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扔下路明非之后,跑车骤然提速,载着少女向约定好的方向疾驰。
上杉龙镜咬着一根巧克力棒躺在红色法拉利上看星星,嘴里的巧克力一晃一晃的,表现出这个无聊的人此刻有多么的不爽,他后悔了,虽然理智上清楚的知道由江影去接触路明非是最好的选择,但等在这里是真的很无聊。尤其是当你的教授还在注意着你的时候。
“上杉。”施耐德嘶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按学院的传统来说,学生到大四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进行实习,单独执行任务,事后由队长或者任务个人提交报告就行。也就是说,教授主要是为低年级的同学提供任务辅助,到他们这种程度已经没有教授在中央指挥了才对。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等啊,江影比我更适合在这里活动,她小时候还在这生活过,有合理的理由出现在这里,不会过分吸引当地人注意,更难惊动那个混血种。我啊,只需要等在这里,把放心的把这些小事交给她,等她准确定位之后去帮忙打怪就行。”上杉十分明确自己的任务。
“你才是这次任务的执行者,她只是按照规定进行辅助…”但是施耐德的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位教授打断“施耐德,任务标准是为了保护学生的安全和保证任务的成功,不是上杉的个人秀,况且江影同样有单独完成任务的能力。”这是曼施坦因教授,江影的教授,在学校里主管纪律,是很认真负责的教授,深受各位学生的“爱戴”
“我毫不怀疑她单独执行任务的能力,但我质疑她是否对现在的情况有足够的重视。现在,有一个危险的混血种在黑暗中游荡,随时可能制造危险,而她,坐在网吧里连续打五个小时游戏,还关闭了和学院的联系。”施耐德毫不客气的回击曼施坦因。
曼施坦因教授不说话了,施耐德说的没错,江影的心态是一大问题,不同于上杉的爱好摸鱼,江影对混血种世界的各种事物漠不关心,无论何种情况,总把自己的乐趣排在第一位。说的好听了叫随心所欲,但本质上就是一个完全不可控的愉悦犯,如果不是她的道德基础很优秀那她现在应该在切尔诺贝利的监狱。这也是曼施坦因很头疼的问题,初见这个学生的时候他就知道很难搞,但没想到都四年了,她还是没改掉随意的毛病。
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灯光,上杉知道江影来了。果不其然,随着一个漂亮的甩尾,江影的车稳稳的停在他面前。“教授,我一直都在学校的频道里,回去之后我会自觉按规定检讨,在此之前还是先执行任务比较好,我在周围几个网吧打游戏的时候通过听就已经了解最近这几个区的变化,只要在我还没确定的城区内进行搜寻就行。”
“那就快去,别在这里墨迹炫耀。”施耐德很头疼,江影总是有合理的理由给自己开脱,而且总能在他和曼施坦因容忍的底线上蹦哒,和曼施坦因一样,他也对这个学生很关注。学院里优秀的混血种很多,他们每一个都竭力在任务中展现自己,希望以后在执行部里混个好差事,即使不愿意进执行部的也不会在他亲自关注的任务里偷懒摸鱼。江影进入他的视线还是大二的时候,上杉龙镜指名要求江影做为搭档参与,在那一次任务中她的表现极其优秀,甚至超过上杉。但之后,她都是踩着自己心里的最低要求去做。并且毫不掩饰的在任务报告中表达对任务的不屑和轻视。这都是他和曼施坦因提过的,但曼施坦因显然没有成功改变。如果抱有这样的心态,执行部肯定不会接纳她。
“懂了,我只需要搜索这几条街就行,不愧是是我看中的人,你的能力很杰出,狮心会和学生会里宾馆优秀的都很少,你这种性格执行部肯定不会要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日本发展?不出三年你就是我们家族的一把手。”虽然早就知道影子的想法,但他还是想拉拢一下试试,万一成功了呢?而且蛇歧八家独立于秘党,可以拜托学院的视线。是他们搞事的极好掩护。
“不去,我了解过所谓的蛇歧八家,你们不过是八个混血种家族的联合体,你所谓的家族大概也只能指代你所在的家族吧?像你们这样的还有七个。加上日本人自带的社会观念,他们只会把我当你的家臣吧。我只是一个A而已,像我这样的在学院里都是一大把,何况是你们那样的大家族,明年毕业后我就到处去旅游,找些愉悦身心的事干,没必要非得扎在混血种堆里。我也没啥大志向,混个留学文凭就行。走了啊,搜完在联系。”江影拒绝了上杉的提议,同时也是说给频道里的教授,她就是这么想的,你们到时候就把我当陌生人忘了就行,别在意我这个小人物。说完她开着车就走了。
这家伙,就是硬摸。上杉心里清楚极了,江影说的都有道理,但她其实就是觉得烦,嫌弃学院任务烦,不愿意被学院限制,又嫌弃蛇歧八家烦,不愿意被其他人当眼中钉盯着。就是想找个地方躺着。但他没有揭穿,他也觉着烦,要不是为了妹妹,他也想从蛇歧八家跑路。研究了一下江影的地图,他就叼着心爱的零食出发了。
把车在路边停好,上杉从副驾驶抽出长刀背在身上,搜查这种事不能开着车去,一辆车慢悠悠的在街上逛太显眼,自己出去找还能吹吹晚风,趁周围人不注意,上杉拐进一条小巷子里,双手一用力扒着墙往上爬,在老城区有很多低矮的楼房和无人的巷子,按照江影的情报,这附近有一户消失了几天,时间还没长到引起周围人在意的程度,但人确实没了,按照诺玛给出的结果,附近的摄像头上一次拍到户主是在三天前,在那之后就消失了。他现在只要进去调查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踩着二楼的窗户护栏,小心翼翼的切断两根护栏,伸手推开玻璃扒拉着窗台就能把自己拉进去。别的不说,这一手他倒是学的挺好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从大门进?直接找破坏门锁进去更快”施耐德问,
“教授,这是两个概念,在中国做这种事很难,这种老破楼往往找不到管理人员,不能像在美国一样直接搜查,只能自己潜入,如果直接走上来破门进来那就是强盗罪,很容易被周围人看见,万一再被哪个监控拍上了就很麻烦,但要是楼后的窗台被破坏了但没丢东西,那就很容易被认定为盗窃未遂,最多引起周围人的警惕。”虽然嘴上不停的解释,但他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在屋子里不断的查看。最终在桌子上发现了几个新近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