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办璃月军校事关重大,江缺不得不对凝光、刻晴叮嘱道 “无论是富商、政要还是平民,我们来者不拒。但一定要经过层层筛选和考核。”
“第一批的学生挑选最好能瞒住别人。你们”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江缺的话。
开重要会议时被打断,凝光略微不满,语气平静道:“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名千岩军,他拱手道:“凝光大人,蒙德使团来了。”
“真的吗!?”
没等凝光有所反应,江缺激动的“唰!”一下站起来。
千岩军偷瞄了一眼脸色平常的凝光,见她没有任何不满才开口道:“是的。”
江缺招呼着众人:“走,咱们一起去迎接他。”
刻晴从椅子上站起来,嘴里嘟囔着说:“不就一个炼金术师,值得咱们兴师动众的去接待他吗?”
对炼金术师,刻晴一直有所偏见。
在她看来炼金术师就是一群会点江湖把戏,骗吃骗喝的江湖骗子。
刻晴会这么想不是没道理。
【炼金术】这门技术历史过于悠久,久远到已严重失传。
昔日毁天灭地炼金技,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现今留存下来的炼金技法,不过只有拼接物件碎块的功能,顶多起到一些节省胶水钱的作用罢了。
现在的炼金术师们根本名不副实,大多只是打着【炼金】名号敛财的骗子。
江缺语气罕见严肃:“值得。”
其他炼金术师或许不值得,但阿贝多绝对值得。
“他所具备的【知识力量】,还要在须弥之上。”
凯瑞亚的【知识】目的是破坏,是掠夺。
而须弥起源自然,他们所追求的从来不是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是了解世界。
两者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就单以【知识】里力量而言,须弥是远不如凯瑞亚的。
“阿贝多将会是璃月崛起的关键。”
璃月想要真正意义上崛起,光靠自己是不够的。
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极限的。
不做人也没用。
璃月想要崛起,必须要网罗更多的人才。
“用尽一切办法,我们得必须得把阿贝多留在璃月。”
这次借阿贝多,江缺就没打算还给蒙德。
刘皇叔借荆州都没有还,自己凭什么要还?
有种你们蒙德就来璃月砍我。
*
新修建好的水泥路上,阿贝多手贴大地,闭眼感受着里面的岩石的力量许久才慢慢睁开眼睛,感叹道:“真是神奇。”
他从这条路里感受到许多岩元素有关的东西,以及一些就连他也不知道物质。
‘看来这一次的璃月之旅真是来对了。’
阿贝多仿佛看到,前方【未知】在等待着自己。
光是想想就令他期待不已。
“阿贝多老师,让您久等了。”
不多时,以凝光、刻晴为首的队伍就来到了这里。
“怎么会,凝光小姐、刻晴小姐。”
阿贝多强压着求知心情,不失礼数的行了一礼。
“他是我的弟弟·江缺,水泥的发明者。”
双方客套的寒暄了几句,凝光给蒙德使者们介绍自己方人时,着重介绍了江缺。
“他的上知天文地理,下懂阴阳五行,我想你们应该会有不少的交流。”
凝光知道,对像阿贝多这类研究人员而言,与其给他介绍达官显贵,还不如介绍同行更能勾起他们的兴趣。
“你好,我是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兼调查小队队长,阿贝多。”
果不其然。
阿贝多听到江缺就是‘水泥’的发明者,他一双眼睛跟灯泡一样瞬间明亮。
他主动伸出手,整个人都变得热情了不少。
“你好,月海亭总秘书长江缺。”
江缺也热情的握住阿贝多的手。
他现在也很激动。
‘他不会喜欢男孩子吧。’刻晴注意到江缺眼神的火热,不由地暗自警惕起阿贝多来。
凭借就连她姑且认可俊俏的外表,江缺在璃月港一直非常受欢迎的存在。
追求、表白、爱慕他的女人,可以从璃月港东门排到港口。
就算是这样,刻晴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表现出一丁点好感。
璃月港的人只知道这位江秘书性子好,好接触,但跟他熟了人才知道,他待人和善,笑脸相迎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任何人都别想走进去,就好像他的心被水泥给封住了一样。
身边有着绝美容颜,出尘气质的美丽御姐申鹤,他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对方当工具人在那使唤。
反倒是初次见面的阿贝多,眼神变得火热。
这种眼神,刻晴只在他面对美食时见到过。
“江先生,请问这水泥是怎么制成的?炼金的产物吗?”
