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杜仲先生？还真是难得，您居然也会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奥托那欠揍的声音让杜仲有些无语。
“收收味，奥托主教。”
“哈哈，有什么事？”
“你对前文明了解多少？”
奥托想了一下，“也许比你想象的要多？”
“前文明存在崩坏意志吗？”
“不存在，你与崩坏意志接触了？”
“嗯，另外我发现，这所谓的崩坏意志，底层逻辑，很像是人工智能。”
对面的奥托瞬间沉默
闲话。
别急，后期会有解释的。
另外我发现普罗米修斯，也是鸭鸭的建模，诶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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