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床了。”
zzz...
乔由依旧四仰八叉地躺着。
经历了那么久的扰乱,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段喘息的时间,自然要享受享受。。。
。。。当然,现在没了。
“我说你该起床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暗索叫人起床的方式并不优雅,准确来说,她还是第一次叫人起床。
明明在贫民窟时都是他先起床的。。。
她这般想到,手上的动作不禁又重了一分。
“别别别别别!!!!!这玩意儿是秤砣对吧?别,我醒了我醒了不要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情侣打情骂俏别扰民!!!”
楼下,老鲤的声音带着些怒气。
嗯,一般来说他不会发火的。
不过嘛,刚刚那一声巨响害得他刚刚炒了一个小时的菜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开心一下,想炒点好的,结果。。。。。
一个小时啊啊!!白干了!
“我马上下来!!!!”
乔由连忙喊了一句,四处摸索起牙刷——毕竟只算是短暂住这里,这点东西没必要放洗手间——随即,就和暗索对上了眼。
“谢谢”
连话都还没说完,他便翻过窗台,在暗索瞠目结舌的表情下从二楼翻身跃了下来。
“【龙门粗口】!!!”
这番动作,显然又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不满。
“我刚扫完的地啊啊啊啊啊!!!!!”
乔由看见这篇狼藉,只是思索了半秒,便拿拳头抵在脑门上,左眼一闭。
“欸嘿。。。吽哥,等下我帮你扫——”
“臭小子!!!!”
吽一拍脑袋,无可奈何地继续扫了起来。
“怎么搞的,跟个猴儿似的。。。”
画面一转,某个实验室里。
“emmm...这样子。。。加一点。。。这个也来些。。。”
“哐当!”
“阿!!!!!!!”
“【龙门粗口】!”
开门带来的巨响吓得阿一哆嗦。
“。。。你【龙门粗口】的。。。”
“抱歉啦。。。药我先拿走了~”
“你给我等等!!!”
还没等阿叫住,乔由便又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那副火急火燎的样子好像是欠了谁钱忙着还似的。。。
“。。。害。。。”
阿默默叹了口气。
明明就是因为这家伙才有了改进药剂的想法。。。
可是也是这家伙最能捣乱。
“喂!!!小兄弟!!!!!”
“啊啊,大帝先生。”
奔跑的速度微微减缓,乔由保持着高抬腿的姿势转到了窗户前面。
“住的还算舒服吗?”
“临时用用还算够味,”企鹅把脑袋缩了回去,随即,将一个东西扔了出来。
乔由赶忙用嘴接住。
“可颂那家伙倒是闲不住。。。早就知道你要来蹭早餐,已经做好了。”
“谢啦!”
怪异的是,即便乔由的嘴巴里叼着东西,他却依然能够发出声音,完全感觉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差别。
“下次和我探讨探讨饶舌就行。”
“啊。。。这个算了吧。。。”
“你。。。”
刚要骂人,却见人影已经消失,大帝只能把话咽到肚子里。
“小混蛋。”
“槐琥!”
继续跑着,又过了几秒,乔由向着前面的女孩打了个招呼。
“滴答。”
“比前两天快了三十七秒六,只有中间拿饭的时候浪费了些。。。”
槐琥提了提眼镜。
“但是,还不够。”
“好好好好。。。槐琥小姐,我觉得我们的乔由先生已经有进步了。。。”
打着哈哈,可颂的话语好像是在劝架,但仔细琢磨一下,似乎又带有一些看戏的意味。
“。。。可颂。。。”
“哈哈哈,开个玩笑。”
可颂这样说着,从边上退了出去。
。。。这玩笑可不好笑。
“槐琥,”折腾了一会儿,乔由左顾右盼了起来,“今天的桩子在。。。哦,今天换成新的了?”
“毕竟你再怎么控制力量也会留下点痕迹。”
槐琥站到了一边。
“练吧。”
“砰砰砰砰砰——”
她的话音刚落,乔由的拳头就如疾风暴雨一般向着木桩挥去。
看上去似乎像是个老手,但是槐琥很清楚,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完全忍受住疼痛。
“力道还可以再轻一点。。。”
她看这那一层附着在皮肤上的金色,有些羡慕。
“这力量感。。。啧,在学武这一方面你可真是弯道超车。”
“话是这么说,控制起来也麻烦。。。”
乔由接着轰击木桩,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度不将其打断。
“确实。”
她对这一点十分认同。
力量并不是越强越好,有的时候,如果不能完全收住,那打出来的效果可能还比不过一个普通人。
尤其是速度跟不上的情况。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乔由会跑过来找她练习——效果不错,至少可以控制住不打坏木桩。
“话说。。。你不打算学学武器吗?”
