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游戏里,战斗的展开是多种多样的,而这不仅仅包括由于双方能力不同、习惯不同、战斗环境不同等带来的影响,还包括诸如下战书、擂台战、遭遇战亦或是特殊战斗活动等情况,而我现在,就是被下了战书。
下战书,一般来说是通过系统中转,由挑战者发送一封邮件给被挑战者,而这个邮件仅仅会标注最基本的守则与双方可能会付出的代价,说白了,就是通知你一声。
但这只是第一步,对局是否成立,也还要看被挑战者是否接受,只有被挑战者接受后,对局才会成立,而根据挑战者在战书内写下的守则,相对应信息也会被详细公开。
这次给我下战书的人似乎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甚至提出了明日在江堤公园的任何位置都可以进行战斗的“守则”。
实话讲我很心动,毕竟《玄冥》主打就是多种多样的PVPVE,这种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但是转念一想,绝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令人担忧了,可就算不说能不能赢,现在来看,绝的状态甚至撑不下两回合猛攻,而就在我一脸哑巴吃黄连表情的时候,千缪在我身边登出,伴随着淡绿色的光芒,千缪和站在她身后的一个戴眼镜男性出现在了客厅。
我抬眼看了看,目测那人身高一七五,体型比较瘦,眉宇间透露出一种书生气息,但并不文弱,而是一种“西装暴徒”的感觉,特别是在那一身整理板正但本身却不算对称的中山装衬托之下就更是如此。
“千缪,你的器灵?”我指着她身后的男子。
千缪点点头,“他叫典怀文,本体是字典,擅长使用一些小法术……”
千缪在我面前一般不会保守很多秘密,因此她直接就把自己能力的底细毫无保留告诉了我,当然,她说的时候,典怀文的表情也是相当不自然,一股子“你就不能少说点”的表情,不过也倒正常,毕竟这个游戏就是这样,人与人就是要相互竞争,而千缪将怀文的能力告诉了我,就相当于把自己的一切弱点都和我讲了一遍,再看看怀文不自然的表情,看来他也是争强好胜的人,哦不,器灵。
我迎着典怀文的目光,四目相对,而后又默契的错开,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想和自己妹妹的器灵闹掰。
“千缪,典怀文的能力你自己清楚就好,没必要告诉我的。”我说着,整理了一下心情,以更轻松的姿态对千缪说着,“器灵的能力是独一无二的,也因此,你如果不说,不管是谁都不大可能猜出你能力的全貌,所以啊……”
我站起身揉了揉千缪的头发,温和说着:“能力,还是对我保密更好。”
回到屋里,左思右想是否接下挑战,绝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扇传送门,从另一个空间走入了现实,悄无声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谁?!”我被吓了一跳,回头下意识想挥拳打上去,但是回头看清来人后就迅速收力,拳头也停在了半空,“你啊……别突然吓我……”
绝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也夹杂着一丝的无奈,右手轻轻把我的拳头推到一旁,左手指着我终端上的那一封莫名其妙的战书,“你仔细看看守则下面的附录,不应战的话会怎样。”
“会怎样……?”
我挠了挠头,不过我到也确实没发现这里有一个附录,可是不看不知道,如果我不应战,对方将会直接默认我为战败方,而后……
“夺取我。”
绝静静看着我,云淡风轻地说着那个最坏的结局。
我挠头的手越发用力,不消几下,头顶就被我硬生生扣下来了一小块皮,手指尖也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这家伙是铁了心不想让我好过了。”
“所以我建议你先好好睡一觉——”
“这能tmd睡得着?!”
绝本想劝我先好好休息,但是话说一半却被我呛了回去,叹了口气,双手叉腰道:“你要是睡不着也行,但是,我今晚睡哪,总不能陪你妹睡吧,她那可还有个字典守着。”
“这……要不你陪我睡……?”我半开玩笑说着,试图让自己从刚刚的过激之中冷静下来。
“也行,我倒是不反感和你一起睡。”
“行吧,那我去……等会,啥????”
我本寻思绝一定会一口回绝,正要去找被褥打地铺顺带处理一下头顶的伤口,结果绝这礼尚往来也把我呛了一下。
绝一脸疑惑,“怎么了?我不介意,你介意了?”
“不不不,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我眉头紧皱捏着鼻梁,“你为什么就能和第一次见面的我放这么开,况且退一万步讲,我怎么敢和一把刀睡一起啊kora!”
“可是你以前……不对,以后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不是绝你什么意思,什么以后……而且你看我那个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啊,你想吃了我吗?!”
面对绝那种想要把我吃干抹净表情,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不断拒绝和她睡同一张床的想法。
只不过绝完全不考虑我的想法,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最后实在没办法,在她刀刃之下,我服软了。
“果然你还是喜欢那种白毛吗……我就这么没有魅力?”绝看着我,眼神里居然还透露出了一股子失望。
“咱就是说啊,在讨论我的xp之前,您能否高抬贵手,把刀从我脖子上挪开,”我指了指她架在我脖子上的环首刀,“就是,睡不睡都小事,别你一不小心先把我扬了,我还得照顾我妹,实在不行今晚我就答应一起睡,姐姐我错了行不……”
绝歪头看着我,缓缓把刀挪走,而后收入鞘中。
“早就猜到这样了,你放心吧,我也不敢对现在的你做什么。”
“感谢唐恒姐不杀之恩!”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你还有大事。”
唐恒绝说着,熟稔的坐到床上,脱了外衣,而后快速钻到了被窝里,拍了拍床边。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嘴上抱怨着,但是已经承诺的事情又不能不做,便只能自己又拿了一床被子上床,顺带手关了灯。
黑暗中,背对绝侧躺着的我迷迷糊糊感觉她的手伸到了我的被窝里,紧紧抱着我,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后背传来,绝的微弱声音也传到了我的耳边,只不过一向沾床就睡的我根本在乎不了那么多,想着反正是她非得要求的,略微心有不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