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特纳摇头。
“那日她们在书房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头发花白的老人思索片刻。
“说争吵可能不太恰当,我只听到了父亲的声音。等她走后,父亲便死在了书桌上。”
特纳用老迈的手指摩挲着手中克拉克的画像。
“她此前的事迹我调查过,不会比福克斯家知道得更多。但这件事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消息。”
安德莉亚垂眸思考着特纳提供的信息。
“帝国将布莱恩家主真正的死亡原因隐瞒了下来?”
“并非隐瞒。”特纳给出了让安德莉亚意外的答案。
“经帝国调查,父亲确实死于能量紊乱。”
诧异后安德莉亚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原因。
一个不可能死去的人死在了他本就有的病症上,动手的人确实手段高超,连帝国都没有查出端倪。
克拉克的嫌疑很大。
“多谢告知。”
特纳摇头,脸上因为回忆而逐渐淡去的笑意重新回到脸上。
“你放心去查吧,希格诺有我。”
明白特纳有意接管自己的职责,安德莉亚松口气,能从杂乱的事务中抽身再好不过。
“首都的事情麻烦您了。”
特纳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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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沉默的注视着危琦的后脑勺,即便漆黑的斗篷将她的视线阻拦什么都看不到。
自危琦找回之后,她们的队伍结构发生了一次调整。
自从知道克拉克出现过后她一直消耗着能量维持高范围感知。
虽然没找到人,但被窥觊的感觉却如影随形,珀西不喜欢暴露在敌人视线下。
本能提醒她危险。
让她注视危琦的原因却是因为一道偷偷离开的能量。
被抓个正着的白发少女在感知到身后强烈的视线时回头,对珀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
窥觊感消失了。
珀西看了眼路。
走在最前面的黑发独行者并未发现异常。
比起初次解决敌人时的惊天动地,危琦现在对能量的操控无疑更上了一层。
继续任由她成长会变成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