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咕咕,差点流放了。”
在海上游了一天的荀尧终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热爱的陆地,九条裟罗把刃连岛的船全开走的操作,差点害他回来的路上因为体力不支被海水淹死。
好你个毒妇,正面打不过我居然就用如此恶毒的手段逼迫我就范。
一身衣服全被海水泡坏了,还得去买衣服,内心数落了九条裟罗好几遍,荀尧才发现自己游上来的地方貌似不太对劲。
“这里是哪?有点眼熟啊。”
虽然不认识路,但好在荀尧身上有系统,把系统切换到功能模式,上面正好有地图功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在战斗的时候使用这个系统是弱智了点,但日常生活中这玩意就很好用了。
除去能随时看提瓦特大陆的地图之外,例如游戏之中的烹饪,炼金,冶炼等功能,荀尧都可以利用系统的机制来达到“作弊”完成。
“神里屋?我怎么飘到这里来了,我游的地方不应该是荒海吗?”
估计自己应该是在海上迷路的时候误入这里的,难怪荀尧觉得这里眼熟,这不就是神里屋门口那个悬崖下边吗?
记得这里和刃连岛一样,都有个海乱鬼的刷怪点,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每天都要来这里刷刀镡的。
算了,等会儿沿着海岸走回稻妻城吧。
打开自己的人物面板,平a的那一栏除了刻晴的云来剑法之外,还多个岩藏流的可选项,这是他昨天看了秘技之后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
倍率依旧是延续着单手剑的优良传统,甚至还不如原来的云来剑法。
没办法,这个游戏元素反应才是爹,如果能有元素之力附魔,自己打出来的伤害足足可以翻三倍有余。
嗯,除了雷元素,草元素不出的前提没有倍率的雷元素就是个弟弟。
结果又花了半天的时间,荀尧徒步穿过镇守之森与白狐之野,终于又回到了稻妻城。
“荀尧,你这一身打扮是……被人抢了?”
见荀尧这一身邋遢的模样,托马差点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怎么一天不见他就变得如此落魄。
“差不多吧,我被套路了。”
眼神中充满怨念,不管九条裟罗坑害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荀尧都把这笔账算在她的身上了,以后不管有没有机会,自己都要把她也坑一次。
“你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海水浸泡了半天,随后又徒步穿越泥泞的镇守之森,现在正是盛夏,荀尧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托马闻着和路边的咸鱼没什么两样,可不能让他这样去见人。
“换好了。”
“嗯,那我们去……嗯?这么快?”
一眨眼的功夫,荀尧身上的衣服直接复原,没有一点儿破损与污渍,托马仔细的嗅了嗅,现在甚至连荀尧身上的臭味都闻不到了。
“你这是什么魔术?还是璃月的仙法?你刚刚不会是在大街上换的衣服吧。”
随着荀尧身上的秘密一个个展现出来,托马现在越接触,就越感觉这个少年越神秘,他越看不透。
“一个小bug。”
自己系统的一个bug,在脱下衣服的时间在立刻双击穿上,衣服的就会自动刷新回原样,顺带连自身的污垢也会清除。
荀尧也没做太多的解释,这种说话像个谜语人一样,轻描淡写的只说一半能营造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托马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想多说,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把荀尧又带到了木漏茶室。
“这次我请客!”
托马兄弟都请客一次了,哪有让他再破费的道理,虽然知道托马找自己肯定又是有事,不过荀尧并不介意。
毕竟荀尧在稻妻朋友不算多,唯一的一队人还被九条裟罗抓去蹲大牢了,现在外边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托马一个。
对这个就像自己亲儿子一样的剧情人物,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我去拿些好吃的。”
托马端来一些茶点,两人就像上次那样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主要都是托马在说。
他是比较健谈的那种类型,在茶室里不停的对荀尧诉说着自己在稻妻一些有趣的经历,之后偶尔问荀尧一些关于璃月的问题。
而荀尧就不太行了,要让他讨论一些学术问题,随便吹吹牛他倒是在行;可要是日常聊天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他不是这块料。
“荀尧,其实吧,有人想要见你。”
哦,那肯定是神里老婆没错了。
听到托马支支吾吾的语气,荀尧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来稻妻这么久自己才碰到两个剧情人物。
托马和九条裟罗在他内心最多排T1,见到了也不会太激动,但神里凌华和雷电将军这种就不一样了,就算荀尧多少还是会有些紧张。
“没事,我准备好了。”
说着,屏风中出现了一名熟悉的蓝色身影。
修长的身材,浅蓝色的长发,还有偏男性的精致面容。
神里绫,神里绫人?
“呵呵,你好像很吃惊,我还以为您会知道我要来呢。”
接收到荀尧的表情反馈,神里绫人微微一笑。
虽然他为什么会这样,但绫人很享受这种给人带来惊讶错愕的感觉。
其实吧,本来确实应该由绫华来与荀尧见面的,但恰巧绫人也对这位璃月人产生了兴趣,于是他就主动提出代替绫华的要求。
呵呵,顺带也就当帮妹妹把把关吧。
“咳咳,我还以为是白鹭公主,没想到居然是家主大人亲临。”
如果荀尧说有在稻妻最不想得罪的话,那神里绫人绝对算其中一个。
有道是:“稻妻智商共一石,绫人,神子各分八斗,其余众人倒欠六斗。”
这家伙的心眼可太多了,早就和八重神子达成了如何说服影废除眼狩令的默契,随便动用一些小手段就能把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玩弄股掌之中。
“不必太过在意,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闲聊完毕,那接下来就是肮脏的利益对话了时间,托马很自觉的离开了茶间,并且把门随手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