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是否存在一种完美的,理想的国度,极尽人们的美好憧憬与希望,是否有一种完美的制度,来让社会以公正的轨迹周转?”
“我知道很多人都会说整合主义,以近乎狂信者的姿态说,整合主义就是世上最完美的思想,在整合主义思想指导下建成的制度,才是完美社会运行的必要组件。”
“所以,整合主义绝不是宗教般需要人民无脑皈依的东西,所有事物都需要辩证地看待,就连整合主义亦是如此,每年都要修订的书籍理论怎能被视之为完美的存在呢?聚集在此的同学们,你们是神圣泰拉最为优秀的一批年轻人,我也不怀疑你们的初心,但切勿陷入误区,这是我唯一的忠告。”
“需知,实现彻底革命的唯一方法,就是让所有人民觉醒,懂得去互助,懂得去斗争,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必限制,也什么都无需在意,若你们中有人能够提出更加顺应时代的观念和思想,未尝不能取代陈腐的整合主义。”
“因为我们是年轻的革命者,永远年轻的秘诀就是不断去更新,不断去消灭腐朽落后之物,将更美好的明天实现!”
——神圣泰拉防御委员会黑军大元帅苏修于拉特兰大学的开学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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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依旧没有让泰拉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笼罩在红黑旗之下,但也将大半个泰拉大陆完成了解放。
莱塔尼亚首当其冲,旧卡西米尔的崩溃是前车之鉴,但无论如何防范,莱塔尼亚依然无法避免在愈发激烈的革命浪潮中被掀翻的命运,在此起彼伏的起义与革命中,莱塔尼亚基层糜烂,当术师们打算动用暴力手段镇压时,传统节目黑军狂暴鸿儒,剩下的都不用多说了。
神圣泰拉防御委员会的无敌之姿已然显露,尽管从泰拉国际建立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整合运动的野心了,可实在没想到后者的实力会膨胀得如此之快,几乎时转瞬之间,维持了千年之久的均势被打破了。
最让反动派闻风丧胆的意识形态战争是看不见硝烟的战斗,泰拉国际根本就没怎么使用武力威胁,只是铺设通讯网络,将公社内部生产出来的外宣文化产品不断地输送进别国人民的心中。
雷姆必拓的矿工在闲暇时听着来自革命之声的红歌;萨米的老百姓可以足不出户看到公社制作的精美影片;叙拉古的肮脏小巷,混混们都能捡到一台传播着革命思想的游戏机。
苏修如此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所有处在公社之外的人都知道,原来还有一个地方,还有一个属于劳动者与自由者的国度,没有压迫和剥削。
在大环境都烂的情况下,谁都不想挣扎,大家全都一起摆烂,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决心去改变现状的,但若是在一堆比烂的货色当中竟然有一个在比好,这便让人感到极其的不可思议了。
而见到这样的国度,哪怕不是理想主义者也很难不转变了。
当然,其中也不全是理想主义者,甚至可以说投机分子占了大多数,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到公社大一统不可避,既然软硬都不行,那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呢?真当黑军不砍人头啊?
被当作反动派典型嘎了可一点都不好,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特别大奸大恶,不死不足以平民愤,那就投了吧,积极改造,说不定还能在公社中找到自己的那份位置呢。
人家乌萨斯公社现任最高主席不就是降将出身吗?只要花式跪舔,就没什么不可能。
不得不说,萨文科夫的存在给了投机分子一剂强心针,极大地削弱了反动派势力的抵抗意志,毕竟公社是真不搞歧视,非嫡系也能当最高主席啊,那我是否也有机会?
就这样,泰拉国际的扩张畅通无阻,很快,整个泰拉大地的文明国度,除了哥伦比亚、维多利亚、玻利瓦尔、炎国和东国外,尽数被公社势力纳入囊中。
毕竟如果人民生活还过得去,就没有起来造反的必要,而不派兵镇压起义,公社就没有出兵的理由。
在整合红黑旗即将照亮大地的晨曦前一刻,新世界的局势步入了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