“武器?”
乔由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又继续了自己的训练。
“算了,我没那个时间掌握。”
“更何况,我能力的射程比长枪远,攻击力比刀剑高,唯一需要学的是弓箭——那我为什么不用铳?”
“你对你的能力太依赖了。。。”
“。。。噗。。。”
他腮帮一鼓,笑了起来。
“有能力不用不去发掘,反而考虑太过于依赖它。。。这是傻子才会想的事情。”
“更何况,我不觉得能把我能力框住的东西不能截掉我的武器。”
“。。。”
“我又不是什么武痴,整天打架。。。也就用这么一段时间,凑合得了。”
这一点他还是看的开的。
“是吗?”
这一点她报以怀疑,“那你这段时间起那么早是干嘛?还找阿要爆发剂。。。不就是为了练习吗。”
“从零开始和巩固基础是两码事,现在只允许我选最快的那个。”
替身自己已经用了一段时间,弓剑刀枪之类他完全就是一窍不通。
该练哪个一目了然。
“况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帅吗?”
“。。。?”
“这样子,给人留下的印象也更深刻吧。。。”
声音变得逐渐平淡,打桩人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似乎在想些什么。
“能告诉他们还有一种可能性。。。能够真正变得如此可靠。。。这样就行了,我又不能逼着他们按我说的做,这样就不礼貌了。”
“。。。”
。。。。。。。。。。。。。。。。。。。。。。。
“阿爸,你去哪?”
“去找一样东西。”
“阿爸……别走!我不想看不到阿爸你!”
“想找我?你就追上我!”
“可我,我要怎么……”
“如果你不能,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你必须能!”
。。。。。。。。。。。。。。。。。。。。。。。
“。。。我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
。。。
不太一样。。。却又很像。
“啊啊,就当我是在说胡话吧。”
乔由的动作停了下来。
“药效过了。”
“也差不多了。”
抛下脑袋里那些复杂的回忆,槐琥看了看表。
“话说。。。你最开始为什么会想到找我?我也打不过你。”
“达者为师嘛。。。我记得我故乡有篇文章说。。。”
他搜肠刮肚,唤起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
“‘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嘛,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篇文章就是了。”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又怎么了。。。有什么不齿的。
“。。。炎国?”
“不,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
“。。。说起来。。。”
意识到话题似乎有些严重,槐琥连忙提起一个消息。
“今天。。。老鲤说好像那个拉普兰德小姐也会过来。。。”
“。。。”
啊这。。。
这听上去可不太妙。
那个小姐。。。也要来?
。。。
“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
。。。。。。。。。。。。。。。。
。。。
几个人沉默着。
他们的手上都拿着筷子,但却没有人伸。
唯一一个吃的很欢的是那只黑兔子——好吧她吃什么都很欢。
“。。。砸了。”
乔由忽然开了口。
“砸了,明白吗?砸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却不带生气,相反还有些讥笑的意思。
“劳资都【龙门粗口】知道红烧肉不能烧那么久,要不是发现的早,这厨房就炸了。”
“这还让人家拉普兰德小姐见着。。。”
“没事。”
拉普兰德从自己身上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个盒子。
“我本来也不打算吃你们的东西。”
为了安全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拉普兰德这么想,掏出自己做的盒饭。
顺带着,她取了盒饭里的一块下来放到手里的小盒子里,等到上面显示出“安全”的字样之后才吃了起来。
。。。
我就知道。。。
乔由的表情有些怪异。
。。。
这个拉普拉德。。。依旧是这么‘稳健’啊。。。
“。。。”
“。。。唉。。。”
乔由看着老鲤,想说的东西不言自明。
“。。。看我干嘛?”
老鲤一挑眉毛。
“乔由,你是了解我的,虽然我喜欢做这种菜,但是觉得不会选这块肉。。。质感太差了。”
《挑》
。。。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把目光看向了吽。
“这。。。乔由你是了解我的。。。”
吽用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看上去特无辜。
“我下锅,其他菜不会这么简单。”
《精》
“嘿,你是在拐弯抹角骂我是不是。。。”
“安静。”
打断了老鲤,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阿。
“看我干嘛?”
