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胤祥丧母
胤祥与四哥从炎炎夏日学习到大雪皑皑,总算是讲通了胤祥的算术功课,康熙也默许了这对兄弟的感情,便告知胤禛继续教授胤祥学习其他功课。
即使时间是到了冬季,胤祥也会起个大早,拿着书本,坐在御书房的石墩子上等待着四哥的到来,第一自然是为了四哥给自己带的零嘴,第二则是胤禛已经成为自己了解皇宫外信息的唯一途径,不过今日,四哥比平时来的早些,手上也没有拿着任何的零食,神色也极为慌张,失去了往日的笑容。
胤禛把胤祥紧紧的搂在怀里:“十三弟,四哥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你母亲昨夜薨逝了。”
胤祥瞬间失去了知觉,全身麻木,脑中闪现出了母亲的模样。
由于胤祥跟母亲实在是相处较少,加上心智还未完全成熟,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做出何等的反应,看到四哥已经落下了眼泪,而胤祥的眼角也不知何时流出了泪水。
胤禛擦干胤祥的泪水说道:“走,四哥带你去你母亲的灵堂。”
胤禛给胤祥披上孝服后,来到了胤祥母亲的灵前,胤祥看着母亲的灵位,一股强烈的悲伤感涌上心头,抱着棺材嚎啕大哭,虽说胤祥的哭法不合礼仪,但是胤祥毕竟是一个13岁的孩子,众人也开始安慰起胤祥,这一切也都被刚刚赶到的康熙收入眼中。
胤祥的悲伤感从何而来?所说宝日龙梅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两人每年见面不过10次,加上皇宫礼仪繁琐,胤祥对自己的母亲并无十分深刻的感情,胤祥的悲伤,只有很少一部分是为了母亲离世,而更大的部分,便是自己还未曾体会过母爱,母亲便匆匆离开了自己,自己以后无依无靠。
康熙帝的心也是肉做的,看到胤祥伤心欲绝,便多了几分自责,胤祥虽说是在自己身边长大,但是自己常常忙于批阅奏折,疏于对胤祥的陪伴,加上自己也是父亲,看到胤祥如此讲究孝道,心中暗下决心,多抽些时间陪伴胤祥。
胤祥此刻正趴在胤禩(八哥)的怀里哭泣,胤禩跪在地上,搂着胤祥,心里也是很不是滋味。
其实胤禩的真实人格十分复杂,并不是电视剧里对人物非黑即白的简单塑造,胤禩出身十分低贱,是康熙喝多时随手睡了一个辛者库的女人,即使最后生下了皇子,也仅仅是个贵人,由于早年的积劳成疾,没过几天安稳日子就走了,所以对于丧母之痛,胤禩也是深有体会。
康熙也走到胤祥面前,擦拭着胤祥的眼泪:“胤祥,别哭,以后皇阿玛陪着你。”,胤禩胤禛也一直陪着胤祥到了晚上,直到哄睡了胤祥,才一起返回府邸。
两人走出皇宫,由于两人的府邸方向顺路,便没做轿子,散步走回家,胤禛只比胤禩大两岁,自御书房读书时就在一起,关系很好,基本上是无话不谈。
胤禛:“八弟啊,你选宅子的时候,选的是一个偏僻的小宅子,这是为什么啊。”
胤禩:“四哥,你不知道,皇阿玛看到我就别扭,这宫里的事我还是离得远一点,对皇阿玛和我都好。”
胤禛:“这是什么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总不能碍着你母亲身份底,皇阿玛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吧,是不是谁说了什么闲话了,以后你四哥给你撑腰,看他们谁敢。”
胤禛这句话是出自于真心的,胤禩也是感动的有一些抽鼻子,其实分宅院的实情并非胤禩所说,那年胤禩才17岁,康熙根本没让胤禩选择,直接把胤禩安排在了最远的宅院,康熙的想法其实十分简单,那一晚,康熙确实是喝多了,临时兴起便睡了胤禩的母亲,醒来之后看到胤禩的母亲长相平平,心中泛起了一阵恶心,可是偏偏生下了皇子,康熙看到胤禩就会想起这不好的一夜,自然也不会待见胤禩,康熙帝因为此事,甚至扬言戒酒,不过后来在和蒙古王公的酒席上破了例,也就没了下文。
胤禩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对胤禛说:“四哥,有你这句话,我就释怀了,你永远是我的四哥。”
两人聊着聊着,胤禛就到了府邸门前,分别之后各回各家,一夜无话,第二日胤禛像往常一样进宫交十三弟功课,到了御书房,却不见胤祥身影。
胤禛无想太多,推开了房门,看到皇阿玛正坐在书桌前,给胤祥讲述功课。
胤禛:“儿臣叩见皇阿玛。”
康熙:“起来吧,天气冷了,我给你和胤祥都准备了热乎乎的羊奶,喝了吧。”
胤禛行礼之后,坐在旁边喝完了羊奶,听了皇阿玛给胤祥讲了一天的课,到了晚上,康熙支开胤祥告知胤禛:“以后,胤祥的学习,我(此时康熙并没有以皇帝的身份讲话)还是亲自给他讲吧,你也讲得不错,朕封你为贝勒,你以后也要上朝,帮着你二哥学习处理政务吧。”
胤禛应允后就离开了皇宫,再也没有回到御书房,但对胤祥来说,四哥不来其实更加寂寞,虽然父亲基本上寸步不离的带着自己,但是总不如兄弟聊得畅快。
一日下午,康熙有些累,就睡着了,胤祥一个人在御花园抓蝴蝶玩,在转角处,撞到了胤禟(九阿哥)和胤饿(十阿哥),老十看到胤祥,气不打一出来,由于近年来康熙十分疼爱面前这个十三弟,自己心里不是滋味,就想拿胤祥撒气。
老十:“你这个小屁孩,走路不长眼睛的?”
胤祥:“你不会说话是不是,要不要让皇阿玛再给你教教说话?”
老十:“小兔崽子,你跟谁俩呢?”说完就要伸手打胤祥,胤祥反应飞快,侧身闪过,踢了老十屁股一脚就跑。
老十直接急了,说什么也要抓找这个弟弟,而老九为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既不拉架,也不动手,三个人就这样打到了在御花园背书的胤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