗边,在浮舍和钟离对话的时候,弥怒侧着头往窗外看去,正好看见驱散了匠稻双神信众的勾陈和粉毛少女走上来。
“钟离大哥,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勾陈一头黑发留了个低马尾,一身合体的短袍,外表十七八年纪,一幅翩翩少年模样。
“嗨嗨,我们又见面了,好有缘呀,小帅哥。”
而粉毛少女再度见到弥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本身就穿了一件极短的露脐装,扭动着纤细洁白的腰肢,一个劲儿的往弥怒身前凑。白花花的肚脐,晃得众人一众眼晕。
“哼,下作!”
魈皱着眉,别过了头。一张俏脸青筋浮现,竟然有了些愠色。
“哦呀。小姑娘秀色可餐啊。”
浮舍活了几千年,不痴迷女色但也不完全不近女色,看了眼粉毛少女,用批判的眼光短暂的批判了片刻,端起酒杯就着美色,豪饮了数杯。将众人的反应净收眼底。
一众夜叉中老三应答是个暴脾气,对男女之事没有多大兴趣。老四伐难倒是对老二弥怒互相有点意思。只是老二是个一心求道的憨批,对外人冷的不行,一看见伐难就立马温润如玉,宠的不行,就这还愣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欢伐难。至于魈,小小年纪,一个小傲娇,自动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