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蚩尤正在宴请刑天他的大帐,时间沃兹趁着夜色前往练兵场
沉沉的夜色将练兵场巨大的门面完全笼罩其中,正在操练兵马的是蚩尤众多兄弟中的一个,名为夜亏
“是谁大胆敢在练兵场门口鬼鬼祟祟”夜亏警觉的问到
只见门外的那道矮小身影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了练兵场里面的九匠的铁匠铺
当啷当啷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敲打声传入时间沃兹耳中,看着正在认真打造备战装备的九匠,时间沃兹没有打断他,而是等他歇下擦汗时才上前
“等了很久了吧”九匠一边擦汗一边说到
“九匠,经过那次指点后,如今你做出的武器怎么样了”
九匠没有回答,从墙壁上去下一把与时间沃兹一样高度的钢刀,笑着说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时间沃兹手持这柄钢刀狠狠挥向地面,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斩痕映入九匠眼帘
“你的实力在这段时间里面又变强了,感觉我这重铸的刀怎么样”九匠好奇的问到
时间沃兹摇摇头,有些失落的说道:“和你说的正相反,因为失去了容器的约束我的力量正在快速的外溢,不知道何时就会永远消失在这个时间里,不过我并不后悔当时我用尽力量将你救出,希望你能够记住你的本心做出更好的武器,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无论身体与精神如何的强大,九匠作为一个亲身经历过将要死亡的人来说,面前的时间沃兹是将他救出恩人,他没有理由拒绝他的要求
“说说看”
“刚刚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在这个时间里,但我并不后悔利用我这微薄的力量将你救出,希望你继续保持本心,另外我还是想拜托一件事”
无论身体多么强悍,精神多么强大,作为经历过死亡的九匠更加明白生命的意义,活着的意义
“你救了我的性命,让我还能以自己本来的样子活着,你可以说说看你的要求”
“刚刚我已经说了,我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因为力量完全散尽而死去,与我一同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个普通人的身上被我下了封印,等我死后他身上力量将会彻底被封印,如果你们是这场决战的胜利者,希望能给他提供保护”
“这个没问题”
远处传来紧促的脚步声,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从远处靠近九匠的铁匠铺
“原来不是公孙轩辕派来的奸细啊,看来是我想多了,你是来看看军队的训练情况的吗”
时间沃兹摇摇头,说道:“即便不训练,公孙轩辕那些残兵败将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对了,你就是夜亏吧,你的能力又是什么”
一种难以琢磨的笑容出现在了夜亏脸上,这时夜亏抬手指着天空的那轮明月,顺着夜亏所指的方向看去
天空中的月亮只缺半块就会变得完整,可是就在夜亏指向月亮的时候,那轮只缺了一角的明月竟然开始快速生长,然后只在一眨眼的功夫,月亮又变回来了原来的模样
“可以控制月亮,真是有趣,看来公孙轩辕的胜算又变低了”
“又变低了,那是你高看了公孙轩辕军队的实力,在我们眼里灭了他不过是举手之间的事情,好了,既然是你,我就回去继续训练军队了”
士兵们整齐排列,手中拿着质地不知道要比黄帝军队精良多少的金属武器,他们没有像黄帝的军队一样怠战,还是一样努力的训练着
“明明都是这一方大陆的居民,为什么对待一件事情的态度却是这般大相径庭”
九匠看了一眼正在感叹的时间沃兹,说道:“这些人却是都是和黄帝一样的普通人,但是他们的心境却黄帝带领的军队不一样,相比于蚩尤大哥的这些军队来说,夸父他们部落中的人数虽少,但他们的能力却远比我们要强上许多”
“洗耳恭听”
这场决战原本就与时间沃兹无关,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九匠的铁匠铺前,等待着九匠的讲述
见时间沃兹坐下,自己将火炉山的刀取下,也坐在了时间沃兹的跟前
“祝融对在他控制范围内的任何类型的火焰有很好的亲和力,他的部落也是对于普通火焰有着极好亲和力的人,共工对水有着极好的亲和力,他的部落在每次汛期也不会受到汛灾的危害,夸父和他那不到百人的部落都是对于星辰有特殊理解的人,银灵子他们擅长音律,能谱写出绝世妙曲”
接下来时间沃兹认真听着九匠的解说,但直到九匠一一讲完,他也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
