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FBI的高级探员,得到了浣熊市已经沦陷的信息,于是就前来寻找能解决事件的G病毒样本。”艾达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缓缓地说着
“啊对对对。”善明有气无力的拍着手,敷衍回答几句。
和这女人在一起会带来不幸。这是善明脑中唯一的想法。
里昂依旧驾车在公路上行驶着,看上去有些疲倦,但还是强装镇定,娴熟地绕过地上的一具又一具尸体,往市中心驶去。
“本来我想一个人前往,但是有消息称,浣熊市里危机四伏…我需要几个有能力的人帮助我拿到样本,安全撤离。”
她说着就微微笑了一下,眼神在几人的身上扫过,让善明感到一阵恶寒。
里昂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微笑着的艾达,脸颊微微泛红。
原因很明显,里昂现在还是个雏,没经过爱情的拷打,遇到艾达这种极具魅力又有正义感的“好女人”肯定就当场沦陷了。
善明有些无语的把手抵在脸上,靠在车窗上休息。
一阵清幽的晚风静静地吹过,四周微微摇曳的枯草,犹如窃窃的私语。而公路的两边,是慢慢长旺的小雏菊,随风而弥漫了这城市的每一个空处。
远去的飞鸟,永恒的牵挂是故林。不知为何,善明看见眼前这美好的景象,竟想起些过往的记忆。
一样的公路、一样的小雏菊、一样的夜晚,他挽着比自己小的孩子,在仲夏夜的乡路中坦荡漫游。
二人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谈论什么话题,但总的应该还是些少年时期的懵懂与莽撞吧。
世间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呢?那个夜晚,那个人,永远消失在了眼前。
下一刻,眼前是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人,被捅了十几刀,一地鲜血。红与绿在夹杂混合,显露出一丝绝望来,但更多的还是无力感。
“喂,喂!善明!”
叫声不断从耳边响起,等善明回过神来之时,已是深夜。四人来到了浣熊市市中心。
信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不禁锁紧了眉头,小声开口说道:“里昂这家伙,直接答应了下来…我们现在得去找样本了。”
“找样本…也好。”
善明本可以直接和信直接离开,但直觉告诉他目前的剧情走向并没有那么简单,先不说带走暴君的人是谁,那群丧尸犬和艾达王的突然出现,令他感到有些诧异。
艾达或许是听从了威斯克的建议?但是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行踪…还是说?在和暴君战斗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监视几人了?
不对啊…怎么想都不对。善明啧了一声,随即看向车窗外,到处都是刺眼的火光,废弃的汽车堆满了身后的公路。面前的路不知道为什么塌陷了,只有一旁的枪械店可以通行,里昂和艾达早就站在了那里。
眼下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了。他有一种预感,如果想要安全撤离,就得保护好里昂。那么就只能陪着他当艾达的工具人了。
善明于是立刻下车,看着空荡荡的四周,不禁有些感慨:“美好的城市,在瞬间化为了人间地狱啊。”
“别扯皮了,先顾好眼下吧。”信也从车上跳了下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路不通。看来就只有穿过那家枪械店了。”艾达看着塌陷的公路,叹了口气,看向左手边的枪械店。
店门紧锁着,里面没有发出任何光亮。除了善明以外没有人知道,里面有一个悲情的老板,和他即将变成丧尸的女儿。
细高跟在地面上踩出有节奏的声音,艾达在门前停了下来,推了一下门,发现没有效果。
“看上去要用钥匙呢?”里昂看着上了锁的大门,不禁陷入沉思。
可艾达哪管那么多,拿出一根铁丝,蹲下身来在门锁上鼓捣着开锁。修长的双腿搭配上紧贴肌肤的黑丝,加上显露在外,性感迷人的锁骨,让整个画面都变得唯美了起来。
过了一分钟,艾达终于撬开了锁,打开房门。里面早已变的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似乎都被拿走了,已然变成一片废墟。
善明走了进去,环顾四周,最后把视角定格在了一个柜子上,上面摆放着一些配件…和一把长管霰弹枪。
商店里卖20积分,如果要买的就是一大笔钱,善明当然不会这么傻。所谓物尽其用,在美国这个时代背景下,枪可是最好获得的物品,那又为什么要买呢?
他上前把霰弹枪直接踹进了怀里,然后看了看那些配件,手枪消音器、瞄准镜,都是方便手枪使用的道具,拿上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准备伸手拿取那些配件之时,一把枪却抵在了他的后脑勺。这使得善明在一瞬间之内愣在原地,冷汗直流。
他本以为只有里昂才会触发剧情,没想到自己一个玩家,竟然也会触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善明瞥了一眼那人身后,果然站着一个小女孩,看上去已经渐渐开始尸化了。
“老板,我们不是…”
“不许动!”身后的那个中年男人拿枪抵着善明的后脑勺,看上去很愤怒的样子
其他三人则立刻把武器拿了出来,对着那男人。就在此时,艾达似乎也发现了那身后的小女孩,眉头皱了皱,把枪口对准了她。
“不!不要!”男人于是立马挡在了小女孩的面前,盯着几人看,放下了枪“你们想干什么?”
