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送克莱姆离开后。西里尔看向怀中的孩子温柔的说:
“孩子,感觉怎么样?”
刚刚被治好的孩子似乎还有点懵懂,因为他感觉身上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了,身体上的变化让他的思考一时卡住了。直到西里尔小心的把他放在地上后才刚刚反应了过来。
“谢谢?”站在地上的孩子弱弱地说,好像害怕惹怒面前之人一般。
就连西里尔想安慰一下,孩子也向后退了两步。
“没事就好,孩子,你的父母呢?”
西里尔的温软话语总是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平静下来。不过现在似乎是体现在精准度上的…
“我的父亲…”
看着低下头的孩子,西里尔心里咯噔一声,瞬间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没事,孩子…”
西里尔想上前安慰一下,但孩子依然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而旁边围观的群众也一样。
西里尔除了无奈的叹息以外,别无他法,叹了口气后,顶着围观群众的眼神默默的拐入了一旁的小巷。等到几个胆大的反应过来走进那条小巷子,西里尔早就消失无踪了。
“唉,是福是祸呀…”等几人退出了小巷后,西里尔重新显露了身形,头疼的说。
“以神职人员来说,有这样的威严是应该是高兴。但那是不沾世俗且狂热的啊…如果统治的话和民众割裂的太严重,就不那么稳固了。”
“好吧,看来又多了一个代办事项。想办法展示出亲民的一面,不过时间要在支配王国后再往后延。”
西里尔这么想着,身上的衣服也从神父服变成了一名普通的老人会穿的衣服。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巷子,期间,他和不少刚刚围观的人擦身而过。然而并没有人留意到这名老人就是刚刚的神官。他们似乎都是只认衣服不认人的。
“越多了解这个国家,就能感觉到这里越烂了。”
西里尔烦恼的敲了敲脑袋,这个论行政比不上帝国,论战力比不上教国,唯一能比得上其他国家的就是高层内斗和唯一一个地下被组织统治的。剩下的论哪方面都比不上别的大国的国家。竟然是自己唯一的选择。这种事情无论换了谁都会感觉到苦恼甚至于愤怒。
“我应该感到庆幸,这种情况我能很轻松的支配这个国家。”
西里尔如此想着,试图说服自己脑海中对这个国家产生的气愤。
“了解的越深入,越知道要改造这个国家多不容易啊。”
西里尔一边皱着眉头,一边看向了王都中最高也是最华美更是最腐朽的建筑,王宫。
它为这个国家的腐败提供了争斗平台,让他们无暇顾及甚至在眼下的民众。而这也正是他们会失败的缘由。
“该死的贵族统治法…”西里尔小声的嘟囔道,也不知道是在对贵族们的腐败发怒,还是对没有出一名帝国皇帝一样的硬派统治者感到惋惜。
“不过也算是为了我们这些篡夺者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切入点吧。从这方面看,这种方法可能对败坏自己的国家很有用…”
西里尔走到了人来人往的广场中,一边思考着,一边感受着无数人群从自己身边忙碌的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