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啊,全体目光看向我,看我看我!”在那边马路中间,一名衣着华贵的男人肆无忌惮的呼喊着。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认出她是谁了。
“艾欧尼亚市的前市长!”
“哇,活的前市长!”
“我擦,牛批666……”
惊呼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此起彼伏。
不过也并不是因为那名前市长在任期间做了什么大事,仅仅是因为大部分普通人都不能亲眼见到那些身居高位的人。
人类喜欢吃瓜的特性很快表现出来。
人们纷纷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同时脑子里已经在编排等会儿怎么写朋友圈文案了。
那名前市长很满意,很快开始执行来到此处演讲的目的,为了给自己的心腹手下拉票。
而他的心腹手下正在竞选这一任的市长。
“今天,我们相距于此,你们可以看做是我的即兴演讲,也可以看做是我们朋友与朋友之间的亲切交流。”
“虽然说我以前是市长,但现在我已经不再是,所以我们现在是朋友,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今天演讲或者说是交流的目的很简单的……”
人群的目光被那名前市长吸引了目光,暂时也无人注意卡莎这身奇怪的装束。
“市长?是什么意思?”卡莎走到了一个石墩前,跳了上去,借着站得高,看得远的优势,看着那名前市长的演讲。
“就相当于一个城市的掌权者,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云鹿白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了解,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卡莎。
值得一提的是,云鹿白的声音只有卡莎一人才能听见,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
也幸好众人的目光都被那名前市长吸引,没有注意到卡莎这幅在外人眼中像是个疯子似的自言自语。
“这样啊。”卡莎喃喃低语道。
同时心里也更加奇怪。
这里的建筑,和职位名称为什么她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呢?
就很奇怪。
就算自己逃出那片充满虚空生物的地底后去过的地方不算太多,也不应该从未听说过。
更何况自己只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恕瑞玛之下待了个好几年罢了,外界的变化也不应该这么快吧?
而且。
卡莎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自己身上的这具皮肤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现在唯一让卡莎感到一些宽慰的是这具皮肤虽然诞生了意识,但是光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
看起来似乎无害吧。
也不对,万一她和那个虚空妈妈,啊呸,虚空女皇一样,只是单纯的喜欢用女性的声音呢?
鬼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世界的下方,我被虚无所包围,但我并不寂寞,回忆就是我最亲密的陪伴。
现在,
我回来了,也变强了。
虽然说现在不知道来到哪儿了,隐隐约约之间,卡莎觉得自己似乎不在符文之地了。
而云鹿白此刻也在观察着那名演讲的前市长,虽然就是在马路边上随便的演讲,但是周围身穿黑衣的西装保镖可不少。
这些保镖看上去似乎很专业。
那名前市长还没说多久。
人群中突然挤出来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那人一身黑色的风衣,胸口处寄着咖啡色的领带,脸上的胡子留了很长,还叼着一个黄色的烟枪。
有点眼熟啊。云鹿白看到那名男人后,不禁有些奇怪。
越看越眼熟,但是一时之间云鹿白也没想起那是谁。
“准备冻手,准备冻手!”
“彭!”
第一声枪响过后。
已经中枪了的前市长有些懵,还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甚至看向了那名向他开枪的男人。
人群和前市长的保镖也懵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开枪,一时之间都愣在了原地。
叼着烟枪的男人嘲讽道:“你还没死呢?”
紧接着再是一枪。
那名前市长捂住胸口,倒在水泥马路上。
保镖们这时候马上反应过来,一部分保镖里面跑过去护住那名前市长。
“张市长!你别死啊!”你死了谁给我发工资,说不定还要丢掉饭碗。
这是保镖们的话已经后半句不能说出来的心理活动。
“嘉文,怎么样,你还好?一定要撑过去啊!”你死了谁给我拉票?
这是张市长的好兄弟,也是张市长拉票的对象。
人群们也反应过来,立马惊慌失措的跑开。
另一部分保镖则是奔向那名两枪做掉张市长的男人,想着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而那个男人则是看了一眼,丢出一个烟幕弹(w:烟幕弹),随后一个后撤,溜之大吉,(E:快速拔枪),跑路了。
顺便丢给被烟幕弹蒙蔽视线的保镖们一句话。
“我可没时间陪你们狐闹。”
当烟幕弹的存在时间过去后,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好家伙。”这下,云鹿白立马就想起了那个人是谁,那不是格雷狐斯,阿呸,是格雷福斯。
再加上刚刚那身装束,就是男枪格雷福斯的黑帮教父皮肤。
(形象参考,黑帮教父,格雷福斯。)
对于格雷福斯也就是男枪或法外狂徒,云鹿白记忆深刻,不过是那种记忆深刻——
平a,穷途末路(Q技能),平a,快速拔枪(E技能),平a,惩戒跑车。
或者是假装抓对面,随后最后一个终极爆弹(R技能),成功吃掉全部兵线。
至于为什么云鹿白对这个这么记忆深刻,很简单,云鹿白就是被脏兵线的那个人……
“他杀人了。”卡莎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地喃喃道。
这个地方治安这么差的吗?
而且,当街杀人什么的,卡莎还是有些看不惯的。
毕竟卡莎本身就是个有点善良的人。
“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别管了,太麻烦了。”
云鹿白想了想,决定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到时候别惹得一身狐骚。
“………”卡莎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了那个快速奔逃的格雷福斯,格雷福斯的背影已经越来越小,很快就要消失在卡莎的视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