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一本本翻过去。
都已经满了,不知不觉中。
穿柳步去找舅舅,一起买了新的册子和笔、橡皮擦、颜料。
回去的路上,很多人围着几个地,附近有两个乐手一边唱一边弹奏吉他,他们的帽子放在地上用来装钱。
回来后她又继续画。
还去过大桥另一处,更遥远的地方。
那里的石房有很多诗。
地上,石头,以及墙面。
浮雕、壁画、石碑、台子上都有诗句,全是历史上颇有风趣的诗人。
他们写鸟语花香,写山河动荡,写边塞飞尘,写胡军往事,写才子佳人,写朝廷与百姓,写世间万物。
而这座山,分别有石房、石廊、木房、木廊、泥房、泥廊。
每往上走一圈路,就能见到更多的老人在练太极拳、五禽戏、戏剑、推拿、歇息,养神。
他们还带了孩子与大狗。
练累的女子会时不时去抚摸炯炯有神的大狗,它就趴在拐弯上去的路口矮墙上,会偶尔吓到一些路人。
到山更深处还有凉亭宝塔与长城。
老人有的拉二胡有的唱戏有的敲鼓吹箫,还有的吹着唢呐或萨克斯。
他们自有自的活法。
而这群人中,混着一个下盘特别稳的马娘。
对方的耳朵非常灵活,尾巴轻轻地晃动,刚结束完耐力蹲。
对方穿着一身白,跟随一位鹤发白衣老头儿。
老头儿被周围的人称作方丈,想来是还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