阿有些摸不着头脑。
“乔由你是了解我的,我来,这里只有泡面。”
《懒》
“。。。”
槐琥也注意到了乔由的目光。
“不是,乔由你是了解我的,先不说早上我陪你练习,再说了,我要是来。。。那肯定是辟谷修炼。”
《痴》
“哎哎哎,别看我啊!”
大帝当场就不乐意了。
“乔由你是知道我的,我做饭,那都是花钱叫外卖。”
《富》
“我也不是,”可颂没等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就解释了起来。
“乔由你是了解我的,要真有这种事情。。。我会往里面加芥末。”
《贱》
“噗。。。。”
这群人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
就这样,乔由最后把目光投向了暗索。
“这,乔由哥你是了解我的啊。”
暗索咽下去饭菜,一摊手。
“我只吃人家的。”
《贪》
“。。。”
乔由组织着语言,看着身边人的眼神忽然间变了。
他的手指一个一个扫了过去。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
“那。。。这东西怎么解释?”
“这真不知道啊。。。”
老鲤咕哝半天,憋出来几句话。
“。。。这。。。我今天早上就发现牛肉少了,也没在乎,然后就开火了。。。哪知道这边上的锅里有东西。。。。”
他的习惯就是直接把火都开了,然后浇点油。
“。。。我一愣神也没看见里头有东西。。。话说谁会在锅里面存菜啊?”
不行吗?
乔由看着桌子上的那团已经不能叫做红烧肉的东西。
昨天这东西味道还不错。。。我记得好像可以这么干来着就。。。
《装》
“。。。算了,其他菜都还能吃。”
叹了一口气,装作完全不知情的罪魁祸首乔由‘被迫’放弃了追查。
“不管是谁干的。。。下不为例。”
“等等。”
。。。
“拉普兰德小姐。。。”他有点困惑,“这是。。。?”
“啊。。。小事。”
拉普兰德非常典雅地吃着饭。
“就是你一直没问我,所以。。。”
“你说笑了。。。你这刚来,也不构成。。。”
“可是好像很有意思啊~”
“。。。”
虽然变得很谨慎,但是态度依然差。
“那么。。。”
“乔由你是了解我的。”
甚至没有让他说完,拉普兰德就开了口。
“我做的东西都是德克萨斯爱吃的。。。这就不是叙拉古的菜。”
。。。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都浮现出了一个字。
《怪》
“。。。话说起来,拉普兰德小姐原来和乔由所说的德克萨斯认识吗?”
阿忽然一挑眉毛。
世界挺小啊。
“。。。你没和他说?”
听了这句话,感到奇怪的反而是乔由。
毕竟,自己去的时候。。。
。。。。。。。。。。。。以下是回忆。。。。。。。。。。。。。。
(啧。。。这警戒能力比德克萨斯差远了。)
(就你现在这个状态如果我想杀你只需要一秒。。。如果是德克萨斯的话半秒即可。)
(德克萨斯嘿嘿嘿我的德克萨斯。。。)——PS:这是在看某些用摄像头偷拍的图片时某位谨慎的鲁珀的发言。
。。。。。。。。。。。。。。。。。。。。。。。。。。。。。。。
。。。
当时,还没有见过德克萨斯的自己可是被这副样子吓了一跳。。。
“嘛,也不是所有人值得我说出这件事的。”
拉普兰德一摊手。
“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哦,小哥~”
“。。。”
暗索忽然把碗筷放了下来。
“。。。我吃完了。”
“这么快?”
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乔由眉头一皱。
“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的事。。。”
“哦吼—”*2
几乎是在同时,可颂和拉普兰德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其他人——包括老鲤在内,也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啧。。。乔由小哥。”
“。。。啊?”
大帝先生的插入有些措不及防。
“。。。你陪着她去外面走走吧,刚吃完饭消化消化。”
“。。。”
深吸了一口气,我们的主角捂住了脸。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唉。”
他一摆手让其他人不要起哄,随即拉着暗索的手走出了大门。
“。。。真好啊,还能这样。。。”
老鲤举起茶杯,小酌一口。
“啧啧啧。。。真像。”
“话说老鲤,”大帝也端起了红酒杯。
“你是怎么找到这么个人才的?”
“。。。”
“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回忆,他说话的语气变得很微妙。
“。。。准确来说是他先找来的来着,还砸坏了我们家几面墙。”
。。。。。。。。。。。。。。。。。。。。。。。。。。。。。。。
“好了,别闹。。。”
乔由把有些赌气的孩子挽在了怀里,心里还有些好笑。
“人家欣赏的是我的态度啦,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嗯?”
