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量外界资金注入和战利品的输入,整个汉堡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开始了飞快的建设活动。
属于农奴们的泥屋在西边的一块地区上拔地而起,但他们可不是乱建的啊,他们是有备而来,一栋房子多大在什么位置都是规定好了的,一切按照军营来处置。
绝大多数的撒克逊农奴们都穿上了垫了羊毛的冬衣,虽然还是有点冷,却不至于再受风寒,这样他们便能帮着那几个皮匠鞣制皮革,这活儿可比开田要轻松多了。
随着人口的增多和城镇规模的扩大,冯森的人手变得越来越短缺,经常都是身兼数职,冯森更是上午巡视工坊,接见酋长,下午出门去各个部落探访。
在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下,冯森也不得不开始设立常驻机构来管辖。
他将目前的汉堡设置为四个坊,一个是由酋长和士兵居住的忠勇坊,一个是农奴居住的安良坊,还有一个专门由工匠和工坊组成的兴业坊,以及河对岸法兰克人居住的乐平坊。
每个坊设里正一名管理民政,宣读命令,配三名弓手负责坊内治安,当然,忠勇坊除外。
奥利安由于其机灵的表现,被王司马收为了徒弟,或者说共轭师徒,白天奥利安跟着王司马学数算、管理和汉语,晚上王司马则跟着奥利安学习法兰克语。
如果不在这种当打之年把理论空缺给补上,他们的上升空间就太小了,换句话说,顶了天了就是个勇将,永远成不了独当一面的高级将领。
成人教育搞了,冯森干脆把儿童教育一块搞了。
注意,这群孩子可没有单独的宿舍区域,都是和忠勇坊的老兵们混住一起,全部军事化管理。
中午补个觉,下午上一下午体育,学习弓箭、刀枪、骑马和队列,晚上准时回家还要洗袜子洗衣服。
忠勇坊隔壁就是兴业坊,这几间作坊搭建的倒是像模像样,不过暂未开工,也不知道内部情况如何。
汉堡内部如火如荼,汉堡外面也是风风火火。
冯森每隔几天就出去巡逻可不是白巡的,那是给百户们撑腰的和镇压骚乱的,到了一处村子先露一下肌肉,第一个就先问百户义从们的封建义务——把村子里的能当兵的都给我叫出来看看。
最后大棒打完,冯森再给他们弄几只鸡鸭羊的当胡萝卜,一套下来,基本都能搞定百分之八十的情况。
当然也有百分之二十,完全处理不了的复杂情况或者没有派出子弟甚至不愿接受百户的顽固村落。
当然,这些百户里也有胳膊肘往内拐的,冯森暂且不理会,等之后再慢慢料理。
在帮助百户撑腰的同时,还有人口的调配工作。
比如一个村子的耕地不多,但人口却很多,那就把村子里最穷的一户人家迁到另一个村落,而给那个村落的酋长或长老补偿一头牛。
正好另一个村子人口不多,但耕地却富余,那么就把这户迁走的人家迁到当地百户下管理,最大程度利用资源。
这一套以前是不可能的,因为原先他们是氏族制,一个村子的基本都有血缘关系。
这样的话,就算投奔了别的村子,很可能不被接纳,到头来还不如老家过的好。
不过有了当地百户这个地头蛇,事情就不一样了。
有着冯森作为强大背景的百户们根本不怂,只要不超过一百户上限,来多少收多少,冬天的口粮伯爵老爷报,明年还会教着开荒种地,岂不美哉?
杂乱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大小部落都消停了不少,他才得着机会,休息了两天。
“伯爵阁下,那群斯拉夫奴隶贩子把上次预订的奴隶带来了,那个奴隶贩子头领还说给您带来了一个惊喜。”奥利安突然从敞开的大门里探出头了。
此刻,在吉塞拉的小院里,聚集了二十多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他们围在冯森和阿尔沃的身边,看着两人下棋。
“还没下完呢!”阿尔沃鼓着脸叫道。
芬纳拉住了阿尔沃伸出的手,微笑道:“我来陪你下。”
“哎,行了行了,有事说事。”
那奴隶贩子吃了挂落倒也不恼,而是满面春风地指了指身后的一群奴隶。
冯森乍一眼看去,本以为这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奴隶,但很快,他便皱起了眉,这群人虽然都像是金发碧眼的日耳曼人种,但其面目肤色几乎与汉人无异。
这些芬兰人后来血统渐渐混杂,逐渐变成了欧罗巴显白人种,但基因上与冯森这些中原人相比,居然还算是近亲。
最主要的是,芬兰人目前尚未彻底变成欧罗巴显白人种,其女性反而比那群丹人女奴更符合丘八们的标准。
“二百个,我们愿意给您打八折,就当是我们送上的新年礼物。”
冯森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居然已经到了新年了。
“奥利安!来挑选一下,那些残疾或有疾病的不要,价格你来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