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整来的?”林希问道。
“就当g胖给咱们发福利了吧。”帆郝朝着天上努了努嘴。
“虽然只给我升了十级,但是应付敌人没有任何毛病!”林希的左手发起了光,他将这光抹在了剑身上,为它附了魔。
而附魔之后的长剑看着更有了些史诗感。
“这是啥招式?”帆郝问道。
“月光祝福,在太阳还在的时候用可能会效力减弱,但应对现在的情况够用了!”林希向着前方挥出了一剑。
这一剑带出来的青色剑气直接把一整排的魔物全部都切成了两半。
“或者尝尝这个!”林希朝着前方打了个响指,一个巨大的火焰风暴出现在了魔物脚下。
升腾的火焰将那些魔物焚烧殆尽,甚至连那些由火属性组成的魔物都收到了一些伤害。
“嗯,很不错!”林希举起大拇指表示了肯定。
“那么屑咕你的呢?”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帆郝指了指天空,说道:“不列颠尼亚的威名。”
“莫得。”林希想了想自己认识的那个,摇了摇头。
“那么,你将会见到那宣称诸天的力量。”帆郝这么说着,随后五架超音速战机如同流星一般飞过战场。
而紧接着近距离攻击支援机和轰炸机就针对地面上所有的魔物军队进行了无差别打击。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那个世界在武器上并没有什么限制,所以它们投下的炸弹全部都是汽油弹,用水泼不灭的那种。
顷刻间城墙外瞬间变为火海,魔王军在火焰之中惨叫着,乱跑着,也有试着去整顿部队的,也有想着救同僚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立刻在地上打滚试着去扑灭火焰。
但是想用传统方式去泼灭汽油弹多少有点异想天开了。
城墙外的火焰熊熊燃烧,城墙上的敌人则是面对着更为麻烦的敌人。
一大群身穿铁皮甲的人类,从不远处直接飞起落在了它们身边,然后用他们双手附近的电磁震荡刀在它们内部制造死亡和屠戮。
魔物们固然身体强大,但是在正儿八经的机甲部队面前还是有那么点以卵击石。
而天空中飞过了大量的运输机,虽然在地面上的人看来他们如同小孩子画的涂鸦一样,但它们投下了大量的黑点,而那些黑点,是不列颠尼亚的喷射部队。
他们熟练的操作着他们的喷射系统,在它们距离地面不到三公里时启动保证自己安稳落地,然后再拿出他们的武器针对没有遭到轰炸的敌人进行攻击。
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很快魔王军的先锋部队就崩溃了,有的选择了投降,但是更多的选择了逃命。
“我们安全了,暂时的。”帆郝说道。
“那,那是什么?”老约翰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作战模式,他感觉在这种作战模式上,他们的部队就像是群演戏的。
这时,五个喷射部队士兵一手抓着旗帜的一角,将旗帜带到了地面上,而地面上的则是代表着不列颠尼亚的米字旗。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老路易首先反应了过来,问道。
“嗯.......”帆郝想了想,问道:“国王殿下,您想收复失地吗?”
在送离了两人后,林希拉住了帆郝。
“所以你打算带着你的部下一路打到魔王城?”林希问道。
帆郝看着林希棕黑色的眼睛说道:“我也想,但是很明显不行。”
“你说的是时效性?”林希问道。
“没错,在我们的处境安全后女神就会收回这些堪称开挂的东西,所以现在最大的麻烦就在于怎么样能够最大限度的扩张人类一方的优势,让他们不至于在没了我们后直接被一波推了。”
“这的确是个麻烦......”林希摸了摸下巴说道。
“对了,屑豚,如果在战场上遇到了猎头者巴尔这个敌人的话,帮我干掉他。”
“为什么?”林希有些不太理解。
“他干了和我之前干的一样性质的事情。”帆郝说道。
“你指的是你对那个魔物小镇做的事吗?”林希一提起这个事情就很不高兴。
“那个家伙做的非常野蛮,他把那些可怜人的脑袋活生生的从身体上拽下来,而且因为力度过猛有的时候还会带上几根肩部的骨头,反正就是要多野蛮有多野蛮。”帆郝一幅厌恶的表情。
“本质上都是杀人如麻,有什么好嫌弃的?”林希对这事情反而有些好奇。
“杀人如麻也分三六九等的,如果是不给人造成一点痛苦就送他走的,在某些人口中那叫做慈善,而给人造成极大痛苦且喜欢整点猎奇玩意儿的,那就叫做没进化成两足智慧生物。”
“可是对方也不是人啊。”
“别管那么多,记得见到他就直接干掉啊。”
“好~”
魔王军主力
一个人类奴隶士兵坐在马车上,看着自己一起被送到前线的同乡们,感觉有那么些灰暗。
毕竟谁都不想去把自己的性命送给死神。
“儿子,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说的故事吗?”坐在一旁的父亲问道。
“记得,那个故事是老祖先梦见了人们在未来用古怪且残忍的巫术互相屠杀对方,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仇恨和火焰的天启之中。”
“我有个预感,我们今天就将见到那可怖的战争。”老父亲摸着下巴上的胡渣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距离这个故事被讲述后的第八百年整。”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数枚炮弹落在了行军部队附近,爆炸造成的巨大冲击波让所有人都被冲了个七荤八素。
而当人们仓皇下车的时候,又有几枚炮弹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而这次士兵们品尝到了什么叫做轰炸。
每一枚炮弹落下,就有至少十几名士兵失去行动能力或者干脆死在了轰炸之中。
“父亲!”那个儿子不断的找着能够保护自己的地方,但是哪怕是那些监督他们的魔物都在四散奔逃,他只能尽量祈祷那东西别落在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