这一下倒是有些措不及防。
“我知道。。。乔由哥,你肯定会变得这样受欢迎。。。”
她的话里充斥着无奈。
“你是个好人。”
“。。。这话说的像是把我甩了似的。”
“我说真的,你的确是个好人。”
暗索摇了摇头。
她第一次将微笑完全收起,转化成无奈。
“。。。好到我追不上。”
“。。。”
“嘛,还差得远。”
。。。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确实是有些忽视了她的感受啊。。。
。。。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乔由拉着她坐了下来。
“。。。我找到了些要做的事情。”
“打架?”
“打架可不是为了打架,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乔由挽起她的头发,细心地分成几股。
“之前,我老是想,你们——我的意思是包括孩子们,过的到底怎样,我有没有尽职尽责。。。”
“吃饭!睡觉!玩!”
他故作夸张地叫着,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
“为什么?”
“因为你们是希望。”
一个辫子扎好了。
“这片大地——这样说可能有些老成——很烂,说实话,超级烂。”
“它折磨着人们,分化着人们,让人们自相残杀,让人们生活于水火。。。”
“就这一点我和罗德岛的看法其实是相通的,人们需要领导者。”
话是这么说。。。
“但是,在引领的同时,我们需要【守护】。”
“。。。守护?”
“是的,守护,守护一份美好,守护最开始的初心,守护善良的可能。”
“听上去好假大空。”
“孩子们喜欢就好。”
一下。。。又一下。。。手掌梳过发丝,将其逐渐理顺,哪怕是打结在一起也会一丝不苟地慢慢分开。。。
“显然,这一点还没有人做到——我说的直白一点,所有人都在想着怎么进步,没人顾及那些人。”
“这样不好吗?”
“不好。”
乔由斩钉截铁地回应。
“非常不好。。。因为这是人们善意的唯一来源,没有得到正确引导的话。。。你应该知道市区里一些孩子是什么样子。”
暗索点了点头。
那些无理取闹的,做出诡异的事情的孩子们。。。
她还见过其中一个为了盗版游戏还拿红色颜料涂在了嘴边,拍视频说自己吃掉了父母,问那些正版玩家们害不害怕。(1)
“失去这些,社会就只是一个滚滚向前的无差别开火机器。”
又有结。
他耐心地结了开来。
“但我从前没有想过那么远——我只是看着你们。。。因为我害怕。”
“害怕?”
。。。
暗索忽然感觉自己没那么了解乔由。
“你们,因为我怕失去你们。”
乔由说着,开始辫起了第二根。
“老鲤之前和我聊过一次——他说我在怕什么,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到底为什么放不开拳脚。。。”
“然后他给了我一块玉佩。。。对,你那个就是一半。”
听到这里,暗索把脖颈上的玉饰举了起来。
“但行善恶”
“我的那块是‘无问吉凶’。”
手法有些生疏了啊。。。
有些慢了。
“所以我想好了,接下来我来完成人们所缺失的这一部分。”
“不可能的。”
暗索立即否决。
“你不能代替所有人。”
“我只需要刮一阵风就行。”
“。。。”
“我要给人们一阵风,让他们看见除了沉重的大地之外,还有旗帜在飞扬。”
“这样就好。”
第二根,也是最后一根辫子扎完了。
“我当不了领导者,但我可以给人们刮起风。”
“说不定会变成龙卷风呢?”
乔由拍了拍手。
“。。。”
“必须是我。。。”乔由这样说着,把她搂住,轻轻摇晃着。
“如果没有我依然会有别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是我。”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遇上那么多赞赏我的人了。”
“所以。。。”
他把脑袋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和我一起?”
“。。。”
她也把脑袋架在了乔由身上。
“。。。”
他感受着回应,轻轻说道:
“。。。谢谢。”
。。。。。。。。。。。。。。。。。。。。。。。。。。。。。。。。。。。
注释1:我可以把话说的明白一点,就是某个mnsj小学生玩家干的,看的我脑溢血。
有人之前说我说‘孩子是最纯真的’这一点有误,因为熊孩子的存在。。。但是说到底,这些东西不还是他们家人自己没有带好吗?
我们不应该为其买单,也应该去惩罚辩理,这些都是完全正确的,我没有反驳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在他们能看见的时候,尽量让他们觉得你做好事的样子很帅,只要这样——给一种可能性就好,其他的就看他自己了。
毕竟,还是好人最开心,善良的人最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