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户目的事情和你没关。”
“真的没有给前辈你添麻烦吗?”
“没有,事情都过去。我又没挂掉,而且我猜户目最初也不是怀着企图来接近你我的。”
一色彩羽在舞台剧结束后便风风火火地走到后台,花费些许时间后她便终于叫到瑛士出来。
避开人流来到礼堂背后便问起户目由莉的事情,这本是来找瑛士的一个借口。
尽管是有过担心,可是之前更在意的是对方竟然两天的文化祭都不来找一下自己的事情来抱怨看看能不能刮点福利。
可是看完刚刚那场戏后,一色彩羽的心境起了一些变化。
一直持续着的担心的话都只是机械式地朗读出来一样,心里所想的不再是之前想来占点小便宜的念头,而是一直在看着他的唇。
就在刚刚前辈和桂会长接吻了。
坐在前排的一色彩羽认为自己没有看错。
那肯定是实打实地亲上去,配合自己曾经听过的故事也可以肯定,我们的会长大人毫无疑问是喜欢这位单看外貌一点男子汉都见不到的少年。
“不过爱情真的很恐怖,价值的扭曲和那份因爱成恨的执念真是差点把我杀了。”
瑛士像是想要开个玩笑般地跟一色笑哈哈地说。
“早乙女老师是会长和前辈邂逅的案子中的坏人的女朋友吗?”
“是啊……经过一年后终于也把这件案件彻底解决,我想不论我还是夜见学姐也终于能够放下包袱。”
瑛士有点感概的样子一色毫不在意,她心底在想的是夜见刚才出格的行为。
会长她心境有变化是因为再次面对上阴影,然后又和同一个人跨越过去所变化的啊。
渐渐自以为理解到夜见的想法的一色点点头跟瑛士露出微笑。
“那可真是太好。”
两人的情谊再进一步,真是可喜可贺,这就是所谓的互相交托了人生的牵绊吗?
真是令人羡慕。
不……我在想什么呢。
一色眯起眼若无其事地笑盈盈地看着抓着头发说「苦尽甘来」的瑛士。
“既然前辈两天都没好好逛过文化祭,就由本小姐来跟你一起走走吧。美少女陪伴可是难得的机会。”
“我感觉不太好,总觉得又会搞出些麻烦事。”
“没事的前辈,你早就惹火烧身,事到如今多我一个也不差。”
“不,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走吧,没我这挡箭牌的话前辈你可能连一串烤粟米都买不到。”
“这、这么严重吗?”
瑛士半信半疑地跟着一色一起走了。
两人穿过礼堂出现于人潮之中后,瑛士便发现很多的视线都投放到自己的身上,经历过死斗和习过武的他能感受到有些视线中还带有一点很浅的杀气。
“我这是干什么了?”
“大概是你和会长KISS过后大家都在讨论你们。”
“不是你想那样的,那只是夜见学姐想为戏剧部争取多点话题性让三年生他们不会背负污点结束最后的文化祭。”
“哦~她是这么说的啊。”
在我看来明明是顺势而行,而且还是真情流露的那种。
啧啧,桂夜见会长没想到你还会害羞不敢承认啊。
一色有点反感地嘟起嘴没怎么在意瑛士在旁边的解释。
现在的一色有更大的烦恼,早在刚刚见到两人接吻的时候便一直有一团乌云缠在自己心底里。
隐约知道那大概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可是她不想承认。
自己的第一选择是清河家族的太子才对,这位在当英雄的烂好人侦探只是候补,有什么好在意呢?
一色彩羽你都已经十六岁,不会还是位自己的好朋友和别人玩便在这里吃醏的小姑娘吧。
不过……可能我也没这么喜欢白亚王子。
哪怕一色在心底里不断地梳理着感情,她仍然还是摆出那副天真烂满的笑容跟着瑛士逛文化祭。
幸好大家都只是抱着不怀好意的视线和语气而已,没有谁真的想出手刁难起瑛士,当然少不了一轮打探和挖苦,可是瑛士全都笑而不语地蒙混过去。
“前辈不解释一下吗?”
接连走了几个班级的模拟店后一色问手拿着炸章鱼的瑛士。
“跟那些陌生人说来不就反效果,可不能让学姐功亏一篑,像你这种亲近点的朋友倒是没所谓。”
瑛士笑了笑递了刚刚送的牛奶糖给一色,接过糖果的一色「哦」了一句后便吃下糖再继续走。
亲近的朋友啊。
怎么感觉比我预想的距离有点出入,不知道白亚学长那边又怎样呢?
一直很擅长和人交际掌握着与人的交情深浅与距离的一色彩羽悄悄地看着旁边正在为路边上五花八门的风高学生杰出作品而高兴的少年。
远了?
