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茨总编回到了柏林,继续正常履行工作。
他回到报社第一时间就让林登万去放假。
“你最近是比较辛苦的,正好到了年中休假期,我把你划到名单上了。”
总编辑挥挥手,示意林登万可以打卡下班了。
因为文艺解冻这个事情非他不可。
最近一直都在紧密关注着解冻小范围试验,为作家莱姆、节奏兄弟乐队为代表的第一批探路者保驾护航。
德国这边的保守风气还是比较重的,有些老派人士非常反感这次艺术解冻。
林登万将自己的一些担忧告知了总编。
“我还是希望年末休假,年中的机会就给其他副主编吧。”
“我会帮你看着,休息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去吧。”基茨头也不抬的说。
莱茵报在近期的业务非常忙碌。
但总编辑还是要求照常进行全单位的休假安排。
莱茵报每年五月和十一月是集中休假期,正常情况下可以选择一个期间去休21天年假。
如果去年的加班时间超限,那就五月份休息21天,十一月份再进行为期15天的强制休假。
年假可有两种形式,个人自由活动或者集体出国疗养。
林登万喜欢年末休假,然后选自由个人方案。
也就是没人管,随性的放飞自我,吃喝玩乐跟正常双休日一样,都自己掏钱,单位不报销。
集体出游是完全免费,从出发到回家的全部,单位都包圆了。
而且都是去疗养度假胜地,有非常好的吃穿用住以及各种娱乐活动。
文艺汇演啊,运动会啊,再加上各种兴趣爱好的集体培养班等等。
在疗养院里休年假,你的日程会被安排的满满的,根本没有睡懒觉的机会。
只有刚刚参加工作,没经历过的新职员才会想体验那种集体疗养年假。
等他们去过一次就会发现。
单位组织的内部联谊,疗养院组织的不同单位间的联谊,不断还有当地居民带着儿女过来跟你相亲...
林登万大学刚毕业进入莱茵报,第一次年假集体去了黑海边的度假胜地,结果被相亲整的头皮发麻。
虽然欧共体整个范围内的问题不算严重,但个别国家确实很着急。
比如德国和东欧集团。
为了躲避催婚地狱,林登万是死也不肯去集体疗养了。
还是在德国国内自己找个地方待着吧。
而且今年情况比较特殊,林登万想着就不离开柏林了,自己在家偷偷工作,总编辑应该不知道的。
基茨当然一下子就看出了林登万的打算。
他劝道,今年的年中休假你最好是多享受一下,以后可就不一定有机会完全放松了。
因为五月年假结束后,马上就是大选期。
不仅仅是总理、州长、市长那些需要全民大选。
德共中央也会有很多人员变动和职务变动。。
林登万选上了,以后要从事很多政治工作,休假也得时时刻刻想着。
但林登万根本就没想着大选和德共中央委员会的事情。
他觉得已经竭尽所能了,结果是什么样自有定数,不必提前考虑或者准备什么。
林登万从总编辑办公室走出来。
已经看到来交接岗位的职员了。
没关系,意识形态宣传部门是个很大的体系,可以从其他单位借调。
新时代报是德国共产主义青年团中央宣传部的机关报。
阳光报的则是台尔曼精神少年模范团的机关报。
这两家报社平时工作任务都相对清闲,抽调一点人来帮助莱茵报不会有任何问题。
莱茵报结束年假后,那两家报社也轮流放年假,互相借调就行了。
完美的年假、正常履行机构能力、八小时工作制都可以得到保障。
但其他体系的年假就比较复杂了,比如工厂那种,又大又忙又没闲人的地方。
需要先拦个计划经济委员会折磨,让他们安排好今年产能分配,有的时候需要闲,有的时候需要忙,这样才有年假的机会。
然后拦个统筹学家折磨,如何进行多线微操,如何进行完美的人员安排和时间安排,制定出几百页纸的计划才能确定年假方案。
总的来说,共产主义阵营的年假制度主要靠大集体的统一安排,人员调遣来实行。
职员们也从没什么怨言,你帮我我帮你,都是一家人。
临时到另一个兄弟单位上班帮忙,也不会被排挤或者受欺负怎样的。