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能量风暴渐渐散去。
终极铠甲和鲲鹏的对决结果,亦显现而出。
“咳咳、咳咳——厉害。”
身上的铠甲滋滋作响,闪烁着灼灼的电光,背后的羽翼支离破碎。
哪怕是使用终极铠甲的必杀对轰之后,眼炮也依旧凶悍无比地给端木燕洗了个异能量澡。
最后的结果,便是……
“嗡——”随着光芒的闪烁,雅塔莱斯铠甲,解体。
“啪!”李昊天飞去,一把搂住了他,将他带入火刑驹之中。
“兄弟,没事儿吧。”李昊天关切地询问到。
“没事,死不了。”端木燕晕头转向,但还是勉强扯出个笑容。
“雅塔莱斯,还是偏向了法师系一点。”
他看了一眼同样破烂无比,但却尚未解体的终极刑天,摇了摇头。
“下次我再也不当肉盾了——咳咳。”
“呼、呼——咳咳。”
向阳也咳出了几口鲜血,哪怕是尊贵的帝皇铠甲,此刻也在其上浮现出了一道又一道,蜘蛛网般的裂痕,金色的光华向外溢散着。
“真是——可怕。”他扬起手里断成两截的帝皇战戟,感叹到。
两门眼炮齐射下来,三副终极铠甲一重伤两轻伤。
侥幸,实在是侥幸。
若此战鲲鹏能量充足,能不断地发动四炮齐射——地虎说得对,那就该提前选好墓地了。
“咿呀——”
“咿呀!!”
就在几人感慨自己是从鬼门前走了一遭时,鲲鹏放出来的黑雾却没有闲着。
怪鸟们绕过三副终极铠甲,直直地冲向地球,速度之快,动作之敏捷,数量之庞大,简直难以想象。
几乎是一愣神的功夫,这些黑雾就像是一团又一团肮脏的淤泥一样,将地球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蓝绿相间的美丽行星,刹那间就被染得一片漆黑。
“你!!”
“哼哼哼哼。”见到自己的眷属,成功地将地球包围,鲲鹏终于得意地笑出声来。
“没想到吧,铠甲勇士们。”
“该死。”李昊天面沉如水。
“你想做什么。”向阳问到。
“我想做什么,这谁知道呢?”鲲鹏桀桀怪笑。
“现在的问题是——地球落入了我的手里。”
“它们现在饥肠辘辘,正盯着人类鲜美肥嫩的躯体流口水哦。”
“只要我一声令下。”
“它们就会变成最饥饿的蝗虫,在你们的家园里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蝗灾。”
“不过这次,蝗灾吃的粮食,是名为人类的庄稼哟。”
“你们可以试着剿灭它们——”
“就是不知道,这会浪费多少时间,而这期间,又会死多少人——嘿嘿嘿,啊哈哈哈哈!!!”
————————————
“打下来,把它们都打下来!”
“可恶,它们到处都是!”
“那就到处开火!”
“不行,太多了!”
“它们比我们的子弹都多!”
地球上各国各地,现在都快要疯了。
不久之前,地球的一块大陆,忽然被笼罩在了黑暗之中。
那时整个世界就炸了锅,想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天外台说发现了一颗,质量不亚于火星的奇怪物体,出现在地球轨道附近时,世界各地的首脑第一反应是不信。
陨石撞击地球这事儿还好理解,但你们说什么一颗行星,哐地一下,没有征兆地出现……
你们不会是望远镜都没擦干净就用上了吧。
但随即各地雪花一般的紧急报告飞来,将他们的办公桌都淹没后,他们才难以置信地确认,这样荒诞的一幕居然是真的。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应该怎么处理这大新闻时,更大的新闻传来。
月球没了。
有可能是被那东西给撞碎了。
这下集体坐蜡。
月球对地球何等重要?
地球天然且唯一的卫星,替地球挡下陨石来袭的卫士,掌控生命之潮汐的调节器——这说没就没了?
这一刻,所有的预案,所有的国策似乎都失去了用武之地——谁也没做过,这种情况下的预备措施啊。
还不等头头脑脑们想出个一二三四,更大的麻烦来了。
无穷无穷尽的怪鸟,自太空中袭来,顷刻间就占领了地球的外层。
它们遮蔽了阳光,阻绝了大气,将地球彻底化为一颗无法接受到太阳光芒的黑暗之星。
紧接着,它们就敞开肚皮开始吃——
不管是飞机、火箭、还是建筑,亦或是人……只要超过了一定高度,它们就会展露出自己锋利的爪牙,彻底将其撕碎后统统吞下肚。
哪怕是最坚硬的合金,也扛不住它们的两三口。
“反击!”
“反击!”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哪怕反应再慢,脑子再愚钝的领导者,也该明白这些怪鸟们,是敌非友了。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下令部队开火。
但——
“你说什么!?”五十区,一位胸前几乎挂满了勋章的将军,冲动地抓着自己副官的衣领,溅出的口水几乎给这位可怜的副官洗了个脸。
“全灭!”将军面容扭曲。
“那么多的飞机,那么多的导弹,十分钟不到你告诉我全灭?”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发誓,如果你是在说什么俏皮话的话,我就会把你塞进监狱,让那帮棒小伙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我没开玩笑。”对面的副官都快哭了:“都是真的。”
前线的录像很快发回指挥室。
只见一架架先进的战斗机,不管在空中怎么腾挪闪移,都躲不开那铺天盖地,潮水般涌来的怪鸟。
一旦被咬上,这些怪鸟就会蜂拥而上,顷刻间将战机肢解后吞下肚。
而那些导弹,火箭也是同样的命运——怪鸟们什么都吃,什么都不放过。
哪怕是爆炸产生的火光和高温,哪怕是冲击波、激光、辐射,这帮家伙也同样吃得一干二净。
尽管怪鸟们自身是一碰就碎,但却抵不住那无尽的数量。
当录像放到一枚冉冉升起的蘑菇云,都被怪鸟们毫不挑剔地吃得只剩地上的大坑后,整个作战指挥室内鸦雀无声。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