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当城里的人还沉浸在梦乡的时候,芭芭拉已经醒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作为教会的牧师,她组织其他修女进行祷告,为信徒解开疑惑,还会保养教会留存下来的文物。
而除了这些工作以外,芭芭拉还会聆听人们烦恼。
某个普通青年羞涩地说:“芭芭拉小姐,我有一个烦恼,我最近比较在意面包店的伊莎小姐……”
芭芭拉笑着说:“没事的,如果你在意的话,就不要胆小,畏缩不前,恋爱就是要用于面对自己的心意,去勇敢地告白吧!”
“芭芭拉小姐,我想成为骑士团的骑士,可是我的父亲不认可我的想法,我该怎么办?”
芭芭拉笑着说:“我觉得你应该跟你的父亲好好聊一聊,尝试了解父亲的想法,并说说你想要成为骑士的理由,我相信作为父母,他会理解你的。”
“芭芭拉小姐,我最近因为对鱼……”
芭芭拉面无表情地说道:“……来人,给我把他扔出去。”
虽然蒙德城崇尚“自由”,但这样的自由还是赶紧消失比较好。
随着一个个烦恼的消除,阳光透过玻璃的光斑微微变动位置。
一个小女孩面色愁容走了过来,向芭芭拉询问。“芭芭拉姐姐,最近深渊教团的坏人在蒙德城作乱。到底什么时候情况才会好起来。”
芭芭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骑士团的大家都在为了保护我们努力,我们也要信任他们,相信蒙德城一定会变好的。”
经过芭芭拉的劝导,小女孩明显心情变好了不少。脸上开始露出笑容。
“谢谢你,芭芭拉姐姐,再见。”小女孩挥手告别。
“再见。”芭芭拉笑着挥手告别。只不过和小女孩发自内心的笑容不同,芭芭拉笑容的背后,却是对人说谎的负罪感
作为守护蒙德城的骑士团代理团长的妹妹。芭芭拉自然对于蒙德城现状一清二楚。
风魔龙造成的影响,让整个蒙德境内的元素流向乱成一团糟,魔法物品难以使用。而随之而来的暴风也影响了蒙德城的天气,附近庄稼的收成无法保证。而深渊教团的连番骚扰让不少商人离开了蒙德城。
虽然说现在还能勉强支撑下来,但是谁又能知道能撑多久呢?
思考现状的芭芭拉感觉内心变得越来越消沉,急忙用力拍了拍脸颊。
不行,打起精神来,芭芭拉,你不是要当蒙德城的偶像吗?偶像可不能这样愁眉苦脸的。
姐姐正在为了蒙德城民众的安全不断努力。自己也要展露出笑容出来,让蒙德城的人们即便在灾难发生也能笑着面对。
这样才能让姐姐没有后顾之忧,让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姐姐。
就在芭芭拉给自己打完气后,准备继续今天的工作时,一道人影突然在教堂的空中出现,砸碎一个木质的长椅。
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入侵教堂了吗?
芭芭拉召唤出魔导书,眼睛盯着那道人影,并随时准备向骑士团求助。
“啊,好疼好疼好疼。”
那个凭空出现的人影是一个浑身穿着红色紧身衣,带着红色面罩的男人。
此时他正手扶着后脑勺,想要从地面上爬起来。
死侍现在感觉很头痛,不只是因为他刚刚摔了脑袋。
考虑到回蒙德城需要半天的路程,荧的身体顶不了那么久。于是死侍只好使用腰带里的空间穿送能力。直接传送到蒙德城的教堂内。
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说他为什么不用这条空间腰带,就是因为这个腰带时灵时不灵,明明自己好好地站立传送,结果传送结束的时候,自己的位置就变成头朝地面了。
就算是这样还算情况好的了,他有时使用空间移动的时候还会断手断脚。
芭芭拉手持魔法书,眼里满是戒备。“你是什么人?是深渊教团的人袭击教堂的吗?”
死侍没有理会芭芭拉问的问题。赶紧将背上的人放下来。“别说废话了,赶紧救人。”
“什么?”芭芭拉这时才看到,那个男人还带着一个伤痕累累的金发少女。
此时那少女面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穿着的白裙被斑驳的血迹染红了。
看到伤者,她也没有心思顾虑这莫名出现的男人的身份问题了。
她急忙走上前去,查看这个少女的伤势。
蓝色的神之眼亮起,水元素在她的操控下,化成了泡沫,包围住金发少女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利用元素力查看具体伤势。
没过一会儿,芭芭拉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伤势……治不了。”
“等等,你不是奶妈吗?为什么治不了?”
“你对着花季少女说什么呢?变态!”芭芭拉脸颊通红,双手捂着胸口,提防着他。
死侍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误。
毕竟提瓦特里没有电子游戏,这里的人没有奶妈这种说法。
于是急忙辩解道:“牧师,我是说牧师。拜托你赶紧给她治疗吧。”
死侍现在很急,这旅行者可是原神里的主角,要是就这样一不小心炸死的话,那接下来这剧情怎么进展?总不能让他来代替吧,他是来拍视频的,就算参与剧情,也只向当个路人摄影头,根本就不想当主角,面对那些困难。
芭芭拉解释道:“我的治疗只能针对那些外伤造成的伤口,以及经过元素破坏的部位。并不是包治百病。”
死侍扫视着荧的身体,看着她身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有被身上的烧伤痕迹。
指着它们问道:“可这些伤口不是能治吗?”
芭芭拉摇了摇头。“不行,她的身上伤口处带有异物,若是让我直接治疗的话,那些异物会埋进她的身体内。对她的身体产生危害的。”
伤口处的异物,那不就是地雷爆炸时的弹片吗?
死侍一愣,反应过来了。与游戏不同,现实里的治疗可不是将一条绿色的条状物拉长,而是要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复杂状况。
想到这里,死侍从背包里拿出剪刀开始要剪掉荧身上的衣服,将她身上的伤口暴露出来。
芭芭拉见了,急忙伸手想要制止。“等等,你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身体内的铁片给拿掉,然后让她给你治疗啊。”
死侍将荧身上那些遮住伤口的衣服部位剪掉,然后拿出小刀和镊子。然后拿出酒精,给小刀消个毒,然后动作生疏地给荧的伤口处划出一刀。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过去作为雇佣兵的时候没少受伤,那时候没条件的话,他会自己处理伤口。只不过后来他获得了自愈能力以后,就没怎么处理伤口了,
“这……好吧。”芭芭拉看着少女的伤势,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死侍划掉伤口,小心翼翼地把弹片拿出来的时候。荧苍白的脸颊露出痛苦的神色,细长的眉毛紧紧皱起。
看着昏迷的少女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芭芭拉开始小声哼着歌,抚慰着荧的精神,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