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某位长途跋涉、衣衫破烂、满脸漆黑的可怜人歪倒在小镇唯一还在营业的小酒馆门前,她再没半点力气往下走,只将无神的双眼望向光亮的地方。 无人知晓她究竟遭遇了怎样的不幸,只是从她手臂上没有脏污的地方,能看出这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还清醒的人没有半点关心或同情,只是嫌恶地远离她,几年前的霍乱依旧让小镇居民恐惧,而教会的教士总宣传那是肮脏的环境与不洁的卫生习惯带来的噩梦。 虽然他们往往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