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鱼挂断了电话。
“慈善拍卖会啊——”
她有些苦恼了起来。
老实说,这种过于“名流”的社交场合,她是真的有些喜欢不起来。
前几日那个“交流晚宴”就已经够受的了......虽然看到了姜隽暴打白荷这样还算令她感觉不虚此行的画面,但是本质上宋芷鱼这种文学少女、文艺女青年是讨厌名利场的虚与委蛇的。
虽然从小就“乖巧懂事”的她还挺擅长这一点的......但是擅长和喜欢真的是两码事。
往日和“姜秀”一起好歹是让她会安心一点。
但是自从姜隽那家伙性情大变之后......
和姜秀在一起,反而会让她倍感压力。
而且宋芷鱼总有感觉......
自己后天和姜秀一起去参加“慈善拍卖会”,姜秀的目的主要还是去和“白家人”交涉......
如果姜隽不胁迫自己做点什么,那是真的有点说不过去了。
但是宋芷鱼也暂时想不到姜隽会胁迫自己做点什么。
当然——自己只要不告诉他这件事情就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参加晚宴,自然也不会胁迫自己了!
宋芷鱼内心十分坚定。
自己肯定不会和姜隽透露一丝一毫的。
虽然他可能会逼问自己,但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姜秀通过电话了。
只要自己瞒好,那甚至连拷问都不会有!
这么想着,门口也传来了开锁的声音——尽管宋芷鱼没给姜隽钥匙。
高档公寓的锁也很高档,但是再高级的锁也只是难开罢了,没有开不了的可能性。
宋芷鱼听到这声音之后,慌忙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蹬上拖鞋穿着睡裙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她看见了背着个巨大而沉重的帆布双肩包、戴着黑色口罩,像是刚登山回来一般甚至有些灰头土脸的姜隽,露出了非常惊诧的神色。
“你这是去搞什么了?”
姜隽摘下口罩,把双肩包丢在门口,吐了口气。
“拿货去了......暂时放在你这。”
“至于是什么货的话......嗯,都是些杀人越货的用家伙事儿。”
姜隽这么说着,宋芷鱼翻了个白眼。
“你不想说拉倒。”
“你不信也拉倒,”姜隽耸耸肩,“我本来也没有跟你汇报的义务是吧,鱼姐——啊说到这个,你在家都做了些什么?”
姜隽这么顺口问着,宋芷鱼把手里拿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藏在身后。
“我也没跟你汇报的义务——反正我刚才没在跟姜秀讲电话。”
她说完之后,姜隽看着她,停下了原本脱外套的动作。
宋芷鱼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答复有多么愚蠢——那简直是教科书般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所以,姜秀说了什么。”
沉默和静止了片刻之后,姜隽也是继续了自己脱下黑色连帽卫衣外套的动作,把它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同时开口反问道。
宋芷鱼听到姜隽的问话,使劲儿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了我没和她打电话。”
“那你给我看看通话记录。”
姜隽换下鞋子,径直地走向了宋芷鱼的方向,同时伸出了手。
宋芷鱼按灭了手机屏幕,沉默了片刻之后,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出卖姜秀的!”
她用软糯的声音悲壮且惨烈地说着,随后转身向着卧室里跑去,关上了卧室门并反锁。
姜隽看着宋芷鱼这一连串的行为、听着她的话语,有些无奈地辅助了额头,把刚刚用来撬公寓门锁的开锁长针又拿了出来。
卧室的门锁对于姜隽来说更是跟没有一样。
“咔嚓。”
算上走到门前的时间,一共也就十来秒,他就给这门捅开了。
捅开之后,他看到了宋芷鱼的卧室。
那是相当具有少女感的闺房——淡蓝色床铺,床头的小熊,漂亮的深蓝色窗帘,碎花的墙纸和欧式的衣柜书架,还有各种厚重的精装书籍。
宽敞到睡下两个人也没什么问题的单人床上,宋芷鱼蜷缩在自己的蚕丝被里,像是一只团起的刺猬一样把整个人包得严严严实实。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掀开被子的一溜缝,露出半个脑袋,随后再次悲鸣了起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明知故问就免了吧,我亲爱的鱼姐。”
姜隽叹了口气。
宋芷鱼虽然声音在颤抖、人也在颤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害怕......
但是......
他掀开了被子,看着蜷缩着趴在床上的宋芷鱼——她抱着自己的脑袋脸朝下——这样的姿势也就意味着......
她的屁股翘得老高。
原本她就只穿着轻薄凉爽的浅色丝绸睡裙,这下她浑圆的臀线更是显露无疑,雪白的大腿大半裸露在外,甚至可以隐隐看到一抹黑色的布料和蕾丝花边。
虽然心中对这件事有所预期,但是姜隽还是没有想到,这个“形式主义”的胁迫过程,形式的成分这么严重。
不,这根本已经是在玩什么调情的小情趣了......
但是步骤还是要走的。
他走到了床边,随后单膝跪在了床上。
宋芷鱼发出了更加害怕且坚定的声音。
“你尽管来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她这么说着,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
当然,一端低了,另一端就会更高。
姜隽挽起了袖子。
“行吧,我也不吃什么亏。”
他叹息着,左臂半环状着捉住了宋芷鱼的腰,将她从床上向着自己的方向拖了过来。
然后,另一只手狠狠地落下。
“啪!”
“啊呀......哎唷——!”
宋芷鱼的痛呼响起。
“姜秀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啪!”
“呜呜呜,你就尽管打我吧,我是不会屈服于暴力的。”
“快点说。”
“啪!”
“好痛好痛......我错了!”
“那就快点告诉我。”
“我不......”
“啪!”
不过好在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知晓的信息。
气喘吁吁、香汗淋漓、面色潮红的宋芷鱼躺在一旁,浑身无力瘫软,汗水打湿了她的睡裙和床单。
她看着姜隽,用手肘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凑了过来,扬起了脑袋。
“虽然你知道了姜秀对你的态度转变,也知晓了她的计划......但是我是不会帮你做什么的!你再怎么打我也不会的!”
她用鼻音哼哼着说道。
“啊,没事,鱼姐,”姜隽伸手把宋芷鱼的脑袋推了回去,“非要说的话——我也并不需要你做些什么。”
他这么说着,宋芷鱼眨了眨眼:“诶?”
“嗯......‘慈善拍卖会’,我那天会亲自去一趟的。”
他说着,摁亮了手机屏幕。
上面有着一条不久之前薛念悠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