善明拍了拍手,把配件都装进了兜,转身看着那个男人“你的女儿已经没救了,还是早点缓解她的痛苦吧。”
“闭嘴!我才不用你个小屁孩教我怎么去照顾女儿!”男人喊的撕心裂肺,他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情况的,但又不敢面对现实。
“真的是…伟大的父爱啊。”善明叹了口气,看着那小女孩。
“艾米,亲爱的,我都叫你不要出来了…”那男人叹了口气,转身来到那小孩身边,摸着她的脑袋
“爸爸…?”女孩看着他们四人,有些奇怪
“爸爸在呢,我亲爱的小公主。”男人叹了口气,看着里昂
“外面那些该死的东西对我们做了什么。你们警察应该知道些什么吧?为什么会这样!”男人一脸无奈,把孩子抱了起来
“我…”里昂一时语塞,看了一眼善明
“很明显,警察也不清楚。”善明看着眼前的场景,对着里昂微微摇头,也是一脸无奈。
“她是我的小天使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男人似乎也绝望了,抱着孩子,眼泪夺眶而出
“妈妈…?”
“孩子,妈妈睡着了…现在爸爸也要去哄你睡觉了,好不好?”男人一脸茫然,抱着孩子的手也颤抖起来“艾玛…我的天使。”
说着,他抱着孩子走进了身后的房间,转头看着四人“你们走吧,让我和我的女儿独处一会儿…就最后一会儿。”
大门关闭,只留右边一条往下水道走的通道。四个人都面面相觑,直到房间里传来了枪声。
“哎…继续前进吧。”善明叹了口气,他似乎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虽然早就看过这剧情,但是轮到真正身临其境去体验的话,还是感觉到了真正的无力与绝望。
艾达眨眨眼,然后直接往右边走去,她看上去不太有所谓的样子,估计是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导致灵魂变得麻木了吧。
走过一道铁网门,然后是漫长的通道,月光洒下,透露出些许无奈。道路的最后是一个通往下水道的水泥管道,看上去有些开裂。
里昂打头阵,拿着手枪就爬了进去,随后几人也跟在他的身后。
里面简直是臭气熏天,信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在队伍的最后干呕。他明显没经历过这场景,只是勉强的跟在几人身后。
几人在下水道中绕来绕去,最后看见了一个铁栏网,看上去就是主道。里昂有些欣喜,刚想转头和几人报告,就突然看见一只巨型的鳄鱼在面前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
“那是什么?!”里昂整个人震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善明
“变异体鳄鱼吧…?”他摸了摸下巴,然后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推开了左边通道的一扇铁栏门。
为了以防万一,他立马召唤出了回音,制造出“手雷爆炸”的声音团,暂时放在尾巴上,随时准备攻击。
继续往下,最后走过一条隧道,下了楼梯,来到地下水前。
“要来了…”善明警惕地后退几步,等待着鳄鱼的主动袭击。
“你确定就是这?”里昂看了一眼艾达,开口询问道。
“不会有错。”艾达也看着那水,似乎在思考善明为什么要停下来。
四人就这样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鳄鱼的袭击。善明正感到奇怪呢,拿手电筒一照,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可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鳄鱼的嘶吼,善明立马拿出手枪,准备应战,可下一刻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女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Sectumsempra!(神锋无影)”
只见黑暗中一阵白光亮起,然后是一阵刀锋,只听鳄鱼发出了尖锐的轰鸣,使得整个下水道都颤抖了起来。
善明有些奇怪,不禁往后退了几步,把回音收了起来,盯着黑暗中看。
那咒语好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的样子?不过没有见到实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也是个玩家,而且是来完成任务的。
艾达啧了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照明弹,就往那黑暗中抛去。
下一刻光芒万丈,只见一个有着一头被打理得十分整齐的齐肩黑色长发,后发的末端有微微的粉红色色桃染,瞳孔为极其纯正的血红色,小巧的五官十分精致且立体,皮肤十分的白皙,身材娇小,穿着内衬带有金色花纹的点缀的黑色T恤衫,外衣为有着白色小兔与淡蓝色线条作为装饰的纯白色长款JK制服,胸前系着红色蝴蝶结,足部穿着用白色与蓝色点缀的花纹泡泡袜,脚部穿着黑金色的小皮靴的女人站在水中,手上拿着一根木质的法杖,面前是一头被削去了半个脑袋的巨型鳄鱼。
那女人往几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消失在黑暗中。
“什么情况…?”信还没反应过来,回味着刚才的场景。
“坏了…被发现位置了!”善明这才反应过来,快速转身准备离去。
“Stupefy!(昏昏倒地)”
下一刻,善明只看见一道红色火光亮起,冲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艾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