“水泥的炼成和炼金术无关,这是科技和知识的力量。即使不依靠炼金术也可以办到。”
阿贝多听完,不由得再次心里感叹‘人类’的神奇。
“阿贝多先生,我对炼金术十分感兴趣,你作为如今炼金术第一人,可以跟我说一些有关炼金术的知识吗?基础的也行。”
江缺想知道,提瓦特大陆上的炼金术和他所熟知的炼金术有什么区别。
“黑土是炼金术的起源,也是生命的根基。它们.....”阿贝多耐心讲解起自己学到的炼金术。
江缺听得很认真。
凝光、甘雨看两人完全不顾场上众人,自顾自交流起来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满是无奈。
“我们先去新月轩吧。”
“好。”
听到要去璃月最豪华的酒楼吃饭,跟着阿贝多一起来的蒙德使团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路上的餐风露宿,可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
宴会上,凝光、刻晴陪着蒙德使者聊着双方贸易往来,江缺则和阿贝多、砂糖坐一起。
“......灰,是生命这种复杂结构的最简状态。”
“原来如此。”
听完阿贝多的讲解,江缺对炼金术大致有了一定的了解。
该怎么说呢,和他知道的炼金术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他所熟知的炼金术,是当代化学的雏形。是把贱金属转变为黄金或制备长生不老为目的的技艺。
当然,这只是从技术层面来解释炼金术,并不能概况炼金术的全部含义。
紧接着,江缺又继续问道:“阿贝多老师,我想再请问一下。如果是气体燃料,我们该如何装入瓶子中。”
立体机动装置的图纸,已经让申鹤送到绝云间留云借风真君手里。
她对这新鲜玩意非常感兴趣,也表现出愿意帮忙的念头。就是在瓦斯该怎么装入储气罐上遇到了麻烦。
“瓦斯?”
阿贝多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这又是什么的东西。
“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
刻晴上次碰到的气体,就是类似于瓦斯的气体。
原材料是有了,但在怎么装起来上江缺遇到了麻烦。
“如,如果是气体,使用风元素装进去不可以吗?”在江缺和阿贝多谈话期间,自始至终跟个小透明一样沉默的砂糖终于忍不住了开了口,给出自己的看法和建议。
江缺这才看向砂糖。
砂糖见江缺看来,心性胆小的她当即缩了缩脖子。
江缺露出友善的笑容,然后解释道:“你说的我有尝试过,只是效率实在太慢。”
砂糖说的这个办法,江缺和留云借风真君一起琢磨过。
可以是可以,但半小时才能装完一瓶。
这太耗时了。
无论是江缺还是留云借风真君,都没有这么多时间弄这个。
江缺也不可能专门找一个风系神之眼使用者来帮自己做这种事。
最重要的是,利用风元素将瓦斯吸来,使用者必然会吸入。
摄入过量,使用者必然会中毒休克。
“可以带我先去看看瓦斯吗?”
