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生中最痛苦的是什么嘛?
吃着火锅唱着歌……呸,吃着早餐,唱着歌,刚要去见传说中的白发红瞳小萝莉,就被麻匪……呸,戎卫院给查了。
看着停在自家店面门口挂着戎卫院血荆棘标识的蒸汽机车,亚恒顿时慌了。卧槽,我的小萝莉啊!还没见到店铺就没了,这咋整!
不对不对,万一这些阿sir是来蹭车位的呢?毕竟我们家诊所边上就是萃蕨坊,车停满了来蹭蹭不是很正常的吗?亚恒自我安慰到。
“啊,您就是亚恒医生吗?您好,我妹妹在这预约了按摩的套餐……额,您很热吗?一脸汗。”靠在车边的雪发女子显然看见了亚恒,走上前打起了招呼。
“卧……啊哈哈是警司大人啊!”望见这一头雪发,亚恒瞬间认出了这位今早报纸上的热点。
“原来是您啊,您的名气现在可是震惊整个西城区呢,哈哈,这天气是挺热的啊。”亚恒一边悄悄的用身子挡在了还带着血迹的车轮一边疯狂的朝着安戴尔打眼色。
“你特么什么情况,条子的单子你也接!我们是什么成分你不晓得吗?还有,我的银发红瞳小萝莉呢?”
“银发红瞳的是她妹啊!我特么怎么晓得来的是这位杀胚啊!还有,一个眼神是怎么发出这么多信息的啊!欸,我怎么也可以?”安戴尔也慌了,毕竟这位格瑞斯警官向来对待异族不怎么友好。
格瑞斯却像是没发现这两人之间的异常,只是询问:“那么,医生,我的那个叫额,什么的套餐可以开始了吗?毕竟是大夏的东西,我挺感兴趣的。”
“啊,那叫火罐,非常适合我们康博什维尔这种湿气重的地方呢,请跟我来女士。”
“好的,谢谢了。”
刚走进店铺,格瑞斯顿时眼睛一亮,不大的店铺被四张帘子分隔开来,虽然略显拥挤,但却十分整齐,各种大夏风格的装饰完美的遮住了所有容易令人紧张的医疗器械。看的出来布置的人很用心。
不过。
“亚恒医生是大夏人吗?”坐在椅子上,格瑞斯好奇地问到。
“啊,祖上是大夏那边的,不过我也没去过。”亚恒给自己套上手套,摆出三个竹筒,
又从抽屉里掏出三张画着字符的字条,点燃后扔进竹筒。
“麻烦您了,请务必趴在这张躺椅上。”
“好的,医生。”格瑞斯非常配合的趴在了躺椅上,拉下衣襟,微微闭上双眼盯着面前的镜子,看着亚恒将那一个个竹筒往自己的肩膀下方拍上去。
欸,感觉,这个格瑞斯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恐怖啊?亚恒看着面前乖乖的白发少女感叹到,果然,什么杀人不眨眼的白发魔女都是骗人的啊。哎,可惜这个大妹子胸口跟个钢板一样平,不然还挺在我的好球区的。
“好了,格瑞斯女士,您要在歇会……卧槽!”亚恒忽地一惊,镜子之中格瑞斯那微微闭上的双眼之中正绽放着猛烈的金光。
“啊,吓到您了吗?医生?”格瑞斯转过身,瞳孔中隐隐有着齿轮在转动。
“没,没事,不过,您不需要去看看眼睛吗?我认识个老医生他最……”
盯——
(⊙﹏⊙)
盯——
“冒昧的问一句,您这眼睛没什么读心术之类的技能吧?”
“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啊,亚恒医生,要相信科学。”忽地格瑞斯突然笑了出来,很大声,很嚣张,笑的亚恒一身鸡皮疙瘩。
“啊,对不起,我想起了一些好笑的事,今天早上,一批大夏来的走私犯据说被泥头车创死了呢,哎呀呀,这种死法可真不体面呢。”
“啊,是啊,怎么会有人被泥头车……额,泥头车。”一席冷汗从亚恒头上流了下来。沉默是今天的诊所。
哐啷,放着竹筒的金属小车被亚恒一把掀掀向格瑞斯,夺门而逃。
妈的,虽然那伙走私犯没有公民证,不受戎卫院保护,但是——我特么也没有啊!如果是异端教主的身份被发现了的话,医生生涯也就结束了吧。
还未等亚恒跑出诊所,如雷的枪声便回荡在了诊所内,血红色的轨迹直接穿透了亚恒的身体将他击倒在地,而他身后的墙面更是被直接轰出一个拳头大的对穿。然而,亚恒依旧能连滚带爬的向外扑去。
你穿的不是短裙吗?这么大口径的枪是怎么掏出来的啊!
“哈!果然,连亚铜子弹都打不死,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异端,哪里跑!”格瑞斯那性冷淡中略带兴奋的声音传来。
“不是,我要是躲不开呢?”
“那你就不是呗。”
“你特么是在审女巫吗混蛋!”
又是一枪,这能解决间隙之民主教的子弹却好像在亚恒身上失去了效力,子弹自他的腹间穿过,而借着子弹在亚恒风衣上开的口子,更是能直接看见亚恒衣服下缕空的肋骨,这个家伙就是个骨头架子!
“呀哈,木大木大,平板女,你的子弹对我是没有用的!”亚恒嘲讽到。
“哎呀,是个麻烦货呢。”格瑞斯眼中的齿轮转动的更快了,在意识到子弹没用后,她将手伸向了裙下。
在亚恒惊恐的目光中,一个管风琴形状的巨大器械被掏了出来,向着门口扔去。
什么次元大○啊混蛋!
管风琴炸弹,在使用后会爆炸出一团带有锋利刀片的铁丝网,一般用于抓捕行动中,是机械院的失败发明之一,嗯,主要是机械院想要这玩意能抓活的,但一般被炸中的人都被割成了碎肉。
短暂的火药嘶鸣后,是铁链颤动的噪声,锋利的钢网将整个大门笼罩了起来。
“怎么,还要跑吗?亚恒医生,说实话,戎卫院的猪扒饭还挺好吃的,像你们这些异端,不得不尝啊。”随手扔掉手中对亚恒没什么用的转轮枪(炮)后,格瑞斯又从裙底抽出了一把手臂长的短刀,看的亚恒眼皮直跳。
“吃了你们猪扒饭的有活人吗!混蛋!”亚恒骂道。
“有啊,我加班经常吃的。”格瑞斯答到,手中的刀锋中随意划过一边木柜,木柜却直接整个被肢解了,很显然,这是把神秘学造物。
“可惜了,我比较挑食!”亚恒面色变了变,咬着牙,手臂整个扭曲了起来,在令人恶心的肌肉挤压声后,两柄和格瑞斯差不多长度的利刃至亚恒手心中吐出。
抓着刀锋,亚恒内心也有了底气,看向格瑞斯道:“过两招?”
“好啊,谁输了去吃猪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