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白文伊的努力,妙风道人准备说上三个时辰的新生大会,被压缩到了一个时辰。
作为本次大会的组织人和白文伊的师傅,妙风道人也给了白文伊赢得的奖赏!
“来来来!!”
白文伊的六师弟直接敲起了锣,打起了鼓,开始吸引起周围新弟子的注意。
另一边还有一个女弟子,那是白文伊的师姐,则是摇着铃铛,也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
在人群慢慢聚集过来的时候,师弟罗玄英和师姐云安安来到了白文伊的身边,一左一右开始和白文伊说道。
“师兄啊!你不要记仇啊!这都是师傅要我做的!”
“对啊!你也不希望师姐的俸禄被师傅削减了吧!师姐还想买新出的胭脂水粉呢!”
脸黑着的白文伊默默不语,只是看向前方的空地,越来越多的弟子们慢慢站了过来,其中大多数是新入门的子弟。
看着人数差不多之后,罗玄英和云安安开始站了起来,来到白文伊前面举着个喇叭开始大喊。
“各位师弟师妹们看好了!看好了啊!”
罗玄英大声喊着,而云安安则在旁边大声的跟着重复最后几个字。
“看好了啊!”
新弟子们一个个看向了罗玄英,接着跟着罗玄英的动作看向被他指着的白文伊。
白文伊今天可谓是一鸣惊人,仅仅在ji惊四座的妙风道人之下,让很多人都认识了他。
但是认识归认识,他们对白文伊这个人还是没什么了解,看着罗玄英和云安安两人把白文伊绑在了香炉前面,新入门的弟子纷纷燃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只见罗玄英伸出了手抓住了白文伊身前的木板,将看去空白无字的木板翻了过来,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宗门之耻”
在木板被翻开,白文伊马上用下巴开始拨动起来,想着把木板在此翻回去到另一面。
就在这一瞬间,罗玄英开始对着新弟子们大喊“各位师弟师妹!这就是你们的反面教材!一个七十年了还是练气期的人!”
一听见眼前这个人还是个练气期的人,他们都吓了一跳,他们从白文伊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白文伊奇怪的地方,看上去和寻常的师兄师姐们也并没有任何区别。
这也不怪他们,他们还没开始修炼,对于灵气的感觉并不敏锐,自然也就看不出白文伊的修行境界。
但白文伊也是极具欺骗性的,样貌还和二十多岁一样,所以平常一看根本不会看出来差别。
普通人在能感觉到灵气之前就是依靠外外貌和年龄的对比来进行辨认,而白文伊看上去是完全符合这个条件的,所以他们才会在听见之后感到惊讶。
按理说七十年还是练气期的话,最少也应该变成了个半老徐娘……呸!半大老头一样!但白文伊一点衰老的样子都没有。
但不管他这外貌表现得如何奇怪,练气期还是过于骇人听闻了,所以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们立刻开始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接着,罗玄英继续对新弟子们指着白文伊的鼻子口若悬河,是一句一顿足,一点一停顿,开始说着白文伊在宗门的表现。
“这个家伙!在宗门里,好吃懒做,作威作福,福气满满,漫天要价,价格公道。平日不干正事,修炼不勤,五体不健,到了现在,都没有一个道侣!!!!”
一说到道侣,白文伊脸上立刻暴起了青筋,他用脚把罗玄英给勾了过来,对着他的耳朵吼道。
“难道你有?”
罗玄英也没有,所以被白文伊反问过后立刻陷入了沉默,来到了一边开始用手指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不知道罗玄英在诅咒谁的云安安立刻接过了诉说白文伊暴行的任务,拿起自己手上的喇叭对着新来的弟子们开始大声喊道。
“这个白文伊,不仅修炼不勤!进步极其缓慢!到了现在也不过练气期!而且,他还心术不正!每天不是在偷窥我洗澡!就是在偷窥我洗澡的路上!简直!简直是不娶我都无法平民愤啊!”
听见了云安安的话,场下的弟子们立刻此起彼伏的发出了惊叹声,对白文伊的议论也更加大声了,而且还时不时露出鄙夷的神色。
白文伊嘴角抽搐,转头看向这个说出了连自己都脸红的谎话的女人,看着她一脸羞涩,扯住自己衣领的样子,白文伊恨不得现在直接冲进她闺房里把她的洗澡水抱出来灌进她嘴里,好给她洗一洗这已经用不上的脑子!
“师弟们!这是污蔑啊!这是无中生有啊!我白文伊虽然是个变态!但是我从来不偷看女生洗澡的!我冤枉啊!”
好像上天也听到了白文伊的呼喊,为其所受到的冤屈而感到了触动,开始落下一片片雪花。
“看到了嘛!六月雪啊!我冤枉啊!”
谁知白文伊刚说完之后,云安安又立刻坐到了地上,手上拿着锦帕开始抹在眼下,装得好像真的在流眼泪一样,然后拿着喇叭发出了比白文伊更大声的声音对新弟子们说道。
“我好苦啊!”
相比白文伊只能让前面几圈人听见的声音,还是云安安更加心狠手辣一点。
但问题是,你们不是说被师傅威胁了才说的嘛!
现在怎么这么熟练还这么兴奋啊!!!!
在地上坐累了的云安安又站了起来,刚好这时候还在为道侣而苦恼的罗玄英也自己给自己开导完了。
他手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粘液抓住了师傅给他的喇叭,开始继续细数起白文伊的罪状。
“这个家伙!是个禽兽啊!他不敬师门,顶撞师弟师姐!还威胁着让我穿上女装!简直不是人!”
在云安安给予了先进经验之后,罗玄英也开始罔顾事实,对他开始编造了起来,在听见威胁他穿女装这件事之后,白文伊直接爆发了起来,一头顶在了罗玄英的腰上把他撞出舞台呸!什么舞台!是私立公堂!顶出了视野的中心之后,白文伊开始为自己辩解道。
“各位不要听他瞎说啊!他自己喜欢女装而已!”
作为师兄弟,他十分明白宗门内的压力,而且长久的时间只能进行修行这些事,确实是容易让人疯的,这才会有修心的课业,也可以帮助镇定心魔,辅助修行,但光靠修心没办法完全排解压抑,于是修道中人会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危害世间的爱好,白文伊对此十分理解!
可没想到今天!
这群老白干居然为了污蔑自己都开始自爆了!
“何必呢?”
白文伊苦闷的吐出了一句话,然后罗玄英和云安安又继续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凑在了白文伊边上,开始威胁起他。
“如果你帮我们炼丹的话,我就把刚刚说得话收回去!我要天凤丹!”
“我要麟云丹!”
两个人的要求一个一个都特别离谱,这些丹药,哪个不要一些珍惜药材,而且还要十足的精力聚精会神的炼,稍有不慎就会连人带丹一起成锅炉灰。
正因为如此,这两种丹药不要说宗门里了,道盟内都是稀罕物。
这两人,为了白嫖,居然已经不惜牺牲清白了!还要用诬蔑这样的手段!
但白文伊是绝对不会被两人如此就屈服的!
关键是现在屈服也来不及了。
“人都走光了!你才跟我说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