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份红烧狮子头,再上一盅女儿红。”
“老板,我刚刚要的菜还没好吗?”
装潢简朴干净的客栈中此刻顾客满座,吃饭聊天声不绝于耳,夹杂着某些客人不耐烦的催促声。
“来了客官,吕尘,快点先把酒送过去。”
满头发白的店长此刻忙的不可开交,连颌下的白须此刻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回头高喊了一声店长就又忙了起来。
“好嘞,酒来了!”
轻快的声音响起,身着短打麻布灰衫的帅气少年端着一壶酒从后厨跑了出来。
“老魏头,你们要的女儿红。”
把酒放在桌上,吕尘熟络的和桌上的中年汉子打了个招呼:“今天可别喝多了,我可不想明天再听你家闺女抱怨了。”
“哼,我不喝醉那小妮子也得找借口来和你说话。”
熟练的揭开酒盖倒了一碗酒,中年男人一脸不爽的对着吕尘啧了一声。
“不就是长相帅,人聪明,性格好嘛,也不知道我家妮子看上你哪了。”
“是是是,您老还是先喝酒吧。”
听着中年男人又开始嘟哝,吕尘擦了把汗赶忙跑路,自己可没时间在这听人唠叨了。
“吕尘,我的菜快帮我催一下呀,都等了半个时辰了。”
“好嘞,已经好了,我这就端上来。”
灵巧的身影在客栈中来回穿梭,嘈杂声中吕尘迅速的把各色客人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真是的,这两天人怎么越来越多了。”
好不容易喘口气,吕尘靠在账台旁缓了缓,以往都是悠哉游哉的过一天,没想到这两天都忙的脚不沾地。
“快擦擦汗吧,你衣服都快湿了。”
轻快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一条带着温热的手帕已经被按在了吕尘的头上。
“哪有你这么擦汗的嘛。”
把手帕从头顶拿下来,吕尘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对着账台后面的女孩抱怨道。
“用着我的帕子还和我抱怨,吕尘你长本事了啊。”
长发披肩如墨倾泻,一袭绿裙衬托出少女傲人的身形,身体前倾搭在账台边,林梦欣娇俏的脸上带着笑意。
“当时救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
“我本来就是个老实人好不好。”
眼神不自觉的瞟向林梦欣那两对被账台挤压变形的雄伟,吕尘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可是老实人也不能这么使唤。”
“哼,下流。”
感受到了吕尘的目光,林梦欣剜了吕尘一眼,直起身子捋了捋衣领,遮住了胸前的鸿沟。
“咳咳。”
听着林梦欣的话,吕尘尴尬的扭过了头,辩解道:“别瞎说,咱可是正经人,只是一时失察。”
“你就是这么正经的吗?”
看着吕尘嘴硬的样子,林梦欣嘴角一勾,站直的身子又微微前倾,露出了一抹春光。
“切,我从前可是身经百战,这种东西我以前见的多了。”
对于林梦欣故意的举动,吕尘嘴上表示自己的不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乱飘。
“你以前是在哪里见过呢。”
看着吕尘目不斜视的样子,林梦欣笑着用手抵住了下巴,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男孩。
“明明我是在那被强盗屠杀的村庄中发现了幸存的你,可是你一点也不像干过农活的样子。”
瞥了眼吕尘修长毫无茧子的双手,林梦欣说道:“而且以你这个月表现出的聪明才智,可不像一个乡下人。”
【最重要的是,你这般天生道体怎么可能会在那种村子里出现,而且还差点死掉。】
眼底闪过淡淡的灵力微光,在林梦欣的眼中,吕尘此时的一举一动都隐约带动着天道至理,身为星魔教的圣女,没有人比她更明白这一场景的可怕。
还未修炼就已经拥有这般奇景,这说明吕尘与大道的契合度远超常人,在日后的修行中也不会有任何门槛,只要吕尘能平安修行下去,甚至有飞升成圣的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看着吕尘帅气硬朗的面庞,林梦欣抵着下巴掩住眼中闪过的好奇之色。
“我不是说了嘛,可能是因为刺激太大,以前的记忆我大多都遗忘了。”
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吕尘说着自己编的借口,不管别人信不信,自己就是失忆了。
话说吕尘若是能知道林梦欣此刻的想法,肯定会直接摇头三连,自己可不是有飞升成圣的可能,那可是天道拽着自己要成圣啊。
遥想一个月前,身为新时代五好青年的吕尘一个眨眼就穿越了异世界,还没等吕尘接受现状,本世界的天道就发现了非法闯入的吕尘。
【非法入侵者,死。】
毫无情绪的声音在当时的吕尘脑海中响起,下一瞬一股庞然之力降临己身,吕尘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升天而起,在一片迷幻的空间中见到了一道圣洁的白光。
【又是异世界的入侵者。】
白光闪动笼罩吕尘的灵魂,吕尘十数年的记忆直接被天道获取。
无情无欲宛若机器的天道,静静的体会着吕尘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世界。
身为本世界诞生的天道,其本身并无主动的意识,只是遵循着本能维护着世界的运行。
而在击杀了某些闯入本世界的穿越者后,从中获取了不同世界记忆的天道也渐渐产生了改变。
【有意思的世界,没有超凡力量,科技为尊吗?】
看着吕尘记忆中的世界,天道终于开始产生了属于自己的情绪,然而下一刻,一段属于现代人类文化结晶的资源直接让刚刚产生情绪的天道开始了战栗。
身为社会五好青年,吕尘自然有着属于青年的好奇心,脑海里几十个T的里兽黑触相关的资源就是吕尘最大的宝藏。
然而这过于超常与残暴的知识,对于刚刚产生自己情绪的天道有些接受不能。
专属于老湿傅的特色资源一口气灌入了天道的脑中,在吕尘的灵魂有些懵逼的眼神中,面前圣洁的白光突然就被染成了粉黑色,形状也变成了某个自己有些眼熟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