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安徒生脑海里又冒出来这样的疑问,“那样我会重新考虑一下我的想法吧。”
“安哥哥,直到来到这片深渊之前,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认为自己是来自《约会大作战》,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子。”
安徒生听到有些疑惑。
“我是您空想具现化的产物,换言之是通过系统创造之物,所以我才完全是哥哥的东西。”说到此时的冰心那通红的眼神显得有些失神。
“但是不是立即想起来的吧。一点点接触直至刚才妹妹才……”
“是啊,真是抱歉之前给笨蛋哥哥添了那么多麻烦。”虽说话里似乎没变,但是脸上却很高兴的样子。
因为她的安哥哥又喊了她妹妹。
“还有其他信息吗?”
“抱歉,安哥哥,没有。”
“要不我们在这里再待一会儿,说不定记忆会……”
“不,我能感觉到记忆不存在什么其他的信息了。”白发少女摇了摇头。
只能让记忆恢复,却不可能让新的记忆流入她的头脑。
“这样啊。”他显然有些失落。
“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能知道保护猫不死这个任务要维持到什么时候?”
冰心点了点头。
两人只好回去了。
安徒生打算锻炼身体,直到自身可以使用海贼王里的霸气为止,为此做了很多训练,跑步游泳啊什么的。负重什么的加到很重,甚至让自身的腰快塌了。
然而这样也没有出现霸气。
那是因为没有武器。
于是那位安徒生又以神的名义拿走了一把很重很重的铁扇,这其实是过去专门劈掉敌人盔甲的刀,他就这么拿过来用了,还专门去向那些三流剑士请教了一下。
从早到晚就挥舞那把铁扇,在大街上乱跑,保护猫的任务就完全交给了冰心。
事实上用不着1分钟,他就举不起来了,前面的那些只是他的幻想。
斩盔刀太重了,根本没办法长时间拿着,不过这是个锻炼的好机会。
重复,重复再重复,就这样一点点提升,就连他自己都为自己的毅力感到吃惊。
过了漫长的3年,猫还没有死掉,按理来说这么长时间猫不死应该算任务完成了,可是他们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去,他们还是困在夏目漱石的作品中。
即使过了3年,安徒生外貌并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比起之前要身材健美了。他现在可以轻松挥动铁扇一口气跑10公里。
然而就是这样,他都没能练出霸气,这让他颇为不解。除此外,他还能灵活的进行一些系统地攻击了,比如用大铁扇子把木桩劈成两半。
“这真是太无趣了。”冰心摆弄着灵力做的丝线,正在操纵几个人干活。这个奇思妙想来源于安徒生本人知晓影响人体脑里的液体就可以控制人这一点,虽说实际上怎么说也太扯了点但还是成功了。
毕竟她的安哥哥给她到来前强行安了一个操偶师的身份,这和之前的在魔改要求里添加的故事导致她本人之前对待安徒生的态度有些傲娇是一个道理。
“按照任务,我们已经成功守护了那只猫的安全这么多年了,结果怎么还是没有出去呢?”安徒生同样有些厌倦现在的日子了。
他似乎不担心时间的问题,毕竟不同世界里时间的流速是不一样的,而且这里是书中的世界。
他们去过深渊那边试过很多次,没有看见什么虫洞之类,也曾经冒险借用绳子往下面探查过了。从“那个”的里面往下看,只是一片漆黑,往上看也是一片漆黑,只有系着绳子的那里有个明亮的洞,但是洞并不是很大。
“难不成真没有什么办法了吗?”他叹息道。
“我不知道。”娇小的少女低下了头。
尽管她已经努力去回忆有没有一丝关于怎么从书中世界逃出的办法,但是完全没有那样的影子。
她知道自己是按照安徒生的意愿,借用系统打造出来的,不是从别的世界召唤而来,所以会说中文,但是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但是,这里的人说的也是中文呢,说不定借用的素材正是我那本《我是猫》。”
虽然这是个很晚才来的吐槽,但是却是个很有用的信息。
“系统的要求是让我要猫放弃自杀,可是我又不能和猫交流,能做的保护也都做了。”
“哥哥看我干嘛,我闲着没事的时候操纵过它,但是没办法沟通呢。”冰心切断了安徒生头脑中的想法。
“等等,我有一个想法。”安徒生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很怪异的想法。
于是他一点点告诉了冰心所有流程。
“这能成吗?”少女的额头如同苦瓜一样紧绷着。
“怎么能够不成功呢!“安徒生一笑了之。
“真是不靠谱的主意啊,主人哥哥。那么我就去做吧。”少女将丝线伸向那只猫,但是等她想要把自己的意识传输过去时,安徒生说了一句话:
“别把所有意识都传过去,只要把必要的理解人类文字、想要自杀和听从我命令的那部分传导过去压垮猫原来的意识就行,不然任务完成的一瞬间会没时间把意识传回妹妹自己身体里的!”
少女看了看她的主人,笑着说道:
“好的。”
在传输了一部分意识后,少女精神有些虚弱,不由得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而那只猫则溜出了两人所在地。
它在寻找可以淹死它的水缸。
猫的全身十分灵活敏捷,所以它很快找到了装满水的水缸。正当它打算跳上去时,它看见了纸条,上面写了“不准死”三个大字。猫本来不以为意,但是当它抬头看到来的人是安徒生时,脑内部关于听从安徒生命令这样的意识就觉醒了,它不得不放弃了这次自杀计划。
“恭喜你,通关任务,获得奖励:将自身来自不同世界的力量代换为稳定之力。”
“稳定之力是什么?”还没等他说完,他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沙发和电视,这份熟悉的布局,是他家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