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张世成这么用,不会被反作用力从马背上推下来呢?
实际上,这个时代,铁制双马镫和高桥马鞍已经出现,只是流传不广。
实在是吃了没有互联网的亏啊,信息太闭塞了。
在先进的骑兵装具的加成下,一次骑兵对冲过去,斯拉夫轻骑瞬间便倒下了十分之一。
信念不能真的变成刀剑。
在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兵后,斯拉夫人们不管阿尔比恩和拉格纳罗的怒吼,飞速地逃离了战场。
靖难军这边进展顺利,撒克逊骑兵那边就拉了胯了。
冯森交给他们的任务仅仅是在维京盾墙周围不断放箭,然后反复假装冲击就行,尽管他三令五申,不允许过于靠近军阵,但仍然有部分撒克逊轻骑不听指挥,热血上头,靠近了盾墙。
“伙计们!他们逃了!奥丁在上,杀啊——”望着那群逃跑的敌军,拉格纳罗大喜过望,他挥动着手中的斧头,向着敌军追击而去。
拉格纳罗的眼睛已经钻入了那些印着各式头像的金币银币以及无数的珍珠宝石中了。
他们欢呼着雀跃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一切都符合拉格纳罗和阿尔比恩对于胜利的想象,直到地面上的青草逐渐颤动起来
寒冷的朔风从黑色马铠的两边划过,地面上的碎石子跳跃舞动着,石子们是围着篝火唱跳的舞者,富有韵律且渐渐响亮。
拉格纳罗停下了脚步,身周无数追击的维京战士越过了他,继续向前追击,身周流水般的维京战士划过了拉格纳罗,他望着侧后方。
那是什么?那个黑点?拉格纳罗仔细看去,一个孤零零的黑甲骑兵绕过了土丘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是这群乌合之众的援兵吗?为什么只有一个?
“轰隆隆。”
杂乱的马蹄声愈发响亮,拉格纳罗汗毛倒竖。
“别跑了,快回来,结阵!结阵!”
马匹发出了响亮的嘶吼声,而玄甲骑兵们则伏下了身体,开始了冲锋。
“敌袭——”
丹麦的维京战士们纷纷抬起头,茫然地遥望着土坡后绕出的重骑兵们。
“盾墙!”不知是谁喊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维京战士们才如梦初醒,开始慌乱地试图聚集起来。
由于骑兵部被冯森的靖难骑兵干碎,他们已经失去了在四周探视的眼睛。
从队伍的最前端到队伍的最后端,广阔的原野上在两三里的范围内,零零散散地分散着维京战士们。
他们有的看到了靖难军的重骑兵,正在向后狂奔,有的还以为在追击敌军,仍在向前猪突,更多的则是停留在原地,趴在地上,在泥土中寻找金币和首饰,甚至为了一件珠宝开始了抢夺争执。
在他的身侧,阿尔沃手持圆盾,头上戴着一顶维京式的鼻甲眼罩锥型盔,她手拿一把铁骨朵,掩护在冯森的左侧。
披着马铠,从马铠的缝隙中,飞鬃的眼睛是淡淡的血红色。
黑色的洪水撞在了松散的维京人身上,甫一接敌便有七八个维京战士被直接撞飞了出去,他们在地面上滚动着,脊椎和脖颈已然折断,有不少在巨大冲击力之下,整个胸口都向里凹了进去。
一位侥幸未死的维京战士挣扎着试图起身,他撑着地面,咬着牙,当他直起上半身的时候,粗重的马蹄便迎面踏了下来。
他的耳鼻口中同时喷出了血液,身上的血管一一爆开,血液像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
越过这个维京战士,冯森的屈刀在人群中舞动着,血液化成长虹一路追着刀尖在脖颈和胸腹间奔跑。
圆盾伸出,“砰”的一声,飞斧砸在了阿尔沃手中的圆盾上,抽出飞斧,原路掷回,飞斧旋转着,扣着盾牌的边缘飞了进去,从额头到下巴,斧刃没入了一半。
阿尔沃畅快地驾着马匹,她的头发丝在耳侧飞扬着,半张脸上覆满了血块和碎肉,但她没有恶心,而是豪爽地开怀大笑。
然后当敌军阵型出现脱节或超出后方部队支援范围的时候,就派出阵型整齐的重骑兵,进行分割打击。
分散的步兵在重装的骑兵面前,简直就是甘蔗地里一根根待砍的甘蔗。
冯森之所以要简化曼古歹战法,就是预料到了撒克逊大兄弟们会不守纪律,临阵拉胯,把佯败弄成了真败,不过就目前看来,反倒有奇效。
黑色的洪水在大地上来回奔腾着,而一小团一小团的维京战士们无数次想要靠拢,都被冯森敏锐的发觉,接着便是骑着奔马将他们冲散。
红阳渐渐沉入海面,冯森的马蹄踏在叮当作响的金币上,砍下了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维京武士的头颅。
当他回首时,满山遍野都是逃跑的维京战士们,大地尸横遍野。
看着身边不断冲锋追杀的靖难军将士时,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然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