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湖!出去玩咯!!
周末,东海帝皇兴奋的走在最前面,日蚀在队伍正中间,而米浴则是跟在他的后面,小栗帽走在最后面,主要原因是看到一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而忍不住放慢脚步甚至停下脚步。
这种情况,日蚀完全不把自己的钱当钱一样,小栗帽盯上什么吃的就买什么吃的,顺便问其他人要不要吃,要吃就多买几份。
“谢谢。”米浴吃着手上他买来的面包笑弯了眼,日蚀听到她的道谢后点了下头。
“不用那么客气,对了,你要喝水吗?光吃面包不会感觉太干了吗?”
说完,米浴就因为面包呛到咳嗽了起来,东海帝皇听到咳嗽声回过头看见她很难受连忙把手上的特浓蜂蜜水给了她。
好不容易缓过来,米浴发现自己已经把东海帝皇的特浓蜂蜜水喝完了,瞬间慌乱了起来。
“对,对不起!不小心喝完了你的蜂蜜水呜……”
“没事没事!让训练员请一杯就好啦。”东海帝皇笑着说道,试图让米浴不会又胡思乱想。
这一个星期相处下来,东海帝皇知道了她是一个什么样的马娘。
会为他人不幸而感到悲伤啊……
“一杯我还是请得起的,不过你要好好跑比赛,可别输了。”日蚀早就去售卖机拿了一瓶饮料过来,不过这瓶饮料本来是要给米浴的来着,也不知道东海帝皇喝不喝这个口味。
“冰糖雪梨,喝不?这个也很甜。”
“怎么不是蜂蜜水,唔,也行吧,我就不在意那么多了!毕竟今天是你请客!嘿嘿~”东海帝皇接过了饮料往嘴里灌了起来,走那么久确实需要补充水分了。
咕噜咕噜——
在她喝得正爽的时候,日蚀回过头发现小栗帽又在一家店门前停下了脚步。
花店?有什么特殊的吗?
小栗帽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的花朵,流下了口水。
?
日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刚好十二点。
啊,原来是饿了嘛。
“小栗帽,走了,去吃午饭了。”话音刚落,小栗帽就来到了日蚀旁边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
“嘶……怎么感觉这里好像要花很多钱的样子?”东海帝皇站在店外,不能说是好不好的问题,只能说是太离谱。
感觉至少得花几十万才能在里面吃得起一顿的样子。
“不用花多少,这个店是自助餐。”日蚀拍了一下她肩膀表示该进去了。
“哦哦。”东海帝皇表面上附和着,然而心里在想就算是自助餐也看起来不便宜啊!
至少得两三万才能进一个马娘吧?
因为出现过马娘差点把自助餐吃塌这件事,所以人和马娘的价位是不一样的,而日蚀那时查到的是一个人的价格。
自助餐厅表示马娘可以来吃,但是……
得加钱。
至少花了个五十万六十万左右(日元),日蚀才把她们带了进来。
然而米浴自从进来后就一直非常不安,仿佛是有什么害怕的事物在那里一样。
日蚀注意到了她看的最多的地方,是一个女人在那里吃牛排,他在一些猜测的许多答案里面挑出了一个最有可能正确的答案后向米浴问道
“诶?你怎么知道的?”米浴由于惊讶而不小心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被离他们有十几米远坐在那里吃牛排的女人发现了。
“嗯?米浴,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你已经跑了什么大比赛得到了很多奖金了吗?”那个女人放下刀叉来到米浴面前,她看起来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女强人,还有特别明显的象征正在不断摇来摇去表明了她也是个马娘。
“妈……妈妈。”米浴弱气的喊道,结果反而被她瞪了一眼。
“在外面叫我母亲。”(日本奇怪的礼仪,别问我为什么要这样,我也不知道)她不悦的皱起眉头,不过没有说太重。
“呜……是,母亲大人。”米浴一脸快哭的样子,让日蚀升起了保护欲。
于是日蚀摘下了帽子站到米浴前面,跟那个所谓米浴的母亲对视了起来。
“你就是她的母亲吗?我是她的训练员。”日蚀完全不畏惧她的气场,倒不如说这个气场对他来说就像过了夏天还没找到伴侣的蝉一样无力。
“是这样吗?那你也不能插入我们家事吧?
……
等等,你是日蚀?”米浴的母亲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后脸色古怪了起来。
“那个……
你还记得我吗?我叫莱拉茨克(原名:ライラツクポイント),就是那个跟你一起上过台跳舞晕倒的马娘!
现在你有空吗?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拜托了!!”她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狂热粉丝,日蚀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了对她了。
最后,日蚀还是决定给米浴一个面子,掏出了作为训练员必须随时随带用来做笔记的笔。
“彳亍口巴,签哪里呢?”
“签我衣服上吧!!可以正反面都签吗?!!”莱拉茨克兴奋的马尾都快成螺旋了。
“母,母亲??”米浴一脸三观被毁了一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心中的屏障,仿佛碎了。
“哦?”东海帝皇拿着装满了饭菜的大碗来到了日蚀后面,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
“唔姆,唔姆~”小栗帽完全没有管那边的情况,早就干饭起来了,如果能看到状态的话绝对头上疯狂冒着绝好调绝好调……
日蚀签名完了之后把帽子戴了回去,心里有点庆幸。
幸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管他是黑子还是粉丝,都够烦他一阵子了。
“要不你们的我请了。”要到签名后,莱拉茨克掏出了一张金卡,不过被日蚀摇头拒绝了。
“不用,今天本来就是我带她们出来放松,不过,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叮嘱了让她们先去吃东西后,日蚀跟莱拉茨克来到了角落。
“虽然我可能多管闲事,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对你女儿好一点吧,米浴不是作为被祝福的名字吗?”
“……确实是一个被祝福的名字,是我老公给她取的,可惜……他在米浴出生后几年去世了,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必须这样。
但,我确实对她太过于严厉了吧?可我只是恨铁不成钢啊。
为什么她要这么胆小?这完全不像我啊……”莱拉茨克看向他眼底,可完全看不出任何情感。
“那她还能像谁?”日蚀认真的问道。
莱拉茨克听到这个问题,在脑海里搜索起了答案。
那个答案越来越明显,却让她不想承认。
“像……像……”
“不就是你之前还在跑的样子吗?”日蚀帮她说了出来。
“你之前为了跟我站在一个舞台,所以报了我参加的比赛,拖着已经不是巅峰的身体去跑。
然后你跑了倒数,偷偷的到没人的地方哭,觉得自己没脸上舞台。
最后,还是我找到了你,你还试图逃跑不想见我。”
“……”莱拉茨克沉默的转过头不看向他。
“那么,今天我就再重复一次,当年跟你说的那一句话吧。
对我这个没有梦想的人来说,像这样能为了梦想敢拼一把的你才是比我更了不起的存在。”
日蚀说完,看见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泪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都过三十了,怎么还是跟当年一样啊。
嘛,不过也正常。
这是同情的泪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