看着时间沃兹有些失望的表情,九匠感觉有些奇怪,于是不解的问道:“难道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没有从你刚刚的讲解中听到什么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难道我漏下了什么吗”九匠疑惑的问到
“这次回到这里就是为了让那个普通人了解关于刑天的事,当然不单单是为了让他知道,更是为了我自己”
九匠将开始讲解前从火炉中取出的那把半成品的刀放在自己腿上,慢悠悠的说道:“我之所以忽略刑天不是因为忘记,而是相对于拥有神奇力量其他几人而言,现在刑天的能力确实不值得担心,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几人危险”
“什么意思,难道现在这个时候的刑天的力量还没有觉醒吗,九匠,我越来越有兴趣听你好好讲讲关于刑天的事情了”
九匠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们也没有见识过刑天的真正力量,只是在每次快要和公孙轩辕战斗前,大哥都会以他的事迹来告诫我们,虽然可能从大哥口中听来的事并不完整,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战神刑天,遗留盘古亲传血脉的天生神族,也是至今为止唯一能够称的上是真神之一的存在
当年,天地初辟之时,灵气被一股浊力和一股清力将刚刚成型还不牢固的天空与大地托举而起,经过时间的沉淀,清气与天空融为一体,在云层之上形成最早的天空
而与浊气完全融合的大地中出现了两道身影,他们便是女娲和伏羲,又经过了几万年的时间,直到公孙轩辕他们所居住的大陆出现前的一千年,在留下雨地质之中的尚未干涸的盘古的血液终于和那股浊气融合
十道巨大的身影终于突破大地来到地面上,他们十个正是如今的蚩尤他们十个
“好无聊,好像找人战斗”
身强体壮的刑天将首次战斗的目标定格在了与自己一同出生的九个兄弟身上,可是除了蚩尤外,剩余的兄弟皆在两三招之内将他们打倒在地
剩余的蚩尤与刑天一连大战百天有余,最后因为两人体力都不能再次支撑战斗,于是两人之间未决的胜负便就这样压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刑天并不弱小,可是后来他为什么会被削去头颅,被关在常羊山里面呢”
“你说说,后来刑天的脑袋被砍了,是谁干的”九匠问到
这个时候,时间沃兹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于是他装作一副自己刚刚是在胡言乱语的样子
“哈哈,我刚刚说了什么吗,到底是讲了什么呢,九匠你能告诉我吗”
九匠还是将已经涌到嘴边的话还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希望你说的不是真的’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还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练兵场中,众兵士在夜亏的带领下依然坚持训练着,天空开始慢慢泛白,另一位身材高大的蚩尤兄弟来到了练兵场
“月引,今天是你来训练吗那就交给你了”
月引没有立刻来到点将台上,而是从夜亏身边路过,来到了九匠的铁匠铺前
“时间沃兹,昨天是你和夜亏在这里动手了是吗,你可知道私自在练兵场战斗是严重的违反纪律吗”
“月引,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就算昨天晚上我真的和夜亏在这里战斗了,要惩罚是不是应该连夜亏一起惩罚啊”
“真是巧舌如簧,怪不得大哥现在这么信任你”
“少扯开话题,你不是要惩罚我吗,那就请将夜亏一并抓来惩罚,否则就算我我昨晚真的和夜亏动手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你居然想要反抗”
月引抬手之间,一股强大的重压降落在时间沃兹的身上
时间沃兹轻轻的一挥手,将自己压住的重压便消散不见,不仅如此,就连月引也被弹飞了出去
“还不被我杀死的持兵厉害,就你这种实力也好好意思说大话”
此刻,从时间沃兹身上发出的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变的更加凌厉
“月引,既然你不问前因后果,赏罚不明,留你在军中以后也会适得其反,想好自己想怎么死了吗”
从地上站起来,月引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不屑的说道:“别以为解放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对手了”
“只会逞口舌之快,这并不能改变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