阿贝多想要先见一见这物质,在思考解决办法。
“可以,请跟我来。”
全然不顾大伙都还在吃饭,江缺对凝光、刻晴点了点头就直接起身离开。
阿贝多跟众人打了个招呼,紧跟着江缺离开了。
砂糖犹豫将近数十秒,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好奇,学着阿贝多跟众人打了个招呼离开。
“凝光小姐,江秘书他”“抱歉,江秘书刚来不懂礼数。请各位见谅。”
不等蒙德使团把话说完,凝光赶忙道歉。
凝光嘴上在道歉,心中却对蒙德使团们不屑一顾。
现在七国,就属蒙德最拉。
璃月至少还有钱。
甭管璃月科技多落后,发展多缓慢,但耐不住他们有钱啊。
有钱就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只要摩拉还牢牢占据金钱地位,他们就不愁资源。
世界上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如果有,那就加钱。
那么蒙德有什么?
大团长挑剩不要的西风骑士团?还是吹他们的蒲公英酒?亦或者是他们高调宣传的自由?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蒙德给抢过来。’
凝光笑吟吟应付着蒙德使团,心中却惦记起他们脚下的土地。
*
“这就是瓦斯了。”
江缺把阿贝多、砂糖带到了刻晴曾出事的那个矿洞。
自从刻晴出事后,这附近矿洞江缺全部叫停了。
“这玩意沾到火或雷就会爆炸,你们注意点。”
生怕两人在这里点个火火玩玩,江缺特地叮嘱了一句。
阿贝多鼻子动了动:“味道有点像苹果。”
瓦斯是无色、无味的气体,但有时又可以嗅到类似苹果的香味。
当然,这味道江缺是没有闻到。
江缺满心期待的盯着阿贝多:“阿贝多老师有什么主意吗?”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阿贝多老师呢?
“让我想想。”
阿贝多直接站原地思考起来。
“砂糖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砂糖抬头望向江缺那张令女人无法拒绝的脸,她怯生生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矿洞,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江缺不紧不慢道:“我听人说,砂糖小姐曾通过特殊药剂灌溉,让甜甜花花蜜产量一下子提升了七成,还曾制作出一款特殊喷雾,让日落果离枝后能保鲜一整个月是吗?”
如果阿贝多是神奇的海螺,那么砂糖就是生物方面的大能。
她所取得的成就或许在其他人眼里算不上什么,但在江缺眼里却是无价之宝。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嘛。
“是,是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在自己承认后,砂糖感觉江缺望向自己的眼神变得有些炙热。
那种眼神,恨不得想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江缺开门见山:“那请问砂糖小姐,你能不能把粮食产量提高。”
“嗯.....经费足够的前提下的话,我可以试试。”
砂糖曾有过这个想法,可由于实现经费紧张,她只能作罢。
“资金问题你大可放心。整个黄金屋都是你的后盾。”
璃月现在穷的就只剩下钱了。
砂糖:(キ`゚Д゚´)!!
这这这....这真的可以吗?
这辈子都没遇到过金主的砂糖,差点站都站不稳了。
科研人员最头疼的就是钱。
阿贝多是蒙德官方的人,还有蒙德官方赞助,而砂糖就只能靠接冒险委托和卖自己实验成果赚取实验经费。
你知道她有多难了吧。
砂糖难掩激动心情:“江先生,请放心。我一定会让食物产量翻倍。”
只要资金到位,提瓦特生态系统干废!
“走吧,我们看实验....等一下,你站住!”
江缺正要带着砂糖去看他给阿贝多和她实验室时,无意间瞥见工人手推车里的东西,他立刻钉在原地冲工人喊道。
“江,江秘书,怎,怎么了。”
工人吓了一跳。
回头发现叫住自己的是江缺,表情还特别郑重,他吓得腿抖成筛子。
江缺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抓起一块坚硬、致密且高光泽的煤矿。
“果然是无烟煤。”
细细盯着手头上煤矿许久,江缺还特地问了系统,确定这玩意就是自己知道的东西,他差点没高兴的原地去世。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缺眼睛充斥着血丝问旷工:“这东西有多少?”
“很多。”
江缺抓狂了:“很多是多少啊。”
“开出来的矿洞里几乎都有这东西。”
啊,我死了。
直接被幸福死的江缺双眼翻上一翻,向后倒去。
申鹤下意识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