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夜晚便携着身体浸入了新的梦。
也来不及停留,双眼又睁开。
仿佛只是一晃,外面就成晴朗。
穿柳步出去走走。
路上行人匆忙,农民也拿着手机,老头儿喝着酒,年轻的旅人牵着伴侣的手或是在角落独自沉默,有的则是店主,从窗边往外看去,也成为风景。
古城的世界平淡,人们嬉笑或大叫,走路声掩盖彼此的话语,来的人很多,没理由停泊,留下来的人,看遍了这儿的欢喜与酸苦。
而田野中的瓜、藤、蔓、株,以及花叶昆虫,也是个世界。
听它们说话,感觉风声,自然地飞去思绪。
回来时做了饭,和家人吃完并没有耕地,因为外面的雨大。
下雨能做什么?家里是有棋的,听着鸟儿抖落翅膀雨珠的声音,以及家人走来走去的脚步,慢慢推演着一个人的游戏。
星期日没有来看她。
家中的犬也可陪伴,闲暇时去摸摸它的毛发与额头,挑弄那睡觉的姿态。
父亲只在这种日子里看一会报。
她感觉时间很慢,也可能很快。
然后---
感觉风大声地嘶吼。
它没准儿已经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