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林登先生从庄园的图书馆的暗室里找到了一份笔记。
这份是第一任霍金斯子爵留下的内容,里面记录了很多关于“路径”还有超凡者的内容。
它的内容十分的含蓄,就像超凡者一样,如果没人教你怎样去读这些书籍,你是不会理解它们的。
隐秘,是它的第一个关键词。
而林登已经走上了超凡之路,虽然他并没有很希望成为超凡者。
现在他已经走上了这条火剑之路,踏上这条路的一刻,命运就已经开始注视他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路径的开始。
每条路径都被划分为七步,或许是与造物主创造世界用了七天相关。
在他仔细品味了赌徒这个词的含义之后,他想到了该如何去完成自己的晋升仪式。
在路径上每向前一步,都需要完成对应的仪式。
他比较清楚地是王国路径,也就是官方掌控的那个路径。
这条路径的开端被称为律师,简而言之要完成仪式,就需要进行九次帮助别人开庭辩护,但完成辩护的前提则是对律法足够熟悉。
而他估计需要进行九场赌局,而他需要学习什么,他并不清楚。
总不可能是学会九种赌博技巧吧?
盲目的实验是没有用的,只有在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的前提下进行相应的仪式才会有效果,简而言之,就是神秘学的特征之一的行知合一。
目前他虽然已经成为了赌徒,但因为缺乏对应的知识,所以他并不能使用对应路径的能力。
林登本想通过自家的关系去走王国路径,因为它足够稳定且晋升的仪式对他来说并不算困难。
笔记上隐晦的提到了异端(魔女)也是一条路径里的第四步,但并没有说明是那个路径,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他们能直接跨越前三步。
林登将书放下,关闭了机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要申请进入黑墙监狱需要经过漫长的流程,而且并不能同时报两个魔女,明天还不是工作日,他可能后天才能再申报一次了。
至于曼彻斯特的案子,他准备下周五,也就是六天之后过去,这几天他需要安排一下他不在的日子里庄园的安排,还有各种产业的运作,以及让那些九处的公务员们准备这个季度的开支申报还有经费申请。
他祖先的笔记里有很多吐槽这些莫名奇妙的制度的东西,不过他们已经算是被简化了很多流程的特殊机关,很难想象其他的机关会不会买个钢笔都需要先申请一周,然后出账一周,采购一周,交付一周,报税报个三周。
总之,他需要跑流程了。
而当他躺在床上,思考着系统还有凯瑟琳的事情的时候,他的门锁里穿过一阵白雾,随即,凯瑟琳出现在了他的床边。
说实话,这很吓人。
被吓了一跳的他打开了床头灯,看着面前的凯瑟琳。
“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凯瑟琳点了点头。
“那一间卧室太大了,窗户太大,而且床太软了,我睡得不舒服。”
林登并没有解决的办法。
楼下的床倒是挺硬的,房间也很小,但他不能把表面上来投靠他的表妹第一天就送到佣人的房间里,传出去之后他可没办法在帕沃街上混了。
日后他的邻居们的舞会,读书会,看歌剧,打猎,俱乐部活动什么的,他可就参加不了了。
“这个....要不你将就一下,虽然大了点,床软了点,不过至少它还挺舒服的嘛。”
凯瑟琳并不买账。
“我看到楼下的房间了,那里很不错,很小,让我觉得很温馨,硬的床板睡起来也不错。”
林登听了直摇头。
“凯西,有些时候....”
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但很明显,凯瑟琳已经听到了。
她的表情有点不好,床头灯暖色的灯照在她的脸上。
她很有魅力,像是一颗紫色的宝石,神秘而充满了灰暗的色彩。
凯瑟琳想知道,他究竟是在逢场作戏,还是真的在意她。
这决定了,面对林登的时候,她是雾之魔女凯瑟琳,还是林登先生的凯西。
但她显然缺乏一点询问的勇气。
就像林登害怕她一阵雾把自己带走一样,她也害怕从林登那里得到不好的答案。
她猛的靠近了一些,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林登的眼睛。
林登控制着自己没有躲开,直到她的身体逐渐靠近到了一个看上去和感觉上都很暧昧的距离。
她的身材好的离谱,显然是营养都只跑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在面对她的时候,林登有点拘谨。
但这份拘谨显然不是凯瑟琳想要看到的。
她逐渐靠近,林登退无可退。
从其他的视角来看,林登看上去就像个被大汉接近了的小姑娘一样可怜。
“你是在,害怕我吗?”
她的状态突然之间有点不稳定。
灰色的眼眸变得冰冷。
白色的雾气从她的身体里向外延伸,一头紫色的长发在没有风的房间里飘摇着。
面对这种情况,林登觉得,他应该说实话。
“没有,我是在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这句话一出,张牙舞爪的白雾收回了一点。
见他的话有效,林登继续解释道。
“在我面前的是美丽而迷人的凯瑟琳小姐,作为一名正常的男性,我害怕因为承受不了你的魅力而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所以我会想要稍微保持一点距离。”
雾气收了回去。
林登也松了口气。
这下他终于意识到了,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无害的女孩,而是一个真正的魔女,一抬手就能要了他的命的魔女。
在双方都控制了一下情绪之后,凯瑟琳继续了开始时候的话题。
“我想睡下面。”
有一说一,我也想睡下面。
当然,林登的想法并没有太单纯。
“这个比较困难。”
在确定了她身上没有冒白烟之后,他继续说道。
“在别人看来,你是来投靠我的表亲,我不能让你住在仆人住的地方。”
“在他们看来。那里不能住人吗?”
“在他们看来,那确实不是人住的地方。”
“那那些老爷们是怎么看待曼彻斯特的工人们过的日子的?”
林登思考了一下,委婉的说道。
“老爷们心善,见不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