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一阵清脆的响声,白缡向女孩的脑袋拍打着,并且一边念叨着:“起床了,起床了,这个点还没起床的都是懒狗,都是铁打的孙笑川。”不知是因为白缡打脸打的太狠了,还是白缡那优美语言过于动听,女孩睁开了双眼。女孩:(⊙ˍ⊙)?突然,女孩猛的睁大双眼,使出九天雷霆双脚蹬蹬到了墙边,并且捂着自己的身体。约数十秒的对视,白缡率先开口道:“那啥,我看到你倒在这里,我便试试能不能把你叫醒,我没对你做任何事。”女孩表情怪异了起来,似乎是没听懂白缡在说什么。白缡看到她的的表情明白了什么,这是个洋妞,连忙说道:“How are you?”白缡暗自庆幸:“幸亏我学过几年英语,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和外国人交流。”女孩还是保持之前那古怪的表情,啊?这不是英国或美国人吗?“萨瓦迪卡,额,扣你鸡娃?”随着白缡说的语言越来越多,看着女孩脸色扭曲成地铁,老人,手机的模样白缡越来越急了,既不会提瓦特通用语,又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人,这怎么交流,这不会是个哑巴吧?白缡沉默了数秒的缄默中,一阵咕的一声打破男孩与女孩大眼瞪小眼的尴尬,白缡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从女孩的肚子中传出来的,从自己随身带的包中翻出阿月给他准备的午饭,渔人吐司。白缡将渔人吐司递到女孩面前,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渔人吐司,示意这个给她吃,女孩警惕的看着白缡,没有伸手,白缡掰了一小块渔人吐司塞到自己嘴里,面露微笑表示并未在里面加入其它东西。女孩看着男孩的笑容,眼里的警惕逐渐消失,从白缡手中接过这块土司,点头以示感谢,随后吃起了土司,这两位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来到同一个世界的第一次相见,当他们相见的时候命运就将他们交织在一起了直至……咳咳,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女孩吃完后,白缡收拾了一下物品,用树杈在沙滩上画了一个房子的模样指了指女孩,在问女孩是否有住所,幸亏这些简易的画法是全宇宙通用的,女孩似乎懂了其中的意思摇了摇头。白缡随后画了一片森林以及一栋房子,画了个男孩以及一位女孩,白缡用树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森林深处,表示自己在森林里有一处住所,又画了一位女孩与他们一起牵手的画像,并指了指她,白缡表示自己愿意接纳这位无落脚点的女孩,问女孩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女孩看了看他,思考了很久,再抬头看见白缡的微笑,最终点了点头,似乎是同意了。白缡见她同意便收起今天钓鱼的装备,为她带起了路。尽管回家的路并非一帆风顺,偶尔会遇到一些丘丘人或一些史莱姆,但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屋,“幸亏没遇到丘丘暴徒,”走到门前突然,白缡似乎想起了什么,大叫道“完了,练刀没好好练,鱼也一条没钓到,阿月不得把我骂死。”女孩看着白缡抓耳挠腮的样子表示茫然,而白缡心里正想各种理由准备为自己开脱,心里模拟了十几种开门看见阿月的情形。最后白缡硬着头皮低着头打开木门,边说道:“阿月,我…额…这…额,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但没有回应他的声音“阿月?”白缡抬头看了看四周喊道,但阿月似乎不在这。他让女孩在一张木椅上休息并给了她一些日落果,示意她在这等着,转身便在房子附近一边呼喊阿月的名字一边寻找阿月的踪影。从日出到日落,阿月似乎消失了一样,白缡颓废的回到小屋,阿月离开了这片森林,以及,这个小屋,但他还存在一丝心里侥幸,认为阿月只是去其他地方采东西去了,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沉默的女孩突然点了他一下背,白缡正想让她暂时让自己静静,女孩突然掏出一封信,指了指桌子表示,这封信是在桌子上看到的,当白缡拆开信读它的时候,内容击垮了他最后的心里侥幸,阿月走了。“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走的匆忙,没办法跟你道别,非常抱歉,家族中出现了一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完成,其实我考虑了很久才写出这封道别信,因为我可能离开就很难回来了,但别担心,我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世界这么大我们总会再次相遇,所以不要悲伤,你也该离开这个小房子到世界闯荡了,哦,对了,在床底下放着你昏迷时在身上的佩刀以及一些佩在身上的物品,也许对你很重要,所以我就把它们放了起来,但现在,将它们归还给你,在这个世界中留下你响亮的名字。阿月”沉默,沉默,白缡的内心很复杂,昨天还在对自己嘻嘻哈哈的人,今天就离开了这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过了一会,白缡目光坚定。阿月,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过,在此之前。白缡看向塞了满嘴甜甜酿花鸡的女孩,而后者将整只鸡咽下去后,喝了一口水,用呆呆的眼神看着白缡……------------------------三个月后---------------------------“所以说,你们是从世界之外漂流来的?”在海滩上,一个金发身穿异乡服饰的少女和一位白发少年正坐在地上看着一只类似于白色飘浮灵的生物在空中来回摇摆,口吐人言道:“但在你们想要离开这里,前往下一个世界的时候,却有陌生的神灵拦在你们的面前……”………………………“就这样,陌生的神灵带走了我的哥哥,我也被神封印,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曾经跨越诸多世界的我们,受困于此,”女孩用一支树杈在沙滩上写着她并不流利的提瓦特通用语言:“那究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呢?我不知道…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的。”白缡将一只烤好的鱼递给女孩:“荧,鱼烤好了。”荧向他点了点头准备边吃边写下她最近的旅途,而白缡正时不时的盯着荧。当荧咬下第一口鱼后,她就感觉到一股辣感涌上来了,嘴马上嘶哈嘶哈了起来,而在她身边的白缡却笑得在地上打滚说:“你怎么敢的呀,绝云椒椒这么辣的佐料你还敢吃一大口。”飞在天上的小生物看着一个辣的在不断找水,另一个却笑得在地上打滚,她,沉默了。白缡止住笑后,将水壶递给了荧,对那个浮空小生物说:“直到三个月前我在海滩上遇到了这么个哑巴(荧用树杈用力拍打着白缡的头部表示自己并不是哑巴,只是不会说这里的话罢了),当时她饿昏倒在了那里,我将她带回家,并教她怎么写这里的语音,然后一个月后我们在同样的地方钓到了你,派蒙。”“嗯,那时多亏了你,否则我大概已经被淹死了,所以,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向导的。”那个被称为派蒙的生物说道。突然,荧将那个未吃完的烤鱼强行塞到白缡的嘴里,让白缡也尝到了绝云椒椒的“美味”,白缡急忙打开水壶一边喝水一边说道:“荧,你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一个十九岁的小男孩,这样好吗,这样不好。”荧脸上一脸得意的笑,双手插在腰间,几乎把“你能拿我怎么样”写在脸上,于是白缡就开始跟荧来了个每日互掐环节。派蒙无语的看着这俩活宝每天都在这里整活,无奈的说道:“旅行者,白缡我们该开始我们的新旅程了。”白缡听到后,就停止了他掐荧脸部的活动,他想起来今天是要办正事的,今天将离开这个他生活已久的森林去往全新的地方,说实话确实有点舍不得这里,这里是他与阿月第一次相见的地方,与丘丘人第一次战斗的地方,第一次捡一个人回家,第一次…白缡向前走了几步,抽出阿月临走时留给他的佩刀,向前一挥,道:“向着新的地方前进。”那么到这,白缡将步入剧情的正轨离开这个森林,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