见识夜见的一吻后一色突然觉得旁边的这个人意外地没有那么亲近自己。
“哗,同学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一色心事重重的时候瑛士完全没有发觉,他更在意的是走到中庭时见到的一个社团摊位。
这是一个叫玩偶部的社团,看上去像是会自己织布造成一些小小的玩具人偶来展示,然后在文化祭出售。
只是他们不是纯粹的开店卖买这么简单,不是单纯给钱买人偶,而是用手掌大的小胶圈套上远处被固定好的空罐获得分数换取人偶,每个胶圈则只须要一百円。
看上去很便宜又挺好看,不过放上空罐的桌子离玩游戏的人的手挺远的,一般人想拿到能换人偶的分数的话可能得让钱包君出点血。
然而瑛士却发现到他店里写着最高分的罐子上被套上七个胶圈,背后能够见到明显有一层精美的玩偶柜子变得空荡荡。
“呜呜呜,有个穿着白袍大概是在装医生的同学很厉害,直接把最漂亮的五个玩偶赢走了。”
“那还真是可怜。”
“听说他还到古典游戏部赢了五千円文化祭购物卷。”
“这么厉害啊?我记得那个部里都是些上个90年代的游戏吧,没什么人玩得来。”
“唉,总之这次是真的太惨。”
“别伤心,我也来玩一下。”
“滚啦,谁不知道左同学你运动神经超卓,我不做你生意。”
“怎么还带歧视的啊。”
“滚一边去和会长亲热去吧你。”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喂,别扔空罐。行啦,走便走呗。”
“前辈我们到超自然研露一下脸吧。”
“对哦,我到今天都没有去找田中部长和上杉副部长。没想到竟然是由一色你这个最不关心的社团的人提起来。”
“我只是有东西要到部室里拿,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
“你啊……”
瑛士叹一口气然后再继续和一色走。
一路往旧校舍走的两人,慢慢远离开人潮,走进旧校舍穿过三五成群来到这偏僻的角落看着这些别具一格的社团的同学们后便来到他们自家的社团门口。
打开有点残旧的木门很快便见到贴满整个课室墙壁的新闻报纸和编印出来的的图片。
这些都是由部长田中智一和副部长上杉和一所总理的风都超自然事件和背后的起因分析,许多的报道中都能够一窥假面骑士的身影。
正好遇上之前在风都塔的死斗,许多人都想来看看这超自然部的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名黑白二色的骑士,所以超自然研意外地聚集上六、七名同学正在绕圈鉴赏。
“左氏和一色氏吗?”
坐阵于中央的副部长上杉见到新的来客后带着笑容跟两人问好。
“前辈你好。不好意思,这两天都没来。”
“没关系,你们班的活跃我们也有所耳闻,应该很忙吧。”
上杉指的是第一天二年B班被挤得出车水马龙的事情。
“哈哈……托我们家王子的福。”
“田中部长呢?”
在旁边的一色问。
“今天轮到他被能登抓走去查什么天才游戏家,好像说是以前一个国家秘密部门的成员来的。”
“今天轮到?”
“昨天是我被抓去查那个被封的教学楼的事情,她说所谓的师生恋的真相是另有内情,可能和超能力或者宇宙人有关。”
“哈……辛苦前辈们了。”
“不,还挺有趣的。可惜没找到什么便被警察踢出来。”
见上杉也没有很不情愿的样子瑛士和一色便知道这家伙某程度上也乐在其中。
“也没什么好招呼,你们先去看看我们写的报道吧。不过左氐应该有大部份都是知道的,毕竟许多都是你和我们一起侦探的内容。”
上杉和瑛士继续聊着天,一色则是静悄悄地退开,她去到一个储物柜打开里头发现到拜托田中部长帮忙收起来的包包后便点点头。
这时候一色望上旁边自己完全零参与的文章时才发现,那个自己很熟悉的黑色骑士屡屡出现。
一色彩羽回头拉过瑛士。
“前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怎么了?”
“你成为假面骑士是因为桂会长吗?”
尽管周围人数变少,可是为了防止别人听到一色努力地撑过自己的人贴近在瑛士的耳边说。
“你听说了什么吗?”
“基本上夜见学姐案件中的事都听说过。”
“唔……我只能够说和夜见学姐的约定只是一个契机吧。让我更坚决地走上和师傅一样的道路,和学姐的约定也是一直逼迫住我前进的动力吧。”
瑛士有点不好意思地细细跟一色解释。
“契机吗…”
听到瑛士的话一色盯着他的双瞳在看,眼球上倒映着的是自己,那副带着不安又有点期待的样子真是让她意想不到。
自己到底是怎样了?
她觉得自从在风都塔下来后便一直十分奇怪。
好奇着为自己奋不顾身作战的前辈,打探着他是如何成长为现在这样烂掉的好人。
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把优先顺位给交换了,之前一直都是白亚在更上更优先的位置。
经历过两次生死悠关的事情后,自己也变得像那些电视剧或者漫画中的女人一样,觉得救下自己的恩人是自己需要为其付出的对象了吗?
不对。
不是这样的。
感恩是该有的,报答哪怕对方不期望也应该给点情面的。
可是现在胸中的这份感情不是这样的。
好想……好想他只是属于我的英雄。
能够一通电话哪怕在世界的另一边也会赶来救我的男人。
一色彩羽毫无预警地突然伸出手,纤纤玉指轻轻拭过男人的双唇。
画上浅浅粉红的美甲没有刮伤他的嘴唇,只是用心地感受其柔软和温度。
“一色学妹?”
没听进瑛士的话一色缓缓地将手指放到自己的唇上,同样的轻灵地抚摸过自己的嘴唇。
仿佛像是用手拿下他的唇来与自己吻上一样。
这番有点大胆的举动让瑛士没有读懂她在想什么。
“前辈。”
“是。”
“一会的选美记得来支持我,如果我在舞台上没见到你的话便会在学校里公开你的身份。”
“诶?不是,你在玩什么呢。”
“谁知道呢,万一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