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听说那几个离去的侠客合伙去了趟县令在县里的大宅,打跑了本来的下人,毛了不少东西。顺道宣布了县令勾结魔宗,欺压民众,被当众揭穿后恼羞成怒,最终寡不敌众被处死的消息。
县令究竟死在谁手上众说纷纭,而由于吕家有意压下消息,流言也就更无脉络。许多都说是自己相熟的侠客杀的,也有说是一丐帮棍僧,或刀客,或拳师杀的。又有力敌上百人被乱刀砍死,或叫人推倒了墙压死的说法。
而到最后,唯一能够确定的是丐帮在这其中出了大力气。而因那两使者仍需四处巡游,联系常有不合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便就由当地的丐帮当了县令,分派了官职。
据后来一封信说,当天每个在人群里发了声音的丐帮都多少分到了个一官二职。虽不一定富裕,但却好歹能熬过来年,甚至更远。
……但在那封信中,当上新县令的却是那一开始动手,使打狗棍的丐帮成员。而不是那断了腿的老乞丐。
在事后的整理中,人们在街上发现了他。和身强体壮的周游,打擂汉子不同。断腿的老乞丐既跟不上人流,也无力自保。在被发现时,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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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么多?”
一处时值傍晚,却依旧灯火如昼的一串大宅中。抱着棍子的少年皱起眉头,低声发问。
这信纸上的字端正温润,写的可多是些不太见得了人的事情。若是只牵扯丐帮还好,但若是查到写信人头上,让吕家嫡系,还是最热心推动与丐帮结交的羡麟她本人与丐帮之间生了龃龉,不免得不偿失。
再说,这几人也只是一面之缘,来自污衣派的少年并不觉得可以交心。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什么魔宗暗桩,背地里会否比那县令更歹毒。
而书桌前,已换了一身漂亮的绫罗,将先前绑紧的长发散开的少女却只浅笑。而那信纸上的字也不免染上了点女孩的俏皮。
【这样,可够公正廉洁,敢作敢当了?】
不过啊……
吕羡麟垂下眉眼,没有题落款,便将毛笔放回架上。
“虽然是个把我当小孩的傻家伙,但…………【还请陈兄能为了侠义,助我一臂之力】吗。
也是傻的可爱了。”
思量许久,白皙的手再度捻起笔,让少年有些意外的挑眉。
而她却没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只是在落款处写下【一臂之力】这新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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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被随便钉了点木板,搞了些瓦片遮风挡雨的破庙里。躺在一床沾血污的被子上的臃肿大汉胸上的疤痕打了个嗝,吐出一柄白玉扇子来。
那贯穿大汉肩膀到侧腹的大嘴一张,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分开两半。那嘴角的鲜血把他整件衣衫都染得猩红,珠白的一口尖牙利齿间还卡着肉丝。而那浮肿鼓凹,肿瘤一样的嫩红肉皮更是让人作呕。
而一张抹布就被丢在这沾着些粘液的玉扇上。而在那大汉还在饕足的后劲中感受着涌动在经脉中的全新内力时,捧着一本书的中年人已将折扇抱着握起了。
与之前给出的书不同,这次系统给的那本扇功用的是这代的文字,也详细讲解了要如何使用白玉扇攻敌,护己。配合真气与武道真意打出圆润漂亮的一击。倒确是蓝色框该有的品质。
“啪!”
翻了两页,一张雪白的小手便伸过来要取中年人手里的折扇。而他手腕一弹,白玉扇便轻巧的打在伸来的小手手背上,把她打的缩了回去,让女童握着被打了下的小手,假装很痛的样子多瞧了他几眼。
此时的女童衣服还是打着不少补丁,但戴上了老妇人给的斗笠,腰间别着集市里偷拿的“陨铁匕首”,“陨铁飞镖”这些对她来说可算得上短剑和匕首的东西。也有一两分小女侠的风采。
可还没又翻出两页,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就闯进了破庙的门。被同龄人扶着再走了不过几步路,周家的小少爷便也浑身是伤的栽倒在染血比大汉少点的床褥上。引得中年人抬眼望向松手随他倒下去的那青年。
不消说,姒映又陪着周游出去和人过招了。这样一趟回来,他能积攒多少武学修养说不好,可自己包里系统给的伤药可是就有点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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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评:看这里,未来某自称天机门的门派还是白璧无瑕。虽然有胸口张嘴的妖人,对人漠不关心的中年老油条,调皮小偷萝莉,但总还是偏正面的。属于那种“为什么叫我恶魔?可是我救人了”的典型无辜的怪物。
但随后,几人的外貌和行动却会发生可怕的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