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就是无聊的时间了。
圣母颂歌能够以2800的攻击力攻击两次,能够不取对象除外一张卡,本家的另一张终端亚索菲尔能够弹一张卡再提供2100的打点。
我用和平问候找了本家陀螺马尔法,一卡做出亚索菲尔之后,用手牌通常召唤了剑神官 姆多拉并补上了1500打点。
2800+2800+2100+1500=9200
完成斩杀。
我看着那具身体从人形化沙,随着悲鸣和不似人形的物体在沙漠中消散,最后一丝水汽也漫向天空。
我抬头,那残月依旧看着我,如同我得到黑暗游戏的那天一样。
她似乎确实不能复活了……起码短时间不能。
要问原因的话……
“……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我向着空无一人的地方问道——有谁进了我的黑暗游戏,我还是能感受到的。
“飕飕~”
突然间,风大了起来。
“【林中的木屋】。”
——随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林中风,一声银铃轻响过后,一名少女已经坐在明亮起来的视线正中央。
微妙色气的改装道袍,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和娇小的身形。
……以及在眨眼间就被破除,代替的,我的黑暗游戏。
她只是坐在通常的木屋的中央,就仿佛世界都围绕着她旋转一般——比起“美丽”,更近似于“神圣”的微妙感觉。
朱红色的瞳孔微微打开,吸光而澄澈地倒映出我。
“谜语人小姐……好久不见。”
我打了个招呼。
“……”
她将道袍拍了拍,随后缓缓起身。
“啊呀!”
——然后脚边一麻,跌在了一旁。
“……”
——我是不是当做没看见比较好。
“蜘蛛呀,好久不见——我看你的女性厌恶似乎好了点,这才来见你啦~有想我吗?”
她也不尴尬,只是又一次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用那完全与气质不搭的散漫语调向我搭话。
……之前也是,每当我因为她展现出的奇异超自然而打算给她多点尊重,她便开口说话。
总而言之,她就是给了我那张【紧急脱♂出装置】的人。
在我与黑暗游戏的,暗无天日的生活开始之前,介绍了我去蕾西亚家居住的人。
……也是提醒了我“死者的卡盒可能比较好价”的人。
——诸多的事情表明她具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但语焉不详又不肯报上真名的她,便只配得谜语人小姐这个称呼了。
如果说我的过去有“贵人”这一说,那或许就是眼前的……
“怎样?有做瑟瑟的事情吗?剧情能进夜羊社吗?与萝莉的同居生活开心吗?”
……我还是收回前言比较好。
“……总而言之,我撞上了黑暗游戏难以解决的问题——原本还想试试我自己的思路行不行,结果最后……还是用了‘与神相关的卡组’。”
“……唉,你这个人很没情趣唉。”她撇了撇嘴“不过算了——某种意义上这回的事情是我造成的。”
“你造成的?你跟蕾西亚说了什么吗?”
我挑挑眉,随后把心中缓缓骚动的异常厌恶感摁了回去。
“没有哦——但说来就有点复杂了,类似于命运石0门里必须有一个人死掉的情况……”
“给我用我听得懂的话说。”
“……原本,一年前的你会在黑暗决斗里摸爬滚打来学习黑暗决斗的一切的——具体来说就是被人用黑暗游戏打爆,然后尸体被那边那个安捡回去复活,然后多次突破公司安保来找外边的人黑暗决斗——这是你原本的命运线,你可以理解为收容物命运线。”
“不要一边混着SCP的梗说明好吗?”
她无视了我的吐槽,接着说:
“但是一年前你遇到了我——我给了你【重构万物】,虽然只有一个【紧急脱♂出装置】,但这意味着你几乎不可能被黑暗游戏杀死,命运的路线就发生了大幅度的改变。”
究极的跑路效果。
【重构万物】——这个印卡的技能来自于她……当时的我还不知道“能在黑暗游戏里自由脱出”是个什么程度的能力,还疑惑她为什么跟个谜语人一样地说话。
现在看来,我的命运似乎在她的帮助之下,向着好的方向偏转了不少。
“一路赢下黑暗游戏,接近败北就跑路,再多来几次黑暗游戏总有一把赢的……总的来说比起收容物路线的怪物,现在的你几乎成为了活着的传奇——但命运的不同依旧造就了差异,首先是你没有遇到公司的人——嗯……另外,原本的收容物的命运当中,在比较后期你才会遇到的‘蕾西亚’,我虽然提前把你安排到她那里了,但并没有足够的交集。”
她说到这里,微微鼓起脸。
“你怎么回事!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都同居了,不说肚子搞大起码……”
“……我难道长得像是个会对未成年人出手的家伙吗?”
“……不过算了,这次我来就是修正这些误差的——”
她叹了口气。
我趁着她还没有说出那个答案,事先问出了这个一直萦绕在我心中的问题。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但看能力来说起码也是半个神明之类的……起码在黑暗游戏被我探索了七七八八的情况下,我依旧不知道如何印卡,还是DIY的情况。
她的做法比起“在电脑里输入代码”,更像是“从零组装一台超级AI然后让它伪装成上世纪电脑”。
“为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向我许愿了——【想过上平静,幸福,慵懒,有钱的生活】,然后被一堆女孩子围绕。”
她只是淡然地回答了,对她似乎算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应该没说后半段吧。”
我的反驳似乎有点无力——那段记忆实在比较模糊,我也不确定。
“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没有代价,没有需求。
奇迹和魔法,都是存在的——我就在此处。”
稍微收敛起散漫的脸,她是这么说的。
那张似乎只是陈述着公理的脸,纵使我有百般疑心,也放下了追问的心。
“……所以,新的夜羊社作品你的评价是?”
“——足内容不足。”
我只能报以直白的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