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登万和伊琳娜一起走在公园小路上。
他活动着胳膊,身体也随着节奏扭动,很是放松肆意的样子。
伊琳娜也被带着,不那么严肃刻板了,脚步轻快。
林登万发出邀约。
伊琳娜看看自己手中的两个大箱子,点点头。
蒂尔加滕人民公园就在勃兰登堡门外面,从引路牌上能找到很多电影院。
可是公园里的小路曲折,到外面的街道上还要左转右转,绕来绕去。
明明那电影院能够直接在视野里看到,却要走很久。
林登万看到伊琳娜有些疲惫。
便伸出手去,跟她一起拎箱子。
两人走到一个街角发现物品回收箱,号召市民捐出自己不需要的二手物品,分配给有需要者。
伊琳娜叫他等一会。
蹲下身子,将核武控制箱的伪装拆下来。
白天街上人很多,伊琳娜就用巨大的野营筐裹着箱子,这样才能显得休闲自然些。
伊琳娜费力的折腾了一会才搞定,又站起来继续跟林登万走。
两个黑色公文箱,在夜晚也不显眼,偶尔路过的市民也只会觉得这是刚刚下班的什么职员。
路途还有一些,走过大街还有小巷。
突然伊琳娜停了下来,把两个公文箱放到长椅上,让胳膊舒缓一些。
林登万就陪着她先坐下来休息。
之前有野营篮伪装,林登万可以帮她拎,因为那个把手特别大。
现在公文箱的提手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确实也不好弄。
等两人休息一些继续走,林登万试探性的提议。
“我可以帮你拎一会么?”
这是应该是林登万第一次与她产生肢体接触,那一个瞬间,林登万产生了一个怪怪的想法。
电影院里。
伊琳娜和林登万坐在最后排。
这部电影也是东欧集团文艺解冻的产物,只不过他们的解冻跟林登万的不太一样。
解了但没完全解,只是放宽了更多审核限制和题材标准,没有在艺术家培养体制和艺术作品传播体系进行改革。
林登万主张的文艺解冻,主要是从体制现代化和政策稳定性方面,艺术形式倒是次要的。
他从不反对传统艺术和革命主旋律作品。
他觉得需要产出人民真正喜欢的艺术,无论用旧的体系还是新的体系,怎么产出无所谓。
东欧特有的艺术风格也绝不是落后的东西。
在限制较为宽松的时期,哪怕有文艺体制的整体保守,也可以诞生绝对伟大绝对受欢迎的作品。
就比如林登万和伊琳娜正在观看的这部电影。
电影院里其他的观众们也纷纷感慨或是落泪,想到了很多,很多。
电影放映的同时,这世界上的许多角落,有许多人。
每一个革命者的故事都比电影更精彩,只是大多无人关注,不被历史记载,但历史却又是这些无名者所塑造的...
民主重樱新东京市,日共宣传干事正在对着逐渐成型的东京墙,义愤填膺的向身后、身前的人民发出团结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