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大叔也觉得这很可疑,他怀疑地说道:“宽念师父,这真的很奇怪欸。该不会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主持师父是吊死在天花板上的吧?” “请你不要开玩笑好不好。我,我只是...”宽念赶紧否认,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神情甚至有些恍惚。 “发现主持是理所当然啊。”同一间寺庙的木念师父为宽念师父解了围:“因为这个房间,在两年之前,也发生了完全相同的事件。” “两、两年前?” 目暮警官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