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工人是能确保完全忠诚,不被华盛顿政府的人收买的?” 听到电话另一头的约翰如此问着自己,里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电话里只能隐约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很显然里德此时正在极力思考约翰提出的问题,而约翰正在等待这位布卢明顿紧急工会的负责人给自己一个答案。 时间只过了大概两分钟,但对约翰来说就像过去了两个小时。他听见里德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答了一个词: “没